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陽國志校補圖注卷三


  蜀志一蜀之為國,肇於人皇,與巴同囿。至黃帝,為其子昌意娶蜀山氏之女,生子高陽,是為帝嚳。封其支庶於蜀,世為侯伯。歷廖本注:「當脫唐虞二字。」無取。夏、商、周。武王伐紂,蜀與焉。其地東接於巴,南接於越,北與秦分,西奄峨《太平御覽》卷四十引作岷字。嶓。地稱天府,原曰華陽。故其精靈,則井「絡」〔狼〕舊皆作「井絡」。《蜀典》引《括地象》云:「嶓冢之精,上為狼星。岷山之精,上為井絡。」常氏於此,以井、狼與江、漢對應,其非單言井絡甚明。垂耀,江、漢遵流。《河圖括地象》曰:「岷山之精,上為井絡,帝以會昌,神以建福。」舊本作「岷山之下為井絡」,合下為十五字。廖本依《水經注》引補精字,改下字,合下為十六字,得之。《夏書》曰:「岷山導江,東別為沱。」泉源深盛,為四瀆之首,而分為九江。其寶,則有璧玉,金、銀、珠、碧、銅、鐵、鉛、錫、赭、堊、錦、繡、罽、氂、犀、象、氈、毦,舊誤作眊,從目。廖本從耳,正。丹、黃、空青「桑、漆、麻、紵」之饒,滇、獠、賨、僰,僮僕六百之富。

  其卦值坤,故多班張、吳、何、王本作斑,錢、《函》、廖本作班。綵文章。其辰值未,故尚滋味。德在少昊,故好辛香。星應輿鬼,故君子精敏,小人鬼黠。與秦同分,故多悍勇。在《詩》,文王之化,被乎江漢之域,秦豳同詠,故有夏聲也。顧觀光校云「《長短經》注引作「秦豳同詩,秦蜀同分」。」其山林澤漁,園囿瓜果,〔百穀蕃廡〕,借張衡《南都賦》文補此四字,為「代熟」主語。「代熟」本是用其賦「四時代熟」文也。四節宋刻元豐本作時。張、吳、何、王本同。嘉泰本作節。劉、李、錢、《函》、廖本同。代熟。〔桑、漆、麻、紵〕靡不有焉。此句舊刻亦脫主語。審上文「其寶」,皆記工、礦、商品之難得者,惟「桑、漆、麻、苧」是農產品,當在山林、田圃產物之列。應是常氏原文在此。後人傳鈔,豔羨其文氣勢,猶嫌二十餘種為少,妄移此四字以助之。以其亦得為商品也。茲刪移還原。

  二

  有周之世,限以秦巴,雖奉王職,不得與春秋盟會,君長莫同書軌。

  周失紀綱,蜀先稱王。有蜀侯蠶叢,其目縱,始稱王。死,作石棺、石槨。劉、李、張、吳、何、王本作槨。國人從之。故俗以石棺槨為縱目人冢也。吳、何、王本無也字。浙本擠補。次按當作後。王曰柏灌。次王曰魚鳧。魚鳧廖本無此二字。王田於湔山,忽得仙道。蜀人思之,為立祠〔於湔〕。據《御覽》引《蜀王本紀》文補。

  後有王曰杜宇,教民務農。一號杜主。時朱提有梁氏女利,游江源。宇悅之,納以為妃。移治郫邑。或治瞿上。「七」〔巴〕國稱王,杜宇稱帝。七國稱王,在周顯王世,距滅蜀只數十年,杜宇死已四百餘年矣。七字,應是巴之訛。形近,時間亦合。號曰望帝,更名蒲卑。元豐本作郫。他各本作卑。自以功德高諸王。此句釋稱帝,當斷。乃指杜宇時。以褒斜為前門,熊耳、靈關為後戶,玉壘、峨眉為城郭,江、潛、綿、洛為池澤;以于文當衍。各本有,宋姚寬《西溪叢語》卷下引無。汶山為畜牧,南中為園苑。會有水災,錢寫本作火災。其相開明,決玉壘山以除水害。帝遂委以政事,法堯舜禪授之義,「遂」舊本皆有,當衍。《西溪叢語》卷下引無。禪位於開明。帝升西山隱焉。時適二月,子鵑鳥鳴。故蜀人悲子鵑鳥鳴也。《西溪叢語》引此句作:「蜀人悲之,故聞子鵑之鳴,即曰望帝也。」較長。巴亦化其教而力農務。迄今巴蜀民農,時先祀杜主君。廖本此下注云「當作若」,意謂當連下「開明」讀。又重「開明」字。無取。

  三

  開明位號曰叢帝。廖本注上文「君當作若」,注此句云「當重有開明二字」。謂當以「先祀杜主若開明」斷句,開明位號句另起。顧觀光校云:「位即立字。廖校非。」茲從錢、《函》本。並提行另起。叢帝生盧帝。盧帝攻秦,至雍。生保子帝。舊本此下有空格。而上文「盧帝」二字重。亦未空。茲仍例不空,並補「保子」二字。〔保子〕帝攻青衣,雄張廖本注「當作長」。按常氏意謂國威擴張。獠、僰。九世有開明帝,《後漢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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