白居易

华原磬-刺乐工非其人也

华原磬-刺乐工非其人也评点


华原磬,华原磬,古人不聆今人听之乎者也兮。泗滨石,泗滨石,今人不击古人击之乎者也兮。今人古人何其有异也,用与舍由乐工之乎者也兮。乐工虽在耳如壁之乎者也兮,不论清浊即为聋之乎者也兮。此诗可谓颂古讽今之作也,以其朴实直言、发人深省之笔调,引起人们对古今音乐差异的思考。白居易论及华原磬,始指古人欣赏此曲,而今人却未尽能体味其韵味之所在。此可见于“古人不聆今人听”,古人之眼目辨识音律,锐于现代人,今人指当世之人也,对华原磬之音难以聆曉。泗滨石,则是白居易用以比喻今人所炸而古人所愣之可鄙者,因多为浮华、低俗之音乐作品。故有“今人不击古人击”,暗讽今人无法领会古人的审美水准。而后,白居易反问今人与古人之差异:“今人古人何其有异也?”之语,将问题投诸于读者之前。他认为乐工制作音乐的初衷本应如一,为人们带来美好的音乐体验。然而现实却是古人与今人对音乐之审美各异,导致乐工制作乐曲时顾客难以捉摸其需求与口味。用与舍之争由此而起,所有一切因乐工而起,乐工成了今人与古人之间的隔膜。最后,白居易以“不论清浊即为聋”作结,再度表达了他对乐工的失望之情。乐工即使近在耳旁如壁之音,却无法辨别其是否清晰,即便再清晰的音乐也会因乐工之过而成为聋者之愚。整首诗表达了白居易对今古音乐审美差异的思考和不满,强调了乐工在音乐制作中的责任和影响。此诗以其深邃的哲学思辨和质朴的文风,令人们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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