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根本说一切有部苾刍尼毗奈耶

  唐 义净译

    根本说一切有部苾刍尼毗奈耶卷第一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毗奈耶序

  稽首大悲尊  能哀愍一切

  面满如初日  目净若青莲

  佛生调伏家  弟子众调伏

  调伏除众过  敬礼法中尊

  佛说三藏教  毗奈耶为首

  我于此教中  略申其赞颂

  如树根为最  条干由是生

  佛说律为本  能生诸善法

  譬如大堤防  瀑流不能越

  戒法亦如是  能遮于毁禁

  诸佛证菩提  独觉身心静

  及以阿罗汉  咸由律行成

  三世诸贤圣  远离有为缚

  皆以律为本  能至安隐处

  若此调伏教  安住于世间

  即是诸如来  正法藏不灭

  戒是能安立  如来正法灯

  离此即便无  安隐涅槃路

  佛游于世间  随处说经法

  律教不如是  故知难值遇

  如地载群生  能长诸卉木

  律教亦如是  能生诸福智

  佛说由律教  能生众功德

  奉持得解脱  毁破生恶趣

  象马若不调  制之以钩策

  律教亦如是  不调令善顺

  如城有隍堑  能御诸怨敌

  律教亦如是  能防于破戒

  譬如大海水  能漂于死尸

  律教亦如是  能除诸破戒

  律是法中王  诸佛之导首

  苾刍喻商旅  此为无价珍

  破戒逾蛇毒  律如阿伽陀

  盛壮意难调  以律为辔勒

  律于善道处  常与作桥梁

  亦于恶趣海  能与为船筏

  若行于险路  戒为善导者

  若升无畏城  以戒为梯嶝

  大师最胜尊  亲说于律教

  此二无差别  咸应归命礼

  佛及圣弟子  咸依律教住

  于戒生恭敬  故我归命礼

  我依律赞叹  此说应尊重

  于初首归依  吉祥事成就

  毗奈耶大海  涯际淼难知

  差别相无穷  岂我能详悉

  大师律教海  甚深难可测

  我今随自能  略赞于少分

  世尊涅槃时  普告诸大众

  汝于我灭后  咸应尊敬戒

  故我申赞颂  欲说毗奈耶

  仁等应至心  善听调伏教

  别解脱经难得闻  经于无量俱胝劫

  读诵受持亦如是  如说行者更难遇

  诸佛出现于世乐  演说微妙正法乐

  僧伽一心同见乐  和合俱修勇进乐

  若见圣人则为乐  并与共住亦为乐

  若不见诸愚痴人  是则名为常受乐

  见具尸罗者为乐  若见多闻亦名乐

  见阿罗汉是真乐  由于后有不生故

  于河津处妙阶乐  以法降怨战胜乐

  证得正慧果生时  能除我慢尽为乐

  若有能为决定意  善伏根欲具多闻

  从少至老处林中  寂静闲居兰若乐

  合十指恭敬  礼释迦师子

  别解脱调伏  我说仁善听

  听已当正行  如大仙所说

  于诸小罪中  勇猛亦勤护

  心马难制止  勇决恒相续

  别解脱如衔  有百针极利

  若人违轨则  闻教便能止

  大士若良马  当出烦恼阵

  若人无此衔  亦不曾喜乐

  彼没烦恼阵  迷转于生死

  八波罗市迦法

  总摄颂曰。

  不净不与取  断人称上法

  触八事覆随  斯皆不共住

  不净行学处第一

  尔时菩萨在睹史天宫。将欲下生。先以五事观察世间。云何为五。一观远祖。二观时节。三观方国。四观近族。五观母氏。时六欲天来至母所。三净其腹。摩耶夫人因寝。梦见六牙白象来降腹中。于时大地六种震动。于此世间有大光明普皆照耀。世界中间幽闇之所。日月威光不能照处皆悉大明。其中有情。由黑闇障之所映蔽。从生至死于自身分尚不能睹。何况余类能互相见。遇斯光已生奇特想。咸作是语。云何此中忽有众生。乃至菩萨初降诞时。大地震动普放光明。如前无异。于此三千大千世界。有缘之类见斯光者。欢喜踊跃生希有想。

  时有四大国王。各生太子。室罗伐城梵授大王。初诞子时有大光明。便作是念。由我圣子福德力故。放大光明普照世界。宜与我子名曰胜光。又王舍城大莲花王。初诞子时亦有光明。便作是念。我子福力诚为希有。初生之时大光遍照。犹如日轮影光炽盛。母又名影。宜与我子名为影胜。又憍闪毗国百军大王。初诞子时亦见光明。便作是念。我子福力有大光明。如日初现普照世间。宜与我子名曰出光。又嗢逝尼国有大轮王。初诞子时亦见光明。便作是念。我儿生时有胜光彩。犹如灯明能破大闇。宜与我子名曰灯光。虽彼四王各生喜念。云此神异皆由我子。岂知威光乃是菩萨慈善根力广大熏修不可思议福德所致。当于此日大释迦氏难陀为先。俱时诞生五百童子。其耶输陀罗鹿母瞿舁此三为首。俱时诞生六万童女。复有五百侍男阐陀为首。及五百侍女同时而生。又有五百母象建托为首。及五百牝马各生一子。是时大地忽然自现五百伏藏。诸有边隅不臣之处咸来宾伏。

  是时释梵大王与诸天众百千围绕。恭敬尊重亲事菩萨。又诸王都城邑聚落一切长者婆罗门等。咸为瞻仰礼事菩萨普皆云集。于时净饭王作如是念。以我宿福之所招感。今有圣子来生我家。又能成就一切胜事。宜与我子名一切事成。

  尔时摩揭陀国有一大城名尼拘律。安隐丰乐人民炽盛。于此城中有大婆罗门亦名尼拘律。富有财产多诸仆使。金银珍宝仓库盈溢。有大力势如毗沙门王。复有十八广大聚落以充封禄。十六大邑以充仆使。有六十亿上妙真金。其摩揭陀主大莲花王有千具犁。婆罗门家犁数亦等。恐招过咎。于千数中但减其一。然由宿因福善所感业果成熟。种糠麦子便生金麦。每收果实满二百余石。其人每日朝觐王时。恒以一掬金麦献寿。愿王福命无穷。后于望族娶女为妻。经历多年了无子息。恒求继嗣竟未称心。遂便享祭一切神祇。虽久祈请不能遂意。心怀忧苦掌颊而叹。我今家资巨亿。既无继嗣将欲付谁。终被官收自无毫分。母曰。汝今何故如是长叹。答曰。我今身心岂得安隐。资产丰赡世所希有。现无子息形命难保。一旦寿终咸皆散失。母曰。且止勿忧示汝方便。我见世间无子息者。或自祈请或令他求。发殷重心无愿不果。子白母曰。其事如何。母曰。我先无子。求尼拘律树遂便有汝。汝今宜于神树竭力祈请。但求一子必当遂意。时婆罗门奉母教已。于后园内毕钵罗树下。广设珍羞具申祈请曰。伏惟树神早授我子。若称愿者。请于此处广立神堂。并设大会庆谢殊恩。于日日中常作如是祈请发愿。又告神曰。若不遂意我当连根伐树令汝无依。于时天神知此殷勤心生惶惧。念我无力当如之何。即便速往毗沙门处。白言大天。有婆罗门为求子故。于我住处欲为斩伐。幸愿垂恩曲存愍济。天王闻已。自念无力。即往上天。白帝释曰。愿见听察。今我所管居住之处。有人求子不能遂心欲为斩伐。既有斯厄幸愿哀怜。天主闻已告辅佐曰。若有天子衰相现前须来报我。作是教已敬承天命。后于异时有一天子五衰相现。即便速往告天主曰。今有天子死相现前。命来告曰。汝今宜往瞻部州内尼拘律城大婆罗门家而往受生。作是语已。天子启曰。大天当知。彼婆罗门自恃尊贵深生放逸。然佛大师出兴于世。化缘若毕当入涅槃。我有宿愿于世尊处专修净行。恐生于彼为我障碍。天主告曰。汝勿忧虑。我当助汝于一切时令无放逸。彼命终已。便往尼拘律氏托蕴受生。聪慧女人有五奇智。何谓为五。一知男子有欲心。二知时节。三知从某人得娠。四知是男。五知是女。于时彼妇既有娠已心大欢喜。告其夫曰。仁者知不。今有善子来入我胎宜大庆悦。夫闻说已喜遍身心。高声唱言。善哉安乐。我从昔来终日竟夜。一心愿得承家之子。百年之后随己力分。修诸福业咸称我名。令此功德资助父母所生之处福乐无尽。凡我家务有所付嘱。作是语已。于高楼上敷设宝座安置其妻。专使名医调和将护。衣服饮食触事合宜。兼令一切冷暖涩滑酸醎之类。轻重适时温凉得所。遍身庄严上妙璎珞。涂饰花鬘光彩超绝。譬如天女居欢喜园。凡所游践皆在床褥。往来未曾足履于地。耳目所经终不听视邪恶声色。月满生男。姿容超绝。光相炳耀如赡部金。顶圆如盖臂长过膝。鼻修且直眉高而长。额广平正众相具足。三七日后诸亲欢会。此儿今者欲作何字。相与议曰。今此孩子。本于毕钵罗树求得。应名毕钵罗。又从氏族可名迦摄波。由此时人称毕钵罗。或云迦摄波。便以孩子授八养母。随其所须不令阙乏。给以乳药酥膏及余众妙资养之物。速便长大如莲出水。至童子位将付明师。习学技艺及诸典籍。一经耳目记持不忘。执捉净瓶威仪进止无不明察。翁声蓬声及四薜陀悉皆明了。所谓一颉力薜陀。二耶树薜陀。三娑摩薜陀。四阿健薜陀。(薜陀译为明智。若解此四。则智无不周。用无不备。应云四明论总有十万余颂。口相传授。不合书于纸叶。其中义者。初广明作业。二盛陈赞颂。三说祭药法式。四治国养身。诸婆罗门咸多诵习。斯之四号无可正翻。为此俱存梵字。翁声即是咒术发端之句。蓬声乃是命召神祇之言。其薜陀声韵。外道执以为常。起乎自然来从无始。此声常住恒在虚空。人口发出即是无常。旧云四围陀者讹也)于诸世间在地居空考诸祥变。复闲方法。谓自祭祀教他祭祀。自习诵教他习诵。或自布施及受他物。于此六事无不明晓。并属四明所有支派究畅皆尽。能显自宗善破他论。智识分明利同于火。众推先俊请为师导。教婆罗门子五百余人。年既长大。其父告曰。迦摄波。汝今知不。年既长成宜遵婚礼。答曰。世间欲乐非我所愿。父又诲曰。夫为人子须绍家业。敬事祖祢无令绝嗣。迦摄波曰。父岂不闻。古仙论曰。乐隐遁者其神清升至究竟处。父曰。嫁娶之仪岂非正典。答曰。此是近伐俗论非古仙法。时迦摄波即便叹曰。我于今者何期祸哉。一陷欲泥永劫难出。父母恩重复不可违。此乃进退逃避无路。时父再三殷勤诲示。其人恭顺不敢违命。覆自思惟。设何方便得免斯缚。遂启父曰。今若见逼为婚娶者。请以紫金铸一女像。父速为造应时成就。色相分明容仪可爱。量如人等。时迦摄波既观金女。报其父曰。若得如此女人。我当随教共为婚匹。父闻语已。内怀愁恼以手掌颊叹息而住。祸哉我今何处卒可求得知斯美女。时诸学徒见其忧苦。问曰。何意长者如是忧愁。便以事告。谁能获此端正女耶。学徒告曰。可为求觅。遍观世间未见有器而无盖者。如迦摄波具众福德。如斯妙女应亦可求。时诸学徒即说颂曰。

  于此大地广无边  如是之人必应有

  此子既是大福德  今为求婚愿勿忧

  应可更造三金女像。我等擎持周遍四方。必望得见如斯美女。时诸学徒持一金像。号曰金神。鸣鼓吹螺盛兴供养。花盖云布周遍城邑。在处寻访渐次行至劫比罗城。于此城中有大婆罗门亦名劫比罗。富有资财多诸仆使。广如前说。乃于望族娶女为妻。未久同居便生一女。颜容超绝人所乐观。于时父母欲与立名。然此小女容仪可爱。端正无双禀性贤善。复是劫比罗女。应名妙贤。

  于时妙贤年渐长大。妍花妇德四远咸知。时诸学徒持金女像。所至城邑大声遍告诸士女曰。君等当知。若有能以香花妙物供养天神者。此神能与五种大愿。一者当生富贵家。二者娉于贵族。三者不被夫轻。四者生有德子。五者夫常随意。既闻告已。诸有少女各持香花。诣金神处咸申敬奉。时妙贤父告其女曰。诸人咸往供养天神。汝亦宜应往申献奉。妙贤答曰。何意当须供养于彼。父曰。奉彼金神能满五愿。生富贵家。娉于贵族。夫不见轻。生有德子。夫主随意。于时妙贤告其父曰。我性不是贪欲之女。谁能辄往礼彼天神。父告女曰。虽无所望礼亦何损。宜可暂去与众同观。其女敬顺不违父意。遂将诸女以为伴属。诣天神处。既至彼已。此女威光赫耀映蔽金神如聚黑铁。时诸学徒既见斯事各生希有。共相议曰。我神威光今向何处。为是天龙八部神等吸将去耶。为是此女映夺使然。如何紫金变成黑铁。妙贤见已共伴归家。此女天像神还复金色。时诸学徒共观斯事并叹希奇。问诸人曰。此谁家女容彩无双。由彼威光变金成铁。诸人报曰。斯乃是彼大婆罗门劫比罗女。名曰妙贤。威光之力。诸徒既闻各怀惊喜。遂便共诣大婆罗门家。稽首拜已。白言长者。南方有城名尼拘律。于此城中有大婆罗门亦名尼拘律。富有财产多诸仆使。金银珍宝库藏盈溢。有大力势如毗沙门王。乃有十八广大聚落以充封禄。十六大邑以充仆使。有六十亿上妙真金。其摩伽陀主大莲花王有犁千具。婆罗门犁数与王等。恐招过咎但减于一。其人有子名迦摄波。容貌希奇聪睿无匹。明四薜陀并闲杂术。能建自宗善摧他论。智识猛利事同炬火。未有婚匹故远相求。时婆罗门劫比罗。早以钦承迦摄波德。今闻殷富喜副先心。报诸人曰。敬随来意。共结亲婚。时诸学徒既蒙许已。喜还本宅告大婆罗门曰。我等已为迦摄波求得贤室端正无双。劫比罗城大婆罗门女。名曰妙贤。其婆罗门闻是语已生大喜庆。答曰。我比所求今蒙遂意。其迦摄波闻已便念。为我求妻。虽言已得。传闻殊胜未审何如。我今宜可自往观察。遂诣父母。稽首白言。二尊当知。我今暂欲游观他处。父母告曰。我等二人有汝一子。爱念情重婚时复至。暂随游观可速归还。时迦摄波辞父母已。往劫比罗城。易服变形。缝小叶器。巡行乞丐。问知其舍。至彼门首。然而此国凡施食时。令少女持出。于时妙贤闻有乞者。遂自手擎食授与乞人。时迦摄波既见女已生希有想。遂便叹曰。如斯美貌举世无双。虚弃光华甚为难事。妙贤闻已。便告彼曰。岂所许者身已亡耶。迦摄波曰。彼人现在。女曰。若尔何缘忽作斯语。复告人曰。彼虽现在情不乐欲。女闻此语。亦惊叹曰。实为希有实为善事。我亦至诚不乐行欲。迦摄波曰。贤女。必如此者我是其人。我今与尔共立盟誓。父母之教诚不可违。除初婚时暂尔执手。过斯已后所有身分誓不相触。时迦摄波共立契已。归会宗亲以成大礼。妻归之后于一柱观。敷设床座男女同居。随处一边各修善业。共厌世事专求出道。曾无一念起染欲心。时迦摄波。告妙贤曰。

  遍观生死诸过患  咸由爱染作因缘

  世人皆悉共行非  岂悟长沦三有海

  又告妻曰。贤首。凡是女人性多惛睡。初夜后夜汝可安眠。于中夜时我暂消息。后于异时妙贤正卧垂手床前。其迦摄波或时经行或坐思惟。时天帝释见此事已。作如是念。吾今自往试迦摄波。为是诈妄欲邀名利。为是真实求解脱乎。即从天下化作一蛇。张口吐毒现可畏相。向妙贤处欲啮其臂。迦摄波见已。乃疾疾行至妙贤所。将宝扇柄举手置床。是时妙贤从睡惊觉。告其夫曰。圣子。勿亏盟誓。勿亏盟誓。迦摄波曰。岂汝不见黑毒蛇来。于时妙贤以颂答曰。

  宁使我身遭毒蛇  慎勿亏誓来相触

  蛇毒但令一身死  染毒沦没无边际

  时迦摄波告其妻曰。贤首。汝至诚心共修净行。乃说颂曰。

  履刀入火事虽难  对女修行难于是

  若能守志无亏犯  此实世间希有事

  时迦摄波更以其事告妙贤曰。非我欲心故触于汝。然以扇柄举手避蛇。时彼帝主见生嗟叹。遂往天宫。于是二人居一柱观。经十二年修清净行。如佛所说。

  积聚皆消散  崇高必堕落

  合会终别离  有命咸归死

  其迦摄波父母俱亡。遂知家事。复于异时往营田处观其耕地。而说颂曰。

  观此耕犁处  损地害诸虫

  牛力复勤劳  愍念如亲属

  农夫苦憔悴  风日损形容

  作务倦耕耘  见此心酸楚

  时迦摄波问耕人曰。斯是谁家田作之处。耕人答曰。是迦摄波。迦摄波曰。我家宁得有斯田业。耕人曰。是父旧事今犹未息闻斯语已告耕夫曰。我从今日并放汝等。不为仆隶恣意游行。及诸牛畜任随水草亦无系缚。时迦摄波见此无益便说颂曰。

  所食无过一升饭  眠卧唯须一小床

  两张[疊*毛]布足遮身  自外并是愚痴物

  时迦摄波告其妻曰。贤首我今有愿舍俗出家。所以者何。在家迫窄犹如牢狱。恒被一切苦恼婴缠。诸恶知识之所随从造业因缘终无休息。出家宽旷犹若虚空。任运能修清净梵行。速能圆满至解脱处。乃为颂曰。

  山林多寂静  坦然无畏惧

  于此可勤修  能离诸缠缚

  正见与邪见  皆从心所生

  安处空闲林  智者当观察

  若人贪俗务  诸苦常随逐

  超然离尘网  能往涅槃宫

  作是语已命掌库人曰。汝当与我一最下衣。我欲舍家修出离业。彼开库藏捡阅诸衣悉皆无价。唯有一假最下[疊*毛]布。略准其价。犹直一亿金钱。持奉迦摄波。彼既受已从舍而去。

  尔时菩萨遍观一切老病死已。诸天围绕。便于夜半逾城出家往勤苦林。时迦摄波亦于此时。弃舍家业修出离行。作如是念。若于世间是阿罗汉者。我当依彼敬心承事。既出家已。时人号为隐士。迦摄波住多子制底边。是时菩萨住阿兰若。于六年中修苦行已。知是无益徒为劳倦。次于欢喜欢喜力二牧牛女处。食十六倍乳糜。龙王赞叹于负刍人吉祥之处受柔软草。即便往诣菩提树下。于金刚座自敷草座。结跏趺坐端身正念如睡龙王。以慈悲仗降彼三十六亿天魔兵众。证无上觉。次往婆罗痆斯国仙人堕处施鹿林中。为五苾刍及以随五。三转十二行法轮。次于大军婆罗门及二牧牛女。为说妙法令生正见。皆证初果。并留髻外道一千人等。并令归佛出家近圆。频婆娑罗王亦住见谛。次诣王舍城住竹林园。度大目连及舍利子。

  次往室罗伐城。为胜光王说少年经令其调伏。次为胜鬘夫人毗卢将军及仙授等。咸令见谛。无上世尊常法如是。观察世间无不闻见。恒起大悲利益一切。于救护中最为第一最为雄猛无有二言。依定慧住显发三明。善修三学善调三业。渡四瀑流安四神足。于长夜中修四摄行。舍除五盖远离五支超越五道。六根具足六度圆满。七财普施开七觉花。离世八法示八正路。永断九结明闲九定。充满十力名闻十方。诸自在中最为殊胜。得法无畏降伏魔怨。振大雷音作师子吼。昼夜六时常以佛眼观察世间。谁增谁减。谁遭苦厄。谁向恶趣。谁陷欲泥。谁堪受化。作何方便拔济令出。无圣财者令得圣财。以智安膳那破无明眼膜。无善根者令种善根。有善根者令更增长。置人天路安隐无碍趣涅槃城。如有颂言。

  假使大海潮  或失于期限

  佛于所化者  济度不过时

  如母有一儿  常护其身命

  佛于所化者  愍念过于彼

  佛于诸有情  慈念不舍离

  思济其苦难  如母牛随犊

  尔时世尊作如是念。隐士迦摄波今应受化。即往佛栗氏国。人间游行。到广严城多子塔边。在树下座。为欲引导迦摄波故。举身光照如妙金山。晃耀希奇周遍赫奕。时迦摄波见是事已。寻光而去到世尊所。遥见如来。仪貌端正相好殊伦。诸根湛寂一心无乱。譬如山王金色照耀。欢喜踊跃高声唱言。此是我师我是弟子。世尊告曰。如是如是。迦摄波。我是汝师汝是弟子。殷心礼敬。佛复告言。实是无知诈言有知。实未曾见诈言曾见。实非大师自言是师。实非罗汉言是罗汉。实非薄伽梵云是薄伽梵。非三佛陀云是三佛陀。此诈伪人。头便破裂以为七分。汝迦摄波。我是知者说言我知。我是见者说言我见。我是大师说言大师。我是阿罗汉说言阿罗汉。我是三佛陀说言三佛陀。我有因缘为诸声闻宣说法要非无因缘。是真出离非不出离。是所归依非不归依。是实超越非不超越。是有神通非无神通。由是因缘。汝迦摄波应如是学。当作是念。我所听法与善相应。我皆恭敬专心而听。尊重存念一想不移。摄取谛思敬心而受。于五取蕴我实观知是生灭苦。于六触处我见是集是冥没故。于四念处善住心故。于七菩提分我当修习多修习故。于八解脱我当身证得圆满故。我于大师及有智者同梵行处。恒起殷重极惭愧心。我之正见念念相续。于身随转不令间断。汝迦摄波。应如是学。

    根本说一切有部苾刍尼毗奈耶卷第一

    根本说一切有部苾刍尼毗奈耶卷第二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不净行学处之余

  尔时薄伽梵。为迦摄波。宣畅法要。示教利喜已。从座而去。时具寿摩诃迦摄波随从佛去。作如是念。若佛坐时。我当奉此僧伽胝衣叠以充座。是时便有五百群贼。随逐其后欲为劫夺。世尊知已于路侧欲坐。时迦摄波往世尊处。速即叠衣为佛敷座。世尊便坐。即命迦摄波曰。此布僧伽胝。极是轻妙极是柔软。白言如是。世尊。此衣实是轻软。愿哀纳受。世尊告曰。汝能著我麻粪扫衣不。答曰。唯愿世尊。哀愍我故为受轻衣。世尊所赐麻粪扫衣我当披服。是时世尊哀愍为受。时迦摄波如是次第。于八日中无所证获。乞食自持。至第九日得阿罗汉果。尔时妙贤。既无所依不闲时务。但睹外相便生敬重。遂诣无衣外道而为出家。此女容仪端正无匹。外道既见咸生染心。虽极厌污不能远离。遂被五百无衣外道共行非法。妙贤骂曰。仁等作此鄙恶之行。岂成修道。女身柔软。既被轻辱受苦难堪。即以其事告无衣外道女。诸女答曰。汝可往诣大师晡刺拏处具述斯事。女闻此教。便诣师所礼双足已。作如是言。我今遭厄极受辛苦。幸愿慈悲曲垂恩济。彼便报曰。我由斯众恭敬尊重多获利养。如其制约悉皆分散。令我门徒遂成衰减。任随彼意我不能知。既见殷勤遂行泥印。令二百五十人以为番次。时此女人稍减忧恼。其王舍城有欢会事。妙贤乃与露形外道一处随行。时迦摄波于王舍城。在阿兰若小室中住。于日初分执持衣钵。入城乞食忽见妙贤。问言贤首。汝比颇得安乐而住。修净行不。是时妙贤见迦摄波。涕泣盈目悲不自持。饮泪言曰。与谁为伴。欲于何处修净行耶。昔我与仁居一柱观。十二年内坚修妙业。净行严洁始终不逾。初无染心以手相触。一从乖异滥投于此。杂秽群聚事同畜生。不成出家何有净行。时迦摄波重问其故。妙贤致敬犹如慈父。以事白知。彼作是念。此女颇有宿善根不。敛念观已知有解脱分善根。谁当济度。知属于己。报言贤首。何不于此善说法律而为出家。答曰圣者。勿令此中还传印法。答言。止止贤首。勿作是说。今我大师万德圆满灭一切障。是真福田是归依处。微妙寂静证真解脱。岂容将彼极下劣法而相比耶。妙贤闻已欢喜随行。遂将妙贤付大世主。告言圣者。此妙贤女心欣胜法。极善作意可与出家。时大世主敬受其教。即便与彼五衣等物。授诸学处及近圆已。告曰。汝今宜可于佛境界乞食资身善修净行。是时妙贤于日初分。执持衣钵入城乞食。时此女人仪貌端正人间希有。众人见时共生嗟叹。何意此女姿态绝伦。虚弃年华不受欲乐。能舍荣好而为出家。妙贤闻已遂生惭耻。自是之后不复入城而为乞食。时迦摄波因与相见。问曰贤首。得安乐不。妙贤具答。彼闻说已作如是语。若佛许我乞食减半与妙贤者。我当分与。白诸苾刍。苾刍白佛。佛言随意与半。尊者闻已授其半食以相拯济。时吐罗难陀尼。见斯事已遂生轻笑。谤言圣者大迦摄波。先与妙贤居一柱观。十二年中净修梵行。乃于今日翻有私情。乞食相济。时迦摄波闻斯事已。至妙贤处教其法要。此事应作此不应作。宜善用心。遂舍而去。是时妙贤发大勇猛。于初后夜正念相应。克责自心无暂停息。即便证得阿罗汉果。转成清净无生之女。

  尔时迦摄波见而告曰。汝今由我善知识故。其所作者皆已作讫。宜于佛境界乞食自资。是时妙贤于日初分。执持衣钵入王舍城次第乞食。时未生怨王枉杀其父。生大追悔怀忧在室。虽有种种鼓乐弦歌。无释愁恼。时彼大臣遇见妙贤仪貌端正容色殊胜。便作是念。今此美女特异常人。宜可进王冀除忧戚。作是念已将近王室。强逼妙贤脱去法衣。著诸彩服具备璎珞涂拭名香。令亲侍人进至王所。时未生怨王才观此女姿容妙绝。遂释忧怀。复由妙贤恶业时熟。如瀑流水无能止遏。遂被恶王强见陵辱。如中毒箭生大忧苦。是时大世主于十五日欲褒洒陀。遍观尼众不见妙贤。入定观知在王宫内遭大辛苦非常被辱。诸尼问言。圣者妙贤今何所在独不见耶。时大世主即便命彼莲花色尼曰。汝应敛念观彼妙贤。既闻语已观知所在。犹如壮士屈伸臂顷。于尼众没王宫中出。在高楼上空中而住。遥告妙贤曰。姊妹。汝已能破诸烦恼魔。何不发起大神通事。受斯陵辱。时莲花色尼便授其法。如是应作如是应修。速自调心发起通力。是时妙贤系念除乱。于须臾间获得神足。著俗彩衣乘空而去。时莲花色便共妙贤至长净处。时十二众苾刍尼。见已生大嫌耻。作轻笑言。我实不能与此宫人同处长净。时大世主闻斯语已。告妙贤曰。具寿。宜往白王。著先法服速还来此。于时妙贤即乘神通至王寝处。其王犹睡。在于空中弹指作声。王闻觉已。便大惊怖身毛皆竖。作如是言。汝为是谁。为天龙耶。为神鬼耶。作是语已。是时妙贤空中对曰。我非天龙神鬼等。但是大师声闻众中妙贤苾刍尼。时王闻已以颂答曰。

  现无法衣并应器  容状复不似尼形

  相貌既同倡艳女  法俗相违当为说

  是时妙贤。纵身而下。以事告曰。

  大王非理相陵逼  强夺我钵并法衣

  宜应见授父母财  我欲速归为长净

  时未生怨王闻是语已。闷绝躄地。以冷水洒面方能醒悟。便礼双足求哀致谢。即索衣钵敬授妙贤。既受得已即还本处。与诸尼众而为长净。

  尔时诸苾刍尼以妙贤事告诸苾刍。苾刍白佛。世尊以此因缘集苾刍尼。诸佛常法知而故问。依时问非时不问。有利问非利不问。破决堤防为除疑惑。告妙贤苾刍尼曰。汝实作斯不端严事耶。白言实尔世尊。世尊复问汝受乐不。白言世尊。我已离欲岂容受乐。佛言。汝今无犯。然苾刍尼作不净行。犯波罗市迦。如苏阵那。我观十利广说如上。乃至显扬正法广利人天。为诸声闻苾刍尼弟子。于毗奈耶中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与诸苾刍尼。同得学处。不舍学处。学羸不自说。作不净行两交会法。乃至共傍生。此苾刍尼亦得波罗市迦不应共住。

  若复苾刍尼者有其五种。一名字苾刍尼。二自言苾刍尼。三乞求苾刍尼。四破烦恼苾刍尼。五白四羯磨苾刍尼。名字苾刍尼者。如人立字名作苾刍尼。或世共许。或是苾刍尼种族。因此唤为苾刍尼。是谓名字苾刍尼。云何自言苾刍尼。若人实非苾刍尼。自言我是苾刍尼。或是贼住等自称苾刍尼。是谓自言苾刍尼。云何乞求苾刍尼。如诸俗人常为乞求以自活命是名乞求苾刍尼。云何破烦恼苾刍尼。若能断诸漏。所有焦热诸苦异熟。未来生死能善了知。永除根本如断多罗树头证不生法。是名破烦恼苾刍尼。云何白四羯磨近圆苾刍尼。谓身无障难作法圆满是不应呵。是名羯磨苾刍尼。今此所言苾刍尼义者。意取第五。言复者。谓更有余如是流类。与诸苾刍尼者。谓共诸余苾刍尼辈。同得学处者。若有先受近圆已经百岁。所应学事与新受者等无有异。若新受近圆所应学事。与百岁者事亦不殊。所谓尸罗学处持犯轨仪。咸皆相似而得故。名同得学处。

  言不舍学处者。齐何名为不舍学处。谓对颠狂心乱痛恼所缠聋哑痴人而舍学处。皆不名为舍。若中方人对边方人作中方语。舍不成舍若解成舍。若边方人对中方人作边方语。若中方人对中方人作边方语。舍不成舍若解成舍。若边方人对边方人作中方语。准上应知。若于独静处作独静想。或于独静处作不独静想。或于不独静处作独静想。皆非舍学处。若对睡眠入定非人天等变化傍生及诸形像。或时闹乱或不审共住本性人。皆不成舍。言学羸不说者。应为四句。有非舍学处学羸而说。有舍学处非学羸而说。有舍学处学羸而说。有不舍学处非学羸而说。云何非舍学处学羸而说。如有苾刍尼。情怀欢恋意欲还俗。于沙门处无爱乐心。为沙门所苦羞惭厌背。诸苾刍尼所作如是言。大德知不。梵行难立静处难居独一难住。难居林野受恶卧具。我忆父母兄弟姊妹受业师主。我欲学诸工巧及营本业。于我家族情希绍继。心不乐住。若苾刍尼虽作如是追悔言辞。然而不云我舍学处。是名学羸而说非舍学处。云何有舍学处非学羸而说。如有苾刍尼。诣苾刍尼所作如是言。大德存念。我某甲今舍学处。是名舍学处。或云我舍佛法僧。或云我舍苏坦罗毗奈耶摩咥里迦。或云我舍邬波驮耶阿遮利耶。或云知我是求寂女。知我是俗人扇侘半择迦女。污苾刍。杀父害母。杀阿罗汉。破和合僧。恶心出佛身血。是外道女是趣外道女。贼住别住不共住人。乃至说云。我于诸姊妹等同法同梵行者。非是伴类。是名舍学处非学羸而说。云何学羸而说。亦舍学处。如有苾刍尼。情怀顾恋。乃至作追悔言而云。我舍学处。广说如前。乃至非是伴类。是名学羸而说亦舍学处。云何不舍学处非学羸而说。谓除前相。是谓学羸不说。言作不净行者。即是行淫。言淫欲者。谓两相交会。法者此据非法名法。身业行非名作。乃至共傍生。谓猕猴等。此者谓指其人。苾刍尼者。谓得苾刍尼性。云何苾刍尼性。谓受近圆。云何近圆。谓白四羯磨。于所作事如法成就。将近涅槃故名近圆。又其进受人。以圆满心希求具戒。要期誓受情无恚恨。以言表白语业彰显。究竟满足故名圆具。

  波罗市迦者。是极重罪极可厌恶。是可嫌弃不可爱乐。若苾刍尼才犯之时。即非沙门女非释迦女。失苾刍尼体乖涅槃性。堕落崩倒被他所胜不可救济。如截多罗树头更不复生不能郁茂增长广大故。名波罗市迦。

  言不共住者。谓此犯人。不得与诸苾刍尼而作共住。若褒洒陀。若随意事。若单白白二白四羯磨。若众有事应差十二种人此非差限。若法若食不共受用。是应摈弃。由此名为不应共住。此中犯相其事云何。

  摄颂曰。

  于三处行淫  三疮隔不隔

  坏不坏死活  半择迦女男

  见他睡行淫  或与酒药等

  被逼乐不乐  犯不犯应知

  若苾刍尼。于其三处作不净行行淫欲法。即得波罗市迦。云何三处。谓大小便道及口。若苾刍尼。共三种人行淫欲法。三处才入作不净行。即得波罗市迦。云何为三。谓人男非人男傍生男。若苾刍尼作行欲心。为受乐意随顺欲念。于活人男起染污意。入不坏三疮。以有隔入有隔。以有隔入无隔。以无隔入有隔。以无隔入无隔。入大小便道及口。即得波罗市迦。如于人男。如是应知非人男傍生男亦尔。若苾刍尼。于死人男三疮损坏隔等同前入。得窣吐罗底也罪。如于人男。如是应知非人男傍生男亦尔。

  若苾刍尼。于眠睡苾刍行不净行。睡苾刍。于初中后不觉不知及不受乐无犯。行淫者得根本罪。若苾刍尼诣睡苾刍所。若初中知后不知无犯。其行淫者得根本罪。若初中后皆知而无心受乐者无犯。其行淫者得根本罪。若初中后皆知有心受乐者。二俱得根本罪。如尼既尔。正学女求寂女事并同然。苾刍求寂男准事应悉。若苾刍尼。以诸酒与苾刍令醉著作不净行。而醉苾刍于初中后。有知不知受乐不乐。得罪轻重有犯无犯。乃至余众与酒令醉。如上睡眠广说。如醉既尔。若以咒术及药令彼迷乱。于彼诸境作不净行。乃至余众互为得罪。有无如上。若苾刍尼。强逼他苾刍。共行不净行。若被逼者。初入之时作心受乐。二俱灭摈。若入时不乐入已乐。二俱灭摈若入时不乐入已不乐出时乐。二俱灭摈。若被逼者三时不乐无犯。逼他者灭摈。如逼苾刍若逼求寂白衣。及下余众事并准前。若苾刍尼等互相陵逼。如上应知。

  时诸苾刍咸皆有疑。请世尊曰。尊者大迦摄波妙贤先作何业。由彼业力二俱少欲。佛告诸苾刍。而彼二人先所作业还当自受。广说如余。汝当善听。汝等苾刍乃往昔时。于聚落中有农夫住晨朝牵牛向田耕植。妻至食时为其送食。因往林所采取柴薪。时有独觉于此林中树下而住。其妻乃于他日入林采薪。见彼独觉身心寂静容色端然。即礼其足瞻仰而坐。农夫怪迟作如是念。妻今何故时久不来。即持耕鞭诣彼林所。遂见其妇在独觉前告言。汝与此人作非法事。时彼大士闻斯语已为哀愍故如大鹅王。腾身空界现其神变。上发火光下流清水。农夫见已深生惭愧。投身于地如大树崩长跪合掌遥致敬言。惟愿大圣真清净者。降大慈悲受我供养。独觉哀愍从空而下。白言大士。我怀疑虑作非理言。愿垂容恕。即持上馔奉施独觉。合掌足下而发誓愿。我起恶念皆由欲心。愿我二人生生常得少诸欲染。汝等苾刍于意云何。往时农夫者岂异人乎。今具寿迦摄波是。其妻即妙贤是。从是以来乃至于今二俱少欲。汝等复听。乃往古昔于聚落中。有一长者大富多财。后于异时三春届节百卉敷荣。茂林清池花鸟交映。孔雀鹦鹉鹅雁鸳鸯。杂类哀鸣群飞合响。长者与诸家眷出游芳园。佛不在世独觉出现。情怀哀愍。受下卧具为上福田。乐居闲静不共俗交如大犀牛离群独住。时彼独觉于芳园所树下而坐。时彼长者将妻既至林中共其行欲。为色荒迷不见大士。独觉闻声从定而起。长者遂见独觉。深起羞惭情生悔谢。为设供养合掌发愿。我作恶事皆由耽欲。愿我二人当来俱得少欲果报。汝等苾刍于意云何。昔时长者岂异人乎。今具寿大迦摄波是。其妻即妙贤。由是发愿故二俱少欲诸苾刍曰。希有世尊。具寿大迦摄波及妙贤女二俱出家。佛告诸苾刍。非但今生二俱舍俗而为出家。乃往古昔亦复如是。汝等谛听。我为汝说。于婆罗痆斯城有一陶师。其作坊内有四独觉来为求止宿。时诸大士前后而至互不相知。时一独觉入火光定遂即遥见。共相问曰。仁今是谁。一人答曰。仁等颇闻有王名曰杖瓶。其王复有无量亿千象兵围绕不。报言曾闻。答言我是。问曰仁缘何事而作出家。答言。我在高树乃见鸱鸟持肉而飞。群类随从递相争击。鸱弃其肉而向一边。其余众鸟共相牵掣。我见斯事情生厌舍。作如是念。何用如此无益之事。悉皆弃舍而为出家。复说颂曰。

  见彼鸱衔肉  众鸟共交争

  弃之得安宁  是故舍荣位

  欲念无真实  犹如梦想倒

  独步如犀牛  而在一边住

  次问第二独觉曰。仁今是谁。彼即答言。仁等颇闻有王名曰丑面其王复有无量亿千马兵围绕不。答曰曾闻报言我是。复问彼曰。仁以何缘而作出家。答言。我在宫中无量亿千兵马围绕。见二特牛逐一牸牛。共相抵触躯体伤损。一牛角折退走而去。我既见已情甚嗟叹。而作是念。诸有过患贪欲为本心为恼害。深生厌患便即出家。复说颂曰。

  我见二牛争一牸  互相抵触体损伤

  一牛舍离得安宁  有情为欲常怀怖

  我若犀牛恒独步  闲旷安然住一边

  不为诸欲之所牵  得至自在无为处

  次问第三独觉曰。仁今是谁。彼即答言。仁等颇闻婆罗痆斯城有王名曰梵授。其王复有无量亿千人众围绕不。答言曾闻。报曰我是。问曰。仁以何缘而作出家。答言。我因三春届节百卉敷荣。茂林清池花鸟交映。孔雀鹦鹉鹅雁鸳鸯。杂类哀鸣群飞合响。我于一时与宫人婇女。严四兵众出游芳园随所周旋。与诸美女欢娱嬉戏餐美饮食。疲乏而卧。宫人纵逸贪爱花果。见我睡眠诣诸树边采花取果。摧残树枝悉令毁折。我见此已情甚忧叹。此树向者花果枝叶滋荣郁茂。忽然凋落一至于此。我身亦尔此不须疑。复作是念。世间言论皆恼心神。即皆弃舍所有国位而作出家。复说颂曰。

  我见众香妙花树  枝条毁折不堪观

  当知诸欲悉皆然  如彼犀牛应独处

  次问第四独觉曰。仁为是谁。答曰仁等颇闻于璎珞城有王名曰壮胜。有无量亿千人众围绕不。答曰曾闻。报言我是。复问曰。仁以何缘而作出家。答言我在宫中婇女围绕。时有婇女臂著白螺贝玔。随动手时其玔相击作闹声响。我见斯事情生忧叹。此无有识互相击触遂即作声。况人共住岂得安静。然复作是念。世人祗接并恼心识。悉皆弃舍而作出家。复说颂曰。

  我见环玔庄严臂  互相掁触出音声

  当知诸欲亦复然  应如野象孤行宿

  是时陶师。闻诸大士说斯语已。妻告夫曰。圣子。此诸大仙皆是国王自在豪贵。弃舍荣位厌离世乐而作出家。我等何故不为出家。陶师二子复白父言。若出家者谁养我等。父曰子勿怀忧。待汝长大吾当出家。作是语已。陶师持瓶佯行取水。妻曰圣子。我去取水何自疲劳。便夺夫瓶自往河所。置瓶于地而去出家。夫闻妇去云我失计。今可安家养育子息。年渐长大试其善恶能自活不。自餐盐味与子淡食。自吃熟果授儿生者。子白父言。我岂不欲餐盐及以熟果。乃与淡生云何可食。陶师作念。二子已知醎淡生熟。我今时至可遂先心。即便出家逢见故二妇。曰汝能弃却食奶小儿耶。夫曰。我已试与醎淡生熟。好恶并知。方舍来此。汝既出家我亦出家。勿生忧念汝等苾刍于意云何。往时陶师者岂异人乎。今大迦摄波是。妻即妙贤是。往时二俱舍俗出家。今亦如是。时诸苾刍复请佛言。大德世尊。妙贤先作何业身为金色。佛告诸苾刍彼自作业今还自受。广如前说。乃至颂曰。

  假令经百劫  所作业不亡

  因缘会遇时  果报还自受

  汝等苾刍。乃往古昔九十一劫时。有佛出世。号毗钵尸如来等正觉。十号具足。时有王都。王名亲慧。以法化世。人民炽盛丰乐安隐。无诸诈伪贼盗疾疫。牛羊稻蔗在处充满。王愍黎元犹如赤子。其毗钵尸佛等正觉。与六十二万苾刍围绕。去亲慧王都不远河边而住。佛在座时。苾刍大众威严尊重光彩超绝。后于异时毗钵尸如来游行人间。其佛坐处遂无光彩。其时佛妹启父王言。大王。世尊今何处去我愿欲见。王曰。世尊游行人间。为欲化度诸有情故。女言。唯愿父王。以赡部金随佛形量作等身像。王即以金作像置佛坐处。佛化缘了回至王都。佛威德故赡部金像遂失光色。妹见斯事极生奇特心怀净信。于佛足下长跪合掌遂发愿言。如佛世尊威光神德。映此金像使无光色。从今已后。愿我生生之处。身相光明与佛相似。汝等苾刍。昔时女者今即妙贤是。由彼往昔以清净心发正愿故。所生之处身为金色。清净微妙光明赫弈。汝等复观。至诚猛利以不坏心清净相续。由此善根。九十一劫于上福田下胜种子。受妙果报至今不绝并得现报。于多劫中颜容端正。复次诸苾刍。汝等更听妙贤曾所作业。由斯福力获此无比端正超绝颜容金色。昔于婆罗痆斯城。有一长者。大富多财。命其妻曰。常办饮食为我供养沙门婆罗门。后于异时有一独觉。身心寂静而行乞食。入长者家。妻见独觉身不端严。遂不施食。既不见与便欲出行。其婢见已请却入宅。白夫人曰。大家何为不施食耶。夫人告曰。今此乞者身无光彩故我不施。婢言。曹主岂有敕令但是丑者莫施食耶。夫人曰虽无别敕然我不与婢作是念。我宁不食。以己食分可取奉施即便持与。于时独觉怀哀愍心。如大鹅王升虚空界。现诸神变使女见已。长跪合掌而发愿言。尊者由身丑故乞食不得。我施善根于当来世常得颜容端正人所乐见。是时有王名曰梵授。与无量百千臣佐围绕而住。大士升空。王众遥见悉皆仰观。共相议曰。今此大士受谁施食。王众既见而说颂曰。

  今此大士向谁家  除去贫穷与安乐

  于胜上田下福种  能令果报无尽时

  时王闻是某长者家大士受食。长者闻已便即归家。闻是家人与此大仙己分之食。即命使女告言能为斯事。从今已去任汝自活。所须用物随意而取。夫人告婢。汝所福分今可与我。彼不肯与。夫人怀嗔以杖打头。即便命过得生三十三天。才生天已。天堂宫殿光明赫弈无不照耀。是时帝释及四辅臣。见彼女人微妙端严容仪超绝。心皆迷乱。启帝释言。今此妙女极爱乐者当可与之。天帝释曰。谁不爱乐皆欲得取。尔时天帝而说颂曰。

  我今情极迷  不辨方隅处

  用心而守念  仅得且存身

  是时天帝第一大臣复说颂曰。

  天主犹安隐  对此说伽他

  如闻大鼓声  欲乱亦如是

  第二臣曰。

  如杖击鼓时  唯打声转大

  如瀑流漂木  欲乱亦如是

  第三臣曰。

  大水漂诸木  相交不暂停

  毒蛇张目嗔  欲爱亦如是

  第四臣曰。

  仁等心安泰  能各说伽他

  我今自不知  为死为是活

  是时天帝及诸大臣。共相议曰。此臣由耽美色恐命将尽。宜以此女共相供侍。时诸苾刍咸皆有疑。请世尊曰。大德甚为希有。以何因缘由彼颜容端正可爱。诸天迷乱皆说伽他。佛告诸苾刍。非但彼时令天惑乱而为美颂。乃往昔时亦复如是。由此女故城邑聚落诸少男子。皆于彼所而为歌咏。汝等谛听。往时于一聚落。长者有妻。颜容端正形仪超绝甚可爱乐。时五少年因至聚落见长者妻。情皆染著心并迷乱。令使告知私相求。及欲于某处共为交会。时此妇人报夫主曰。有诸少年共来求我。我当辱之。君当默住令彼羞赧报其使曰。可于夜闇向某处多根树上暂时相待。我当即至。其第一人令向树东枝上坐。次告第二人可向西枝。次第三人可于南枝。次第四人可在北枝。次第五人坐树中枝各不相知作此处分。诸人依语皆住树上。至晓相待妇人不来。其中一人而说颂曰。

  日光今出现  农夫已向田

  妄语既不来  可舍多根树

  其第二人又说颂曰。

  彼妙者定来  不应为妄语

  何因此日光  急速而出现

  第三人亦说颂曰。

  日光已旭旦  农夫往田业

  我等如愚羊  在树受寒冻

  第四人复说颂曰。

  今遭大苦恼  求他妇故然

  我等共君迷  夜寒几冻死

  第五人复说颂曰。

  我不忧己身  一夜寒受苦

  但愁迦啰树  枝枯不复生

  于时有多根树神而说颂曰。

  汝等但忧身  勿忧他外事

  树损有生期  欲苦无停息

  汝诸苾刍当知。耽欲之人有如是过。徒受辛苦事不遂心。是故勤求出离生死除欲过患。彼长者妻即妙贤是。由端正故能使帝释及诸天臣并聚落人心迷意乱。今复端严颜容姝妙甚可爱乐见者耽著。时诸苾刍复请世尊言。妙贤先作何业。于五百外道中而为出家。被他逼恼。佛告诸苾刍。彼先作业今还自受。广说如前。乃至说颂。

  汝诸苾刍乃往古昔于婆罗痆斯城中。有一淫女。炫色活命。若得男子五百金钱。方共交会。时有五百同邑义人各送金钱。于淫女处请某芳园共为集会。淫女得钱往诣期处。路逢王子遂被留连不赴园所。彼五百人期时将过各怀忧恼。时有独觉性怀哀愍。受下卧具为上福田住空闲所。于小食时著衣持钵诣五百人所。时彼诸人见此大士身心寂然。各持美馔而为奉施。大士即便升空现诸神变。广说如余。乃至合掌发愿。我等今于最上福田而兴福业当获此报。彼恶淫女取钱不赴。各令我等心生忧恼。从彼在俗或复出家。愿我当来常相恼逼共行非法。汝诸苾刍于意云何。往时五百人者岂异人乎。今五百外道是。其淫女者即妙贤是。由此因缘彼虽出家。五百外道尚行恶逼。时诸苾刍复请世尊。妙贤先作何业。证阿罗汉果。复被未生怨王而为强逼行不净行。佛言。由昔愿力。大德。彼于谁处发斯愿耶。佛言。乃往昔时有一长者。娶妻经久竟无子息。长者念曰。此妻不生可别娶妇。迎第二妻。既至家中得新忘旧。轻贱前妻爱重后妇。前妻白夫我受五戒。夫见持戒情生敬重。后妇生嫉而作是念。作何方计令其破戒。遂将酒与夫饮之令醉引其入房。彼妇睡眠。夫便强逼共行非法。即于前妇极生恼恨。时有独觉。于小食时著衣持钵。入聚落中而行乞食至长者家。妻见独觉身心寂静持食奉施。独觉哀愍此女人故为现神变。妇人长跪合掌发愿。我今于上福田所作福业。使我当来纵此小妇证得神通。我愿强逼污其净行。汝等苾刍于意云何。昔时大妻者今未生怨王是。其小妇者今妙贤是。虽得阿罗汉果尚被他逼。

  时诸苾刍复请世尊。大德。今此妙贤先作何业。由彼业力于世尊所而为出家。断诸烦恼证阿罗汉。于明了中得为第一。佛告诸苾刍。妙贤先自作业今还自受。广说如前。

  汝等苾刍。乃往古昔人寿二万岁时。有迦摄波佛妙贤于彼而为出家。彼邬波驮耶是阿罗汉。利智神通最为第一。是时妙贤临终之日而发愿言。如我亲教师于迦摄波佛法中利智第一。愿我值彼大师释迦牟尼佛出现世时。得为出家亦授我记利智第一。汝诸苾刍于意云何。昔发愿尼者今妙贤是。由此因缘今得遇我利智第一。时诸苾刍复请世尊。具寿迦摄波曾作何业。由彼业故生富贵家受用丰足。颜貌端正人所乐观。已曾千度生赡部洲。如是东西北洲。一一各经千度受生。从四天王尽六欲天乃至光音天。各经千生。今遇世尊出家修行。断诸烦恼证阿罗汉。汝等苾刍。此迦摄波所造之业果报成熟。广说如前乃至果报还自受。汝等苾刍。乃往过去于婆罗痆斯。王名梵授。以法化世。去城不远有寂静处。花林郁茂甚可爱乐。有仙人居止深怀慈念。哀愍有情常求利益。俱与五百仙人居住于此。佛不在世独觉出现。常怀慈愍受下卧具为上福田。去仙不远作草庵住。是时大士于小食时。著衣持钵入城乞食次第乞已便升虚空。王与臣佐朝集而住。遂见大士升于空中虔心顶礼。王问住处。严办好食持将奉施。每日三时往独觉所。时有童子依止仙住。而作是念今此大士苦行成就。每日三时国王参礼。作是念已。日亦三时诣独觉处。又于他日大士持钵往北拘卢洲。乞自然粳米饭满钵而还。香气普熏仙住林所。其仙童子至独觉所。白言大士。尊于何处得此食来。独觉报曰。从北拘卢洲。仙童闻已极生净信。请独觉言。唯愿大仙。哀愍我故明日受食。便受其请。时诸仙众皆食根果悉行求觅。唯留童子令看处所。于时童子晨朝早起。取稗米一升以乳煮熟。满盛一器将奉独觉。食已为现神变。具说如前。乃至合掌而发愿言。愿我福业所生之处得大富贵。容仪端正颜色雅丽众人乐观。从是之后千度已于赡部洲生。东西北洲各生千度。从四天王尽六欲天。乃至光音天各经千度。又愿得逢大师今获胜果。汝等应修勿为放逸。汝等苾刍于意云何。其仙童者岂异人乎。今大迦摄波是。由昔供养独觉发愿。所生之处大富多财尊胜豪贵。汝诸苾刍。由是义故我常宣说。时诸苾刍复请世尊。具寿大迦摄波先作何业。彼由业力。世尊记云。于佛教中少欲知足。乐住闲静常行杜多。最为第一。

  佛告诸苾刍。迦摄波所造之业。果报成熟还须自受。汝等苾刍。过去人寿二万岁时。迦摄波佛出现于世。彼佛教中有人出家。其亲教师少欲知足。常行杜多乐住闲静。彼佛记为杜多第一。彼出家弟子临终之日。而发愿言。如我亲教师。于迦摄波佛法中。少欲知足乐住空闲杜多第一此佛授记。当来之世人寿百岁。有释迦牟尼佛出现世间。值彼大师而为出家。亦授记我少欲知足杜多第一。汝等苾刍于意云何。迦摄波佛教中出家发正愿者。今迦摄波苾刍是。我亦说彼于我教中少欲知足杜多第一。时诸苾刍复请世尊。具寿大迦摄波先作何业。由斯业力。若有醉象见尊者时即便醒悟。佛告诸苾刍。此迦摄波五百生中常为出家。而不曾犯恶作之罪。由是因缘见者恭敬。摄前颂曰。

  二人俱少欲  共修真梵行

  常生富贵家  少欲最第一

    根本说一切有部苾刍尼毗奈耶卷第二

    根本说一切有部苾刍尼毗奈耶卷第三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不与取学处第二

  尔时薄伽梵。在王舍城迦兰铎迦池竹园中。广说法要。乃至世尊未为诸声闻尼制诸学处。有但尼迦苾刍尼犯盗与但尼迦苾刍所犯事。同时诸苾刍尼知是有主物。所有草木牛粪之类不与而取。时诸俗旅婆罗门等。共讥嫌言。此秃沙门尼。知是他物不与而取自充己用。与俗何异。谁能辍己持食施此秃尼。尼闻以事白诸苾刍。苾刍白佛。世尊以此因缘集诸尼众。见有利益知而故问诸苾刍尼曰。汝等实尔知是他物不与而取。白言是实。佛即诃责。此非沙门尼。非释迦女所应为事。我为十利制其学处。广说乃至我今为诸声闻苾刍尼。于毗奈耶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若在聚落若空闲处。他不与物以盗心取。如是盗时。若王若大臣。若捉若杀若缚驱摈若呵责言。咄女子汝是贼。痴无所知作如是盗。如是盗者。此苾刍尼亦得波罗市迦不应共住。

  若复苾刍尼者。释义如上。若聚落者。谓墙栅内。空闲处谓墙栅外。他者。谓女男黄门半择迦。不与取者。谓无人授与。物谓金等。以盗心取者。谓他不与物贼心而取。如是盗时者。若五磨洒。或过五磨洒。若王。谓刹帝利若婆罗门若薜舍。若戍达罗。受刹帝利灌顶位者皆名为王。若有女人受灌顶位亦名为王。若大臣者。谓王辅相。为王筹议政事以自存活。捉者。谓执将来。杀者。谓断其命。缚者有三种缚。谓铁木绳。驱摈者。谓逐令出国。作如是诃责。咄女子汝是贼。汝痴无所知者。是轻毁言。若此者。指行盗人。苾刍尼。谓得苾刍尼性。云何苾刍尼性。谓受近圆。广说如上。波罗市迦者。是盗重罪极可厌恶。是可嫌贱不可爱乐。若人犯此罪时。亦才犯已。即非沙门女。非释迦女失苾刍尼性乖涅槃性。堕落崩倒被他所胜不可救济。如截多罗树头不能郁茂增长广大。名波罗市迦。不应共住者。此人不得与余苾刍尼而作共住。若褒洒陀。若随意事。单白白二白四羯磨。若十二种人羯磨。并不应差。由此故名不应共住。此中犯相其事云何。

  总摄颂曰。

  自取于地上  或在空中堕

  毡乘及营田  输税并无足

  旃荼罗世罗  总收于十事

  内摄颂曰。

  自取不与取  盗心他掌物

  及作他物想  有三五不同

  复有四四殊  并二五差别

  斯皆据重物  随处事应知

  有三种相。若苾刍尼于他重物不与而取。得波罗市迦。云何为三。谓自取。或看取。或遣使取。云何自取谓自盗取。或自引取举离本处。云何看取。谓自看盗取。或自看引取举离本处。云何遣使取。谓自遣使取。或遣使引取举离本处。若苾刍尼以此三缘于他重物不与而取。得波罗市迦。

  复有三缘。苾刍尼于他重物不与而取。得波罗市迦。云何为三。谓他不与体是重物。举离本处。云何不与取。曾无男女黄门授与其物。是谓不与取。云何体是重物。若满五磨洒。若过五磨洒。云何离本处。谓从此处移向余处。苾刍尼以此三缘。于他重物不与而取。得波罗市迦。

  复有三缘。苾刍尼于他重物不与而取。得波罗市迦。云何为三。谓起盗心。兴方便。离本处。云何起盗心。谓有贼心欲盗他物。云何兴方便。若手若足而兴进趣离处等如前应知。

  复有三缘。苾刍尼于他重物不与而取。得波罗市迦。云何为三。谓他所掌物体是重物。离本处。云何他所掌物。谓是重物若女男黄门摄为己有。是名他所掌物。重物离处如前应知。

  复有三缘。苾刍尼于他重物不与而取。得波罗市迦。云何为三。他掌物想体是重物。离本处。云何他掌物想。若苾刍尼作如是念。此物是他女男等所掌作他物想。余如上说。

  复有四缘。苾刍尼于他重物不与而取。得波罗市迦。云何为四。谓他所掌物。作他物想。是重物。离本处。不与而取得波罗市迦。

  复有四缘。苾刍尼于他重物不与而取。得波罗市迦。云何为四。谓有盗心。起方便。是重物。离本处余如上说。

  复有四缘。苾刍尼于他重物不与而取。得波罗市迦。云何为四。是他所护作属己想。是重物举离处。何谓他所护。如人有重物安在器中。若自守护或令四兵而共防护。云何属己想。人有重物置箱器等。作属己想。此是我物。余如上说。

  复有四缘。苾刍尼于他重物不与而取。得波罗市迦。谓有守护无属己想。或无守护有属己想。重物离处。何谓有守护无属己想。如有盗贼破诸城邑逃窜林野。时守路人夺得彼物聚在一处。而守护之不执属己。何谓无守护有属己想。如有重物安箱器等。无人马等兵而为守护。有属己想不与而取。重物离处得罪同前。

  复有五缘。苾刍尼于他重物不与而取。得波罗市迦。云何为五。非己物想。非亲友想。非暂用想。取时不语。他有盗心。得波罗市迦。

  复有五缘。苾刍尼无犯。云何为五。作己有想。亲友想。暂用想。取时语他。无盗心者无犯。

  摄颂曰。

  若在于地上  或时在器中

  或复在场篅  田处诸根药

  若苾刍尼。知他重物安在地上。所谓颈珠臂钏真珠璎珞诸庄严具。苾刍尼盗心起方便。从床座整衣而去。乃至未触著来。得恶作罪。若触未移处。得窣吐罗底也。若举离处。是谓为盗。随时准价。若满五磨洒。得波罗市迦。不满五磨洒。得窣吐罗底也。若其地平一假细滑。是谓一处。若地皮起。或复破裂。或为大缝。或时书字种种彩画。是谓异处。若槃器等一假细滑。是谓一处。若有破。乃至彩画。是谓异处。若人重物安在场中。所谓颈珠乃至璎珞。苾刍尼盗心起方便。乃至未触著来得恶作罪。若触未移处。得窣吐罗底也。若举离处。是谓为盗。随时准价。若满五者得波罗市迦。若不满者得窣吐罗底也。若场上谷麦等平总为一色者。是谓一处。若谷麦等高下不平作种种色。是谓异处。若他重物安篅窖中。谓诸宝物璎珞之具。若苾刍尼起盗心兴方便。乃至未触著来。得恶作罪。若触未移处。得窣吐罗底也。若举离处满五。得根本罪。若不满者得窣吐罗底也。若人重物安在篅窖内。若篅窖中谷麦等。与口平满总为一色。是谓一处。若谷麦等不与口齐。高下不平作种种色。或复有木及席荐等为障隔者。是谓异处。若人田有诸根药。谓香附子黄姜白姜。及诸根药乌头等类。苾刍尼兴方便起盗心。乃至未触已来。得恶作罪。若触未移处。得窣吐罗底也。若离本处满五得本罪。不满得窣吐罗底也。

  摄颂曰。

  屋等处有三  鸟物复三种

  禁咒取伏藏  此有三不同

  若是人物杂色之衣安在屋上。若苾刍尼起盗心兴方便。安梯蹬以物钩斸而升其上。乃至未触已来。得恶作罪。若触著衣而未离处。得窣吐罗底也。若举离处。是名为盗。应准其价得罪同前。若浣衣人屋上晒衣。被风吹去堕在苾刍尼经行之处。或落门傍。若苾刍尼起盗心兴方便。乃至未触已来。得恶作罪。若触著时。得窣吐罗底也。若举离处得罪同前。若人重物安在楼上。谓诸宝物璎珞之具。若苾刍尼起盗心兴方便。安梯蹬以物钩斸而升其上。乃至未触已来。得恶作罪。若触未离本处。得窣吐罗底也。若举离处得罪同前。若人于舍宅内或园池边种花果树。于节会日以上妙物而严饰之。所谓诸宝璎珞之具及杂缯彩。时有飞鸟谓珠是肉。衔取而去。若苾刍尼起盗心兴方便。而捉彼鸟。乃至未触璎珞已来。得恶作罪。若触未离本处作鸟物想。得恶作罪。若举离处是名为盗。应准其价。若满五者得窣吐罗底也。若不满者得恶作罪。若苾刍尼作如是念。此是人物。宁容禽鸟得有璎珞。若虽触著未举离处。得窣吐罗底也。举离处时若满五者。得根本罪。若不满者得窣吐罗底也。

  若人以诸宝物及璎珞具。置箱器中安在屋上。时有飞鸟持物将去。若苾刍尼起盗心兴方便。而捉彼鸟。乃至未触璎珞已来。得恶作罪。若触彼物未离本处作鸟物想。得恶作罪。若举离处是名为盗。应准其价。若满五者窣吐罗底也。若不满者得恶作罪。若苾刍尼作如是念。此是人物。宁容禽鸟得有璎珞。虽触著物未举离处。得窣吐罗底也。举离处时若满五者。得根本罪。若不满者得窣吐罗底也。若人舍中或在池内为戏乐故养畜诸鸟。谓鹦鹉舍利鸟俱抧罗鸟命命鸟等。便以种种诸璎珞具而庄饰之。苾刍尼见已。起盗心兴方便。遂捉彼鸟。乃至未触庄严具来。得恶作罪。若触彼物时未离本处作鸟物想。亦得恶作罪。若举离处是名为盗。应准其价。若满五者得窣吐罗底也。若不满者得恶作罪。若于此物作人物想非鸟物想。虽触著未离本处。得窣吐罗底也。若举离处满五者。得根本罪。不满五者得粗罪。若有苾刍尼。于二伏藏。一是有主。一是无主。苾刍尼意欲取彼有主伏藏。从床而起整带衣服作曼荼罗。于彼四方钉朅地罗木。以五色线而围系之。于火炉内然诸杂木。口诵禁咒作如是言。有主伏藏来。无主伏藏勿来。若于彼时有主伏藏随言来者。乃至未见已来。得窣吐罗底也。若眼见时是名为盗。应准其价。若满五者得根本罪。若不满者得粗罪。若作是言。无主伏藏应来。有主伏藏勿来。若于彼时无主伏藏随言来者。乃至未见已来。得恶作罪。若眼见时是名为盗。应准其价。若满五者得窣吐罗底也。若不满者得恶作罪。若于有主无主伏藏。各于异时别别作法而盗取者。随事重轻如上。得罪。

  摄颂曰。

  若物在[疊*毛]席  或于石板等

  华果奇妙树  随处事应知

  若人重物。安在[疊*毛]席及地敷上。所谓诸宝及璎珞具。若苾刍尼起盗心兴方便。乃至未触已来。得恶作罪。若触彼物未离本处。得窣吐罗底也。若举离处是名为盗。随时准价得罪同前。若彼草敷同一色者。是名一处。若种种色别异不同。是名异处。若人重物安在石上。乃至不满得窣吐罗底也。若石细滑总为一段者。是名一处。若剥裂缝开。或时书字。或种种彩画。是谓异处。石上既尔。乃至板木墙壁荐席盖覆衣幞衣柜衣笐象牙杙床座处。若四足经架。若门阃安物之时。事并同前。若三种树。谓花树果树奇妙树。苾刍尼斩截盗花树等。价满不满得罪同前。

  摄颂曰。

  若物在鞍鞯  及象马车舆

  肥瘦与随处  偷船事差别

  如人重物置在鞍处。所谓诸宝众璎珞具。苾刍尼起盗心兴方便。乃至未升未触已来。得恶作罪。若触著物未移本处。得窣吐罗底也。若移处时价若满五。得罪同前。若于鞍上以一色物而盖覆者。是谓一处。若杂色物而盖覆者。是谓别处。若人重物安在象上。所谓诸宝众璎珞具。若苾刍尼起盗心兴方便。乃至未升未触已来。得恶作罪。若触著物未移处。得窣吐罗底也。若移处时价若满五。得罪同前。若其此象皮肉血脉皆充满者。是谓一处。若其身羸瘦。若牙耳鼻及腹肋脊腰据一一处。是谓别处。移离处时皆得本罪。若不移处得窣吐罗底也。若于象上庄饰幰帐。于此帐上安诸宝物众璎珞具。若苾刍尼起盗心兴方便。乃至未升未触已来。得恶作罪。若触著物未离处。得窣吐罗底也。若移处价若满五。得罪同前。若此帐上以一色物而盖覆者。是谓一处。若异色物盖是谓别处。如象既尔。马车步车牛车乃至诸舆亦并同前。若苾刍尼见船以缆系在于橛。有心盗去。摇动之时得恶作罪。若解随流。乃至眼见已来。得窣吐罗底也。至不见处。价若满五得根本罪。若不满者得窣吐罗底也。若逆水而上。准与河阔分齐相似者。得根本罪。未及其处窣吐罗底也。若从此岸盗向彼岸。眼见分齐与前无异。若牵船上岸盗而去者。亦准眼见分齐。若沈在泥中后时将去。泥掩之时此即成盗。得罪同前。若苾刍尼于盗物时。或藏泥中。若烧若穿若破。作如是念。勿令此物属汝属我者。得窣吐罗底也。

  摄颂曰。

  营田有三种  船有三种殊

  鹅雁及池花  猎鱼并盗水

  弟子教贼处  三种事不同

  若人秋时营作田业。所谓稻蔗蓝田。苾刍尼见自田中恐水乏少。遂于共有渠内。塞他水口决己田畦。作如是念。令我田好彼勿成熟。若自成他损。准价满五得根本罪。不满者得窣吐罗底也。若见水多。于共渠内泄他水口塞己田畦。作如是念。令我田好勿彼成熟。若自成他损。若满五者得根本罪。若不满者得窣吐罗底也。

  物有四种不同。一体重价重。二体轻价重。三体重价轻。四体轻价轻。云何体重价重。谓末尼真珠吠琉璃珂贝壁玉珊瑚金银马瑙车磲真珠右旋是。云何体轻价重。谓缯彩及丝郁金香苏泣迷罗是。云何体重价轻。谓铁锡是。云何体轻价轻。谓毛麻木绵劫贝絮是。若以上诸物置三种船中。谓瓮船木船皮船。若以体重价重体轻价轻。随置一船。若船破时物主告曰。水上浮者任取若沉没者属我。若苾刍尼起盗心兴方便入水沉没。乃至未触物来。得恶作罪。若触著者。得窣吐罗底也。若举离处。价满五者得根本罪。若不满者得窣吐罗底也。若沉泥中复拟取者准前得罪。若作非自他心。沈之于泥。不使其物属彼属我者。准前得罪。以下诸戒准此应知。若以体轻价重体重价轻物。随置一船。若船破时物主告曰。水内沈者任取。水上浮者属我。若苾刍尼起盗心兴方便浮水而取。乃至未触物来。得恶作罪。若触著者。得窣吐罗底也。若举离处。应准其价得罪同前。若沉泥中复拟取者准前得罪。若人于家中或泉池所。为戏玩故安置种种杂类诸鸟。鹅雁鸳鸯等。以众璎珞而庄饰之。苾刍尼起盗心兴方便。入水中捉彼诸鸟。乃至未触璎珞以来。得恶作罪。若触著时作如是念。我取鸟物亦恶作罪。若离本处应准其价。若满五者得窣吐罗底也。若不满者得恶作罪。若作是念。我取人物。宁容禽鸟得有璎珞。若触物时窣吐罗底也。若离本处应准其价。满五得根本。不满得窣吐罗底也。若于池中有水生花。所谓青莲花。嗢钵罗花。白莲花。拘牟头分陀利迦香花。时花。众人所爱。苾刍尼起盗心兴方便。入池盗花。乃至未触以来。得恶作罪。若触其花采折持去结以为束。乃至未离处来。得窣吐罗底也。若举离处同前得罪。于池四边种陆生花树。所谓阿地木多迦花。占博迦花。波吒罗花。婆利师迦花。摩利迦花。如是等种种花树。苾刍尼起方便兴盗心。欲盗彼花。乃至未触已来。得恶作罪。若升树采折其花置衣裾内。乃至未离处及离处来。准前得罪。若有猎师及彼徒党。于林野处安诸猎具。诸罥索等。为捕诸兽为杀害业。苾刍尼盗心取猎具。准价得罪。若起悲心毁其猎具。作如是念。勿由此故害多生命。复令猎徒获无量罪者。得恶作罪。以下诸戒同此应知。苾刍尼盗心见在弶鹿。而解放者。价若满五得根本罪。若不满者得窣吐罗底也。若捕鱼人及彼徒党。于河陂处截其要口。安置梁筌杀诸鱼类。苾刍尼盗心取彼筌时。同前得罪。若作悲心同前得罪。若于筌中盗彼鱼者。应准其价同前得罪。若多商旅持众货物过彼险途。其水难得。以众器具持水而行。若瓮若瓨若瓶若皮囊。然于人畜水有分齐。苾刍尼起盗心兴方便。若取人水分。未触及触准前得罪。若傍生分。满五得窣吐罗底也。不满得恶作罪。如赡部洲人共结商旅持众货物升舶。入海欲求珍宝。为无水故以种种器藏贮其水。所谓瓮瓨瓶囊。然其水分。人与傍生请受有别。苾刍尼起盗心兴方便。盗人分时准前得罪。取傍生分亦准前得罪。时有弟子。与其二师随路行去。师有衣物持付弟子。于时弟子有盗心故徐行不进。乃至眼见处来。得窣吐罗底也至不见处。若满五者得根本罪。若不满者得窣吐罗底也。若弟子弃师在前急去。齐眼见不见处来准前得罪。若弟子有盗心欲取师衣。从房中趣阁上。若从阁上往房中。或从上阁下至门檐阶下。或于寺三层棚上向下而出。斯等乃至眼见不见处来。同前得罪。若有苾刍尼在阿兰若处住。有破村贼到苾刍尼所。作如是问。圣者颇知某村家处不。苾刍尼答言。我知其处。贼复问言。彼家多女人少男子。无恶犬无多丛棘。易入易出。于我无害取得物不。若得称意。我当与圣者共分其物。若彼苾刍尼答言。仁者我知某甲舍。多女人少男子。无恶狗丛棘易入易出。于汝无伤能得其物。苾刍尼作是教已。贼还与物。乃至未取分已来。得窣吐罗底也。若取贼分得罪轻重同前。若其苾刍尼共彼盗贼。作是语已。于贼去后遂生追悔。就彼贼处作如是语。仁等知不。我意造次不审思量便作是语。如愚小痴昧不善其事妄为酬对。然彼家内少女人多男子。多恶狗丛棘。难入难出。不令汝等无伤取物。随彼贼徒去与不去。苾刍尼得窣吐罗底也。若此苾刍尼见其贼党欲劫村邑。往到彼家作如是语。仁等警觉好自谨慎。今夜必有盗贼来入。勿令财物皆被贼将。或容身命亦遭伤杀。随彼盗贼来与不来。苾刍尼亦得窣吐罗底也。若苾刍尼如前所作偷盗方便有三种事。何谓为三。谓田事宅事店事。田事有二种取。一言讼取。二围绕取。何谓言讼取。若苾刍尼为共俗人争地诣断官所。若苾刍尼不如俗人胜者。得窣吐罗底也。若苾刍尼得胜。乃至俗人心未息来。苾刍尼得窣吐罗底也。若彼俗人心息者。应准其价同前得罪。是谓言讼取。何谓围绕取。若苾刍尼于他田处。若以树枝若以席障若作堑坑若以墙壁围绕。乃至围未合来。得窣吐罗底也。若其围合得罪同前。是围绕盗田事既尔。宅事店事如上应知。

  摄颂曰。

  无足及二足  四足并多足

  若盗如是类  轻重准应知

  言无足者。谓蛇蛭鳝。此之三种是弄蛇人王家。医人及山野人之所贮畜。弄蛇人者。谓取其蛇弄以活命。王家医人者。谓诸医人以蛭疗病而为活命。何谓山野人。如山中人取无足虫与药令吐瓦中熟爆以供饮酒。若苾刍尼盗此等虫时。应准其价。满五得根本罪。不满得方便罪。

  言二足者。谓人及鸟。若盗人时有三方便。期处定时现相。云何期处。报彼人云。汝若见我在某园中。或众人集处。或在天祠。当尔见时知事成就。是谓期处。云何定时。汝若晨朝或午时或晡时。遥见我者知事成就。是谓定时。云何现相。汝若见我新剃须发著赤色衣。持钵执锡盛满苏油沙糖石蜜。见此相时知事成就。是谓现相。如是盗时。应准其价得罪同前。若盗鸟时有二方便。谓从地擎举。若空中堕落。云何擎举。鸟在地上擎举偷去。满不满如上说。云何空中堕。如捕鸟人火燎原泽为欲取鸟。被火逼时堕在苾刍尼经行之处。或门屋前。若苾刍尼盗心取时。满不满如上说。云何四足。谓象马驼驴牛羊獐鹿猪兔等。若欲盗时有二方便。谓从群处或于系处。苾刍尼于象群中。盗象去时齐眼见处来。得窣吐罗底也。至不见处。得根本罪。云何系处。若象系柱。若树若墙栅内。苾刍尼解放得罪如上。盗象既尔。自余马等。苾刍尼盗时如前应知。云何多足。所谓蛴螬蝗蛾诸蜂蚁蝎等。此中所须者。谓于三处。谓断事官守城者海商客。何谓断事官。谓断事人畜养多足。谓蜂蝎等贮在瓮内。见被罚人不臣伏时。令以手足内彼瓮中。彼蜇痛时疾臣其事。或多出钱物何谓守城者。谓掌城者。于坏瓮内多贮诸蜂。若怨敌来与之共战。若不退者。即于城头放其蜂瓮。贼被蜂蜇四散逃走。何谓海商客。谓人入海为求珍货。坏瓦器中多养诸蜂以防急难。贼来共战若胜者善。若不如者便持蜂瓮遥掷贼船。不能复战四散而去。

  缘处同前。时有阿罗汉苾刍尼。名曰世罗。断诸烦恼。时有卖香童子。见世罗尼深生敬重。往就其所殷勤致礼。白言圣者。若有所须之物。于我家中皆随意取。所有言教我皆顶受。时苾刍尼告曰。贤首善哉愿汝无病。后于异时。世罗苾刍尼身婴重病不能乞食。有余苾刍尼巡行乞食。时卖香童子见而致礼。问言圣者。世罗苾刍尼何因不见。报言贤首。彼身染患。童子告曰。圣者。我先白言。若有所须随意取用。曾不见来从我求觅。彼有所须愿尊为取。彼便报曰。如是贤首愿汝无病即便舍去。如是乃至三返殷勤请与。时少年苾刍尼便生是念。我屡闻此童子所言。我宜试之为虚为实。便持小钵授与童子。告言贤首。圣者世罗今须少油。时彼童子有新压油。盛满小钵授与彼尼。告言圣者。若更所须随意来取。时苾刍尼受已而去。即以此油涂世罗身。遍及手足油并罄尽。世罗病愈便行乞食。时彼童子见便礼足。白言圣者。久不相见。尼便报曰。我比婴患。白言圣者。先已言请。若有所须于我家中皆随意取。曾不遣信从我求觅。唯见一尼。云圣者患从我取油。我以新油盛满小钵持付彼尼。世罗报曰。善哉童子愿汝无病。言毕而去。次第乞已还本住处。告诸少尼曰。是谁就彼卖香童子持油钵来。有尼报言。圣者。我行乞食见彼童子。再三告我。圣者世罗我已言请。若有所须皆随意取。曾不见来从我求索。若彼世罗有所须者愿为持去。我便生念应可试之验其虚实。即持小钵授与童子。告曰。圣者世罗今患须油。时彼童子盛满新油而授与我。我得油已将至房中。便为圣者涂身手足寻皆用尽。时世罗尼告少尼曰。我曾令汝就彼童子取觅油不。少尼答曰。不曾使我。时有余苾刍尼。与此少尼先有嫌隙。闻此语已告世罗曰。圣者今此少尼缘仁疾苦。岂但一处擅取于油。室罗伐城遍皆求乞。他胜之罪其数难知。得少尼闻此语已生追悔心。岂我实犯他胜罪耶。以缘白诸苾刍尼。乃至白佛。佛问彼少尼曰。汝以何心从彼乞油。白佛言。我于童子而起试心。佛告苾刍。若作试心此苾刍尼无犯。然诸苾刍尼不问病者不应为乞。若乞取时问病者曰。为向众僧养病堂处而求药耶。为诣信心及亲族处。若亲族多者于谁处求。随所指示应为求觅。若不问病人而为乞求者。得越法罪。

  摄颂曰。

  税物持寄他  持他物前去

  不受便强著  为父母持行

  又为三宝故  与直后均分

  衣主为持将  令他染不染

  将税入小门  总夺商人物

  此颂摄缘起  如苾刍律明

    根本说一切有部苾刍尼毗奈耶卷第三

    根本说一切有部苾刍尼毗奈耶卷第四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断人命学处第三

  尔时薄伽梵。在广严城胜慧河侧大柘林中。为诸四众演说妙法。说不净观赞修不净观。汝诸四众应修不净观。由于此观修习。多修习故得大果利。诸苾刍便修不净观。既修习已于脓血身深生厌患。或持刀自杀或服毒药。或以绳自缢。或自坠高崖。或展转相害。尔时苾刍众渐减少。佛是知者见者。知而故问告阿难陀。何因缘故诸苾刍众。数渐减少在者无几。时阿难陀。即以上事具白世尊。佛以此缘集苾刍众。问诸苾刍。汝实如此展转教杀不。白言实尔。佛告诸苾刍。汝等所为非沙门法。非随顺行。是不清净非出家者所应为事。作种种诃责告诸苾刍。我今乃至为诸声闻二部弟子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若人若人胎。故自手断其命。或持刀授与。或自持刀。或求持刀者。若劝死赞死。语言咄女子。何用此罪累不净恶活为。汝今宁死死胜于生。随自心念以余言说劝赞令死。彼因死者。此苾刍尼亦得波罗市迦不应共住。

  若复苾刍尼者。义如上说。若人者。谓于母腹已具六根。所谓眼耳鼻舌身意。人胎者。谓入母腹但有三根谓身命意。故者。谓是故心非错误等。自手者。谓自手行杀。断命者。令彼命根不得相续。或持刀授与者。若知彼人欲得自杀。便以大刀剃刀刺刀等而安其处欲令自害。或自持刀者。谓自力劣不能行杀。但自执刀令他捉手而断人命。或求持刀者。谓觅男女半择迦等令其行杀。言劝死者。于三种人劝之令死。谓破戒持戒及以病人。云何劝破戒。如有苾刍尼。于破戒苾刍尼有所求觅。若衣服钵络水罗绦带。及余沙门。命缘资具。时彼苾刍尼作如是念。若彼破戒命存在者。彼衣钵等无由能得。我应诣彼劝谏令死。即便往彼作如是言。圣者知不。仁今破戒作诸罪业。身语意三常造众恶。圣者乃至仁命得长存者。所作恶业转更增多。由恶增故当于长时受地狱苦。若破戒者闻此语已。作如是问。圣者我今欲何所作。彼便报曰。应可舍身自断其命。若彼苾刍尼或可舍身或时自杀。彼苾刍尼得波罗市迦。若破戒苾刍尼不受劝者。彼苾刍尼得窣吐罗底也。时劝死者虽说如前。劝死语已心生追悔。便往诣彼破戒苾刍尼所。作如是言圣者当知。我前所说犹如愚小。不善分别不审思量。仓卒而说。圣者若能亲近善友说除先罪。仁之所作三业不善。由彼力故而得清净。由清净故舍此身已当生天上。若破戒者或问彼曰。圣者我今欲何所作。答言。仁勿舍身仁勿自杀。若不自杀者。苾刍尼得窣吐罗底也。若破戒人虽闻前语。不用其言而便自杀。其劝死者亦得前罪。是谓苾刍尼劝破戒人死。

  云何劝持戒人死如有苾刍尼。于持戒苾刍尼有所求觅。若衣钵等。广说乃至即便往彼。作如是言。圣者知不。仁既持戒修诸善法。又能展手施。恒常施。爱乐施。广大施。分布施。得离俭。方至丰稔处。舍此身已当得生天。解脱涅槃如隔轻幔。若持戒人闻此语已。作如是问。圣者我今欲何所作。彼便报曰。应可舍身自断其命。若彼苾刍尼闻是语已。便自断命。彼苾刍尼得波罗市迦。若持戒苾刍尼不受劝者。彼苾刍尼得窣吐罗底也。时劝死者虽说如是劝死语已。心生追悔。便往诣彼持戒苾刍尼所。作如是言。圣者当知。我前所说犹如愚小。不善分别不审思量。仓卒而说。圣者既能持戒修诸善法。乃至命终必生天上。若持戒者或问彼曰。我今欲何所作。报言圣者。仁勿舍身勿为自杀。若不自杀者。彼苾刍尼得窣吐罗底也。若虽闻前语不用其言而便自杀。彼苾刍尼亦得窣吐罗底也。是谓苾刍尼劝持戒人死。

  云何劝病人死。如有苾刍尼。于病苾刍尼有所希求。若衣钵等命缘资具。时彼苾刍尼作如是念。彼重病人命存在者。彼衣钵等无由能得。我应往彼劝谏令死。即便往彼作如是言。圣者知不。仁既重病极受苦恼。仁若久在病转增剧常受辛苦。若病苾刍尼闻此语已。作如是问。我今欲何所作。彼便报曰。应可舍身自断其命。若病苾刍尼闻是语已。恐更辛苦便自断命。彼苾刍尼得波罗市迦。若病苾刍尼不受劝者。彼苾刍尼得窣吐罗底也。时彼苾刍尼虽说如前劝死方便已。心生追悔。便往彼病苾刍尼所。作如是言。圣者当知。我前所说犹如愚小。不善分别不审思量。仓卒而说。圣者。仁今宜可觅善知识。能为仁求应病之药。供给饮食如法相看随顺不逆。若能尔者。不久便当病愈安乐。气力平复随意游行。若病苾刍尼或问彼曰。圣者。仁今令我欲何所作。报言。仁勿舍身勿为自杀。若不自杀者。彼苾刍尼得窣吐罗底也。若病苾刍尼虽闻前语。不用其言而便自杀。彼苾刍尼亦得粗罪。是谓苾刍尼劝病者死。

  言赞死者。若有苾刍尼。于乐死人前作赞死语。咄女子者。是呼召言。汝今何用如是罪累乃至死胜于生者。皆是出轻毁言。随自心念者。谓随自心而生异念。以余言说者。谓以众多方便劝彼令死。赞者于病人前说赞美言。欲令必死心无所顾。若彼由此方便而命终者。谓彼苾刍尼由此所说方便而致命终。不由余事。谓非此余善心等事。苾刍尼者。谓有苾刍尼性。苾刍尼性者。谓受近圆广如上说。波罗市迦义亦如上。此中犯相其事云何。

  摄颂曰。

  有时以内身  或用于外物

  或内外二合  是名为杀相

  云何内身杀。谓若苾刍尼有杀心。若以一指打彼女男半择迦等。由此方便而命终者。此苾刍尼得波罗市迦。或当时不死。由此为缘后乃死者。此苾刍尼亦得波罗市迦。若当时不死后亦不死者。得窣吐罗底也。如以一指。若以五指拳腕项肩及余身分。乃至足指而打。于彼欲令断命。若彼死者。此苾刍尼得波罗市迦。若当时不死。后由此死者。苾刍尼亦得波罗市迦。若不死者。得窣吐罗底也。是名内身行杀。云何外物杀。若苾刍尼有杀心以竹铁箭。射彼女男半择迦等。由此方便而命终者。此苾刍尼得波罗市迦。不即命终后方死者。亦得波罗市迦。若当时不死后亦不死者。得窣吐罗底也。若矛槊轮镩及余兵刃乃至枣核。遥掷彼人作杀害心欲令其死。由此方便而命终者。此苾刍尼得波罗市迦。不即命终后方死者。亦得波罗市迦。若当时不死后亦不死者。得窣吐罗底也。是名外物杀。云何内外合杀。若苾刍尼有杀心。手执大刀。杀彼女男半择迦等。由此方便而命终者。此苾刍尼得波罗市迦。不即命终后方死者。亦得波罗市迦。若当时不死后亦不死者。得窣吐罗底也。如大刀既尔。诸余两刃半刃槊杖之类乃至草莛。打斫于彼作杀害心欲令其死。由此方便而命终者。得波罗市迦。或得窣吐罗底也。广如上说。是名内外合杀。

  摄颂曰。

  若以毒药粖  及在二依处

  或时以诸酒  机关等害人

  云何以毒药。

  若苾刍尼有杀心。若以毒药。若毒和食。谓饼饭等。杀女男半择迦。由此方便而命终者。得波罗市迦。不死得窣吐罗底也。广说如上。是名毒药杀。

  云何毒粖杀。

  若苾刍尼有杀心。以诸毒粖或用摩身。或将洗浴。或和涂香。或坌香鬘。或杂香烟。杀彼女男半择迦等。由此方便而命终者。此苾刍尼得波罗市迦。或得窣吐罗底也。是名毒粖杀。

  云何依处杀。

  此有二种。一因地稽留。二因木稽留。何谓因地稽留。若苾刍尼有杀心掘地作阱。于内置机羁绊其脚。欲杀男女半择迦。因此而死。或放师子虎豹雕鹫鸟等而令啖食。或以风吹日曝形质销尽。或令饥渴羸瘦。由此方便而命终者。此苾刍尼得波罗市迦。若不死者得窣吐罗底也。如脚既尔。若胫若髀若腰若胸。乃至于颈而为羁绊。或时欲令师子等食。乃至饥渴羸瘦。由此方便而命终者。得波罗市迦。或窣吐罗底也。是名因地稽留杀。

  云何因木稽留杀。

  若苾刍尼故心欲杀女男半择迦等。或于大木若柱若橛。以湿绳索而系其足。因此而死。或时欲令师子等食。乃至饥渴销瘦。由此方便而命终者。得波罗市迦。或窣吐罗底也。是名因木稽留杀。

  云何酒醉杀。若苾刍尼故心欲杀女男半择迦等。与米酒令饮。因此致死。或令师子等食。乃至饥渴羸瘦。由此方便而致命终。得波罗市迦。或窣吐罗底也。如米酒既尔。乃至根茎花叶果酒。或咒其酒或以药酒。饮令心乱痴无所识。由此方便而致命终。或由醉故欲令王贼怨家而断其命。得波罗市迦。或窣吐罗底也。是名以酒杀。

  云何机弓杀。

  若苾刍尼故心欲杀女男半择迦等。便设机弓施以铁箭。或安诸刀等。置于路侧。若彼女男及半择迦。从此而过。便截手足。或复斩头及余身分。由此方便而致命终者。此苾刍尼得波罗市迦。或窣吐罗底也。如机弓既尔。若作蹋发及余机关欲断人命。得罪同前。

  摄颂曰。

  若起全半尸  堕胎并作咒

  推落及水火  遣使寒热杀

  云何起全尸杀。若苾刍尼故心欲杀女男半择迦等。便于黑月十四日。诣尸林所觅新死尸。乃至蚁子未伤损者。便以黄土楷拭香水洗尸。以新[疊*毛]一双遍覆身体。以酥涂足。诵咒咒尸。于时死尸颦伸欲起。安在两轮车上。以二铜铃系于颈下。以两刃刀置于手中。其尸即起。便问咒师曰。汝欲令我杀害谁耶。咒师报曰。汝颇识彼某甲女男半择迦不。答言我识。报曰。汝可往彼断其命根。若命断者。苾刍尼得波罗市迦。若于彼家以诸叶草而为鬘带。横系门上及置水瓶。或门系牸牛并同色犊子。或系牸羊并同色羊羔。或家有磨药石并有石轴。或门有因陀罗杙。或火常不灭。或家安形像。或有佛真身。或转轮王母。或怀轮王胎。或有菩萨。或有菩萨母。或怀菩萨胎。或将欲诵四阿笈摩经。或正诵时。若复大经欲诵正诵。谓小空大空经。增五增三经。幻网经。影胜王迎佛经。胜幡经。若有如是等事守护之时。彼所起尸不能得入者。此苾刍尼皆得窣吐罗底也。或不善解起尸之法。却来杀其咒师。此苾刍尼得窣吐罗底也。若咒师苾刍尼杀彼起尸。亦得窣吐罗底也。

  云何起半尸事。

  缘并同前。于中别者。车但一轮。一铃系颈。刀唯一刃。乃至结罪广如上说。

  云何堕胎杀。若苾刍尼欲杀怀胎母。不欲杀子。即便蹂踏其腹。若母死非胎者。苾刍尼得波罗市迦。若胎死非母者。得窣吐罗底也。若二俱死。于母得波罗市迦。若二俱不死。得窣吐罗底也。若苾刍尼欲杀于胎。不欲杀母。即便蹂踏其腹。若胎死非母。苾刍尼得波罗市迦。若母死非胎。得窣吐罗底也。若二俱死。得波罗市迦。若二俱不死。得窣吐罗底也。

  云何作咒杀。若苾刍尼有杀心。起方便欲杀女男半择迦。作曼荼罗安置火炉然火投木。口诵禁咒。作如是念。若烧木尽。令彼女男半择迦命根即断。若火中木才始烧半彼命断者。此苾刍尼得窣吐罗底也。若木烧尽彼命终者。得波罗市迦。若苾刍尼有杀心。起方便欲杀女男半择迦。以油麻芥子各一升。置于臼中捣之。口诵禁咒。作如是念。若臼中物捣若成末令彼命终。未末已来彼命终者。此苾刍尼得窣吐罗底也。若碎成末彼命终者。得波罗市迦。若苾刍尼有杀心。起方便以黄牛乳一升。置于器中。以指搅乳。口诵禁咒。作如是念。若器中乳尽变成血。即令彼人命根断绝。若乳未尽成血。彼命终者。得窣吐罗底也。若尽成血彼命终者。得波罗市迦。

  若苾刍尼欲杀人起方便。以五色线刺僧伽胝。口诵禁咒作如是念。作此衣了令彼命终。若衣未了彼命终者。得窣吐罗底也。衣了死者得波罗市迦。

  若苾刍尼欲杀人起方便。以指画地。口诵禁咒作如是念。画满七数令彼命终。若未满七彼命终者。得窣吐罗底也。满七死者。得波罗市迦。是名作咒杀。

  云何推堕杀。若苾刍尼欲杀人。于崖岸边危险等处推彼令堕。由此死者。得波罗市迦。当时不死后因此死。亦得波罗市迦。当时不死后亦不死。得窣吐罗底也。如崖既尔。或于墙树处。或于象马车舆床座头肩腰背髀膝腨足及余身分而推堕时。由此死者。得波罗市迦。若当时不死后因此死。亦得波罗市迦。若当时不死后亦不死。得窣吐罗底也。是名推堕杀。

  云何于水杀。若苾刍尼欲杀人。推置水中。因此死者。得波罗市迦。不死窣吐罗底也。广如上说。水谓河海池井。乃至以水一掬投彼口中令死。是名于水杀。

  云何于火杀。若苾刍尼欲杀人。推置火中。因此而死。苾刍尼得波罗市迦。谓若烧村林城邑。乃至以火炭置彼口中令死。是名火杀。

  云何驱使杀。若苾刍尼欲杀人。即遣其人向险难处而致死者。得波罗市迦。或窣吐罗底也。广如上说。险难处者。谓贼怨家虎狼师子等处。使人经过令其致死。是名驱使杀。

  云何寒冻杀。若苾刍尼欲杀人。于极寒时猛风严烈。若昼安置阴中。若夜置于露地令坐湿草。因此而死。苾刍尼得波罗市迦。或窣吐罗底也。广如上说。是名寒冻杀。

  云何炎热杀。若苾刍尼欲杀人。于极热时身生痱疮。若昼置于露地。若夜安密室中。熏以烟火覆以席荐。及毛緂等。因此而死得波罗市迦。余如上说。是名炎热杀。

  妄说自得上人法学处第四

  尔时世尊游行人间。至竹林聚落北有升摄波林。依止而住。时逢饥馑乞食难得。父母于子尚不相济。况余乞人。尔时世尊告诸声闻。时世饥馑乞食难得。母子尚不相济。汝等宜应各随亲友得意之处。于薜舍离随近聚落而作安居。我与阿难陀于此林住。苾刍闻已唯然受教。各随亲友于薜舍离随近聚落而作安居。时五百苾刍见斯事已。共相告曰仁等当知。如世尊说。今时饥馑乞食难得。父子尚不相济。况余乞人。汝等宜应各随亲友于薜舍离随近聚落而作安居。我与阿难陀于此林住。我等于此无有眷属可得依止作安居事。然于捕鱼人村有我眷属宜往相问。于其村外权为草室而作安居。时五百苾刍。即便往至捕鱼村所。问其眷属。权为小室村外居停。时诸苾刍共相谓曰。我等少闻未有学识。若诸眷属来相请问。我等云何为其说法。若彼来时。我等宜应更相赞叹。汝诸眷属大获善利。汝聚落中得有如是胜妙僧众于此安居。此苾刍得无常想于无常。苦想于苦。空想于空。无我想。厌离食想。于诸世间无爱乐想。过患想。断除想。离欲想。灭想死想。不净想青瘀想。膀胀浓流想。血食想血涂想。离散想白骨想观空想。此苾刍得初静虑二静虑三静虑四静虑。得慈悲喜舍空无边处识无边处无所有处非想非非想处。此得四果六神通八解脱。后于异时彼诸眷属来相看问。时诸苾刍见眷属来。即便更互共相赞叹。汝诸眷属大获善利。汝聚落中得有如是胜妙僧众于此安居。此苾刍得无常想。广说乃至得八解脱。时诸眷属既闻说已。白言圣者。仁等证得如是胜果。答言皆得。时俗诸人闻得果者咸生爱乐。于自父母妻子亲属而不拯济。于诸苾刍各以饮食共相供给。

  尔时世尊未入涅槃安住于世。与诸弟子二时大集。一谓五月十五日欲安居时。二谓八月十五日随意了时。前安居者受教敕已。往诣城邑村坊聚落而作安居。至随意了皆来集会。随所证获皆悉自知。其未证者请求证法。近薜舍离安居苾刍。三月既满作衣已竟。颜色憔悴形容羸瘦。执持衣钵往竹林村。既至村已。时诸苾刍遥见彼至。于同梵行者起怜愍心。遥唱善来。即前迎接。为持衣钵锡杖军持并余杂物沙门资具。又问具寿。仁等何处安居而得来至。答言。我于佛栗氏聚落。三月安居今来至此。问曰。诸具寿。于彼安居三月之内。乞求饮食不劳苦耶。答曰。虽于彼处得安乐住。然乞饮食甚大艰辛。报曰实尔。目验衰羸容色憔悴。唯知饮食定是难求。时捕鱼村五百苾刍既安居了。执持衣钵亦至此村。颜色鲜好容貌肥盛。诸苾刍见诸同梵行者。起怜爱心。遥唱善来。即前迎接。为持衣钵并余杂物。如前具问。乃至问言。于捕鱼村饮食易求安乐行不。苾刍报曰。我于彼住实得安乐。所求饮食易得不难。报言具寿。目验肥充容色光泽。准知饮食定是易求。即便问曰。今既时世饥馑饮食难求。父母妻子尚不相济。何故食易得耶。彼便答曰。我于眷属自相赞叹云。此苾刍得无常想。乃至得八解脱。问曰。所陈之事为实为虚。答言是虚。问言具寿。仁等岂合为少饮食实无上人法自称得耶。彼便答曰。从合不合我等已作。时诸苾刍乐少欲者。皆共讥嫌呵责非法。云何汝等为贪饮食。实无上人法自称得耶。时诸苾刍白佛。佛以此缘集苾刍众。知而故问如前广说。佛问胜慧河边诸苾刍曰。汝诸苾刍实无上人法自言得耶。彼白佛言。实尔大德。尔时世尊种种呵责。诸苾刍。汝非沙门法。非随顺行。所不应为。非威仪非出家者所作。汝诸苾刍。应知世间有三大贼。云何为三。诸苾刍如有大贼。若百众千众若百千众。便往到彼城邑聚落。穿墙开锁偷盗他物。或时断路伤杀或时放火烧村。或破王库藏。或劫掠城坊。是名第一大贼住在世间。诸苾刍。如有大贼。无百众无千众无百千众。不往城邑聚落穿墙开锁偷盗他物。亦不断路烧村破王库藏等。然取僧祇薪草花果及竹木等。卖以自活。或与余人。是名第二大贼住在世间。又诸苾刍。有其大贼。无百众无千众无百千众。不往城邑聚落穿墙开锁偷盗他物。乃至不取僧祇竹木等活命与人。然于自身。实未证得上人之法妄说已得。是名第三大贼住在世间。汝诸苾刍。第一大贼第二大贼不名大贼。是名小贼。汝诸苾刍。若实无上人法自称得者。于人天魔梵沙门婆罗门中。是极大贼。

  说伽他曰。

  实非阿罗汉  说言我身是

  于诸人天中  是名为大贼

  尔时世尊种种诃责彼苾刍已。告诸苾刍曰。我观十利。为诸声闻二部弟子。于毗奈耶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苾刍尼。实无知无遍知。自知不得上人法寂静圣者殊胜证悟智见安乐住。而言我知我见。彼于异时若问若不问。欲自清净故。作如是说。诸具寿。我实不知不见。言知言见虚诳妄语。得波罗市迦。不应共住。

  尔时世尊。为诸苾刍制学处已。时有众多苾刍。在阿兰若住。受粗卧具勤策相应。得少自相寂止方便。世间作意折伏烦恼。欲染嗔恚不复现行。时彼即便更相告言。具寿。汝今知不。阿兰若中所应得者我今已得。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受后有。我今可舍兰若处住聚落中。便舍静林就村居止。时彼数数见诸女人。又见净人及诸求寂。共为杂住。烦恼还起。欲染嗔恚还复现行。时彼诸人各作是念。世尊。为诸弟子于毗奈耶制其学处。广如上说。

  时诸苾刍即相告曰。我等住阿兰若受粗卧具。勤策相应得少自相寂止方便折伏烦恼。便弃静林来至聚落。既观诸境烦恼现行。如前广说。岂非我等犯他胜耶。我等共诣具寿阿难陀所。以事陈告。如彼所说我当奉行。即便到彼。问具寿阿难陀曰。尊者知不。如佛世尊为诸弟子制其学处。

  若复苾刍。乃至波罗市迦不应共住。我等在阿兰若烦恼不起。今来聚落烦恼还生。广说如前。我皆有疑。岂非我等犯波罗市迦耶。我等共议。当问具寿阿难陀。如彼所说我当奉行。由是事故。我等今来至尊者所。详欲咨决。岂非我等犯波罗市迦耶。尔时具寿。阿难陀闻诸苾刍说是事已。遂将诸苾刍往世尊所。顶礼佛足在一面座。时具寿阿难陀白佛言。世尊大德。如是为诸苾刍。于毗奈耶制其学处。若复苾刍广说乃至得波罗市迦不应共住。此苾刍等在阿兰若住。受边际卧具。勤策相应得少自相寂止方便。作意折伏烦恼。欲染嗔恚不复现行。时彼即便更相告言。具寿。汝今知不。阿兰若中所应得者我今已得。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受后有。我今宜舍兰若住处往聚落中。即便舍静就村住处。时彼数数见诸女人。又见净人及诸求寂。共为杂住。烦恼还起欲染现行。彼诸苾刍各生疑念。将非我犯波罗市迦耶。故来问我。我不敢决。咸来至此。大德世尊。将非彼犯极重罪耶。世尊告曰。阿难陀。除增上慢彼无有犯。

  尔时世尊种种方便。为爱乐戒者。为尊重戒者。随顺劝喻为说法已。告诸苾刍曰。汝诸苾刍。如是应知。前是创制此是随开。我今为诸声闻二部弟子。当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实无知无遍知。自知不得上人法寂静圣者殊胜证悟智见安乐住。而言我知我见。彼于异时若问若不问。欲自清净故。作如是说。诸具寿。我实不知不见。言知言见虚诳妄语。除增上慢。此苾刍尼亦得波罗市迦。不应共住。

  苾刍尼者。义如上说。言无知者。谓不知色受想行识。言无遍知者。谓不遍知色受想行识。上人法者。上谓色界在欲界上。无色界在色界上。人谓凡人。法者。谓五盖等。能除此盖名之为上。寂静者。谓是涅槃。言圣者。谓佛及声闻。殊胜证悟者。谓四沙门果预流一来不还阿罗汉。智者。谓四智苦智集智灭智道智及余诸智。见者。谓四圣谛见。言安乐住者。谓四静虑是修非生。言我知者。谓知四谛法。而言我见者。谓见天见龙见药叉见羯路茶健达婆紧那罗莫呼洛伽鸠槃茶羯吒布单那毕舍遮鬼。我闻天声乃至毕舍遮鬼。我往天处乃至毕舍遮处。彼诸天龙乃至毕舍遮来至我所。我与诸天等常为狎习共作言谈。彼诸天等亦来就我常为狎习共作言谈。其实未证而言我证。谓得无常想。广说乃至得八解脱。彼于异时者。谓是别时。若问者。谓被他问。若不问者。谓自生悔恨。而怀忧恼。欲自清净者。谓希出罪作如是语。具寿我实不知者。谓意识也。我实不见者。谓眼根也。虚诳妄语者。是别异说。除增上慢者。谓除增上慢人。实未证得自谓已得。由无诳心故不犯根本。此者。谓指其人。苾刍尼者。谓住苾刍尼性。广说如上。乃至不应差作十二种人。是故名为不应共住。此中犯相其事云何。

  摄颂曰。

  见相阿兰若  舍中受妙座

  能知于自相  方便显其身

  若苾刍尼。如是乐欲。如是忍可。作如是语。我见诸天乃至羯吒布单那者。得波罗市迦。乃至我见粪扫鬼者。得窣吐罗底也。若苾刍尼如是乐欲。如是忍可。作如是语。我闻诸天乃至羯吒布单那者。得波罗市迦。乃至粪扫鬼者。得窣吐罗底也。若苾刍尼妄心作如是语。我诣天处乃至羯吒布单那处者。得波罗市迦。乃至粪扫鬼处者。得窣吐罗底也。若苾刍尼妄心作如是语。诸天来至我所。乃至羯吒布单那来至我所者。得波罗市迦。乃至粪扫鬼者。得窣吐罗底也。若苾刍尼妄心作如是语。我共诸天常为狎习共作言谈。乃至羯吒布单那者。得波罗市迦。若云粪扫鬼者。得窣吐罗底也。若苾刍尼妄心作如是语。诸天来共。我常为狎习共作言说。乃至羯吒布单那者。得波罗市迦。若云粪扫鬼者。得窣吐罗底也。若苾刍尼妄心实不得无常想而言我得者。得波罗市迦。乃至妄言得俱解脱。皆波罗市迦。苾刍尼妄心作如是语。有多苾刍尼。若在村坊。或阿兰若处住。多被非人之所娆乱。于中若得预流一来不还阿罗汉果者。非人即不娆乱。我在彼处不被非人之所娆乱者。得波罗市迦。若苾刍尼妄心作如是语。于某舍中受他请食。敷设杂彩胜妙之座。若得四果者方就其座而受饮食。我亦得彼胜妙座食者。是苾刍尼得波罗市迦。若有众多苾刍尼。在阿兰若村中而住。少于自相而心得定。以世俗道伏除烦恼。欲贪嗔恚而不现行。苾刍尼妄心作如是语。我亦在彼阿兰若住。得少自相定。以世俗道伏除烦恼。欲贪嗔恚亦不现行者。得波罗市迦。若苾刍尼妄心欲自显己。作如是语。有苾刍尼亲见诸天。不言是我。得窣吐罗底也。如是乃至见羯吒布单那。不言是我者。得窣吐罗底也。乃至粪扫鬼者。得恶作罪。若苾刍尼妄心作如是语。有苾刍尼闻诸天声。不言是我。得窣吐罗底也。如是乃至闻羯吒布单那。不言是我者。得窣吐罗底也。乃至粪扫鬼。得恶作罪。若苾刍尼妄心作如是语。苾刍尼往诣天处。不言是我者。得窣吐罗底也。乃至羯吒布单那处。得窣吐罗底也。乃至粪扫鬼者。得恶作罪。若苾刍尼妄心作如是语。有苾刍尼诸天来就。乃至羯吒布单那。不言是我。得窣吐罗底也。若粪扫鬼者。得恶作罪。若苾刍尼妄心作如是语。有苾刍尼常往天处。共诸天言谈议论。乃至羯吒布单那。不言是我者。得窣吐罗底也。若粪扫鬼者。得恶作罪。若苾刍尼妄心作如是语。有苾刍尼诸天来就言谈议论。乃至羯吒布单那。不言是我者。得窣吐罗底也。粪扫鬼同前。若苾刍尼妄心作如是语。有苾刍尼得无常想。如前广说乃至得八解脱。不言是我。是苾刍尼得窣吐罗底也。如有众多苾刍尼在阿兰若村住。常被非人之所娆乱。中有苾刍尼得四果者。不被非人之所娆乱。苾刍尼妄心作如是语。有苾刍尼在彼村住。不被非人之所娆乱。不言是我。得窣吐罗底也。若有众多苾刍尼在俗舍中。坐胜妙座而受其食皆获四果。苾刍尼妄心作如是语。有苾刍尼于彼舍中受胜妙座。不言是我者。得窣吐罗底也。若诸苾刍尼在阿兰若村住。得少自相定。以世俗道伏除烦恼。欲贪嗔恚亦不现行。不言是我者。得窣吐罗底也。若苾刍尼妄心作如是语。有苾刍尼在彼村住。得少自相定。乃至烦恼皆不现行。不言是我者。得窣吐罗底也。

    根本说一切有部苾刍尼毗奈耶卷第四

    根本说一切有部苾刍尼毗奈耶卷第五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摩触学处第五

  缘在室罗伐城。世尊犹未制诸苾刍尼不住阿兰若。如世尊说。我今为利益悲愍诸声闻故。所应作者皆已作讫。汝等亦应如是作意。可依兰若。或于树下空闲静处。山间岩窟及草蕴中。或居敞露或住林野。静虑而住。勿为放逸后为自悔。此即是我之所教诲。诸苾刍尼。皆诣兰若宴默静心。时莲花色尼。不离欲染未出家时。颜容端正仪貌超绝众人爱乐。得五百金钱。方与男子共为欢会。时有婆罗门子。见莲花色情极染著。告言。情乐共作交欢。莲花色曰。君若求欢。可持五百金钱。报言。我今无钱。莲花色曰。可去求觅方宜来此。彼往佣力。于时具寿大目乾连。令莲花色尼断诸恶法置涅槃路。超出三界离诸欲染。证解脱乐成阿罗汉。每往暗林宴默习定而住。受解脱乐。其婆罗门子。佣力经求得金钱五百。还来追访莲花色尼。闻已出家持五百钱诣尼等中。问言。莲花色尼今在何处。诸尼报曰。彼在暗林。婆罗门子寻至尼边。见在树下宴默而住。便即告言。我今具持五百金钱可见同欢。莲花色曰。婆罗门子。斯之恶法我已舍弃。又即问曰。仁于我身有何乐见而生染欲。婆罗门子言。我甚爱乐圣者眉眼。莲花色尼以神通力。出己眼睛置于掌内。告曰。仁今于此肉团有何所乐。婆罗门子见情生忿恚。告言。秃沙门女而作幻术。卷打尼头舍之而去。即以此缘白尼。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告诸苾刍尼。譬如肉团弃四衢路鸟兽皆集。女人亦尔。由是义故。诸苾刍尼不应住阿兰若。世尊既制苾刍尼不许住阿兰若。于时诸苾刍尼。便入室罗伐城。于衢路中而为宴坐。为恶男子及窃盗者之所逼恼。以缘白佛。佛言。应置尼寺。于此城中有长者毗舍佉。信心深厚。见尼问言。圣者有何所须。诸苾刍尼具陈其事。毗舍佉闻。白言圣者。我有宽广居住处所。至寺成时。哀愍我故愿见就住。诸尼便诣而为居止。毗舍佉每日诣苾刍尼处以申敬礼。毗舍佉仪貌端正。珠髻难陀尼见时心便染著。身现患状入房而卧。毗舍佉晨朝早起巡礼佛塔。便入寺中。见一尼守寺。余皆乞食。便即顶礼。问言圣者。诸尼何去。报曰皆出乞食。毗舍佉即欲出寺。珠髻难陀尼便于房中大声呻唤。毗舍佉闻情怀悲愍。便往守寺尼所。白言圣者。房中是谁大声呻唤。答曰。房有病尼。闻已入房。虔诚敬礼。问言圣者。有何所苦。尼曰。我之患苦卒难申说。报言。何不医疗。尼曰。此不可治。毗舍佉言。圣者。其药岂难得耶。尼曰不难。然我之愿求不可得。毗舍佉言。圣者。既为出家。如是尽形应从他求汤药饮食衣服卧具。如世尊说。应从净人受。圣者所须但令我办。我自惠施。尼曰。诚如所言。知法之人亦须斟量。毗舍佉闻已倍生敬重。叹言奇哉苾刍尼甚为少欲。便礼尼足。而说伽他曰。

  我于圣者所  今发净信心

  纵使须身肉  我亦能相惠

  时毗舍佉说斯颂已。尼出鄙言。请为恶法。彼闻掩耳。白言圣者。勿于我所而说此言。尼曰。尔有意乐但作强言。毗舍佉即欲出去。尼复告曰。若不随顺且来扼头及诸支体。彼便扼头。尼受乐想。余尼入见。毗舍佉羞耻低头而出。即以此缘告诸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集苾刍尼众。诸佛常法知而故问。告珠髻难陀苾刍尼曰。汝实如此作斯不端严事耶。白言实尔。世尊诃责。汝所为者非沙门女法。非随顺行。非净行法。种种诃责已。告诸苾刍尼。我观十利。广说乃至于声闻尼毗奈耶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自有染心。共染心男子。从目已下膝已上。作受乐心身相摩触。若极摩触。于如是事。此苾刍尼亦得波罗市迦。不应共住。苾刍尼义广如上说。乃至白四羯磨受近圆。

  若复苾刍尼者。谓有染心尼情缠染欲。共染心男子者。谓是丈夫亦有欲心。从目已下膝已上者。谓指身分齐。身相摩触作受乐心者。谓受触乐。若极摩触者。谓于是事坚相摩触。得根本罪。

  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刍尼有染心。与染心男子。目已下膝已上身相摩触。或极摩触坚相摩触。得根本罪。若苾刍尼有染心。与无染心男子。身相摩触。得窣吐罗底也。若苾刍尼无染心。男子或有染心或无染心尼触。防心者无犯。若尼有病。男为摩身。尼起染心得恶作罪。无染心者无犯。及病恼所缠者无犯。摄颂曰。

  两俱有染心  目已下至膝

  若相摩触者  此获根本罪

  若尼有染心  男子无淫意

  尼共相摩触  此得吐罗愆

  二俱无染意  或男有染心

  假使尼触时  防心故无犯

  苾刍尼病患  男子为摩身

  尼若起染心  当招恶作罪

  八事成犯学处第六

  佛在室罗伐城。时此城中有一卖香男子。容仪端正聚妻未久。苾刍尼吐罗难陀。因行遇见便生染爱。问言男子。汝聚妻几时彼何形状。夫妇两人共相爱不。答言圣者。道俗路殊何劳问此。尼曰。汝与我娶岂不乐哉。频言调弄令生染著。遂共期款。可向尼寺某门。某房是我住处。共我相见。答曰。勿令外人觉知私事。尼曰。汝岂摇铃来入寺耶。尼便归寺。男子至暮遂赴彼期到尼房所。尼既见已唤入室中藏于床下。尼诸弟子来至房外。而为请白。教授既讫还入房中。见尼入来从床下起。尼妄谓贼遂便惊怖。答曰。我非是贼是共期人。染心内发遂抱其尼卧于床上。尼作是念。我为众首率伏诸人并由戒德。我破尸罗更何所用。诸人知已并皆弃掷。报言。少年且见相放。随言即放。尼蹋其胸倒地欧血。尼出大叫唱言。仁等应知。我已降魔摧伏怨敌。诸尼闻已起来共问。大姊。证得阿罗汉果耶。答曰。不得。又问。汝证不还一来预流果耶。答言。不得。又问。广设供养请世尊耶。答言。不请。尼曰。若尔汝作何事。即示彼男子。此人入我房中。我以脚蹋令其欧血诸尼见已即答言。汝若不自引入。此人岂能至此寺内诸苾刍尼众皆讥嫌曰。汝作恶业事我不随喜。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集诸尼众。观知利益。问言。苾刍尼。汝实作此非法事不。白言。是实。佛即诃责。汝作不净行。非随顺事。非沙门女行。非出家人所应作事。世尊种种诃责已。即告诸苾刍尼曰。我观十利。于声闻尼毗奈耶。广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自有染心。共染心男子。掉举戏笑指其处所定时现相来去丈夫情相许可在可行非处纵身而卧。如是八事共相领受。若苾刍尼作是事者亦得波罗市迦不应共住。

  若复苾刍尼者。谓吐罗难陀苾刍尼。或复余尼。共染心男子者。二俱有染起欲缠心。一掉举者。谓相掉触。二戏者。谓相戏弄。三笑者。谓共言笑。四指处所者。谓向某园某神堂处。五定时者。谓旦午等。六现相者。汝若见我新剃发时。披服赤衣手持油钵。知事成就。七来去丈夫情相许可者。谓相爱乐。八在可行非处者。谓处障蔽堪得行淫。纵身而卧者。谓以身授彼交通事。如是八事共相领受者。谓作斯八事皆有染心故言领受。尼等义如上。此中犯相。若作前七事。一一皆得窣吐罗底也罪。作第八时。便得重罪。

  摄颂曰。

  掉举及戏笑  指处所定时

  现相来去人  屏处纵身卧

  前七得粗罪  第八不可治

  覆藏他罪学处第七

  缘处同前。时善友苾刍尼。谤具寿实力子。取其自言被众驱摈。舍道归俗。彼有尼妹。名曰小友。于余尼所见有徒众共相教授。告诸尼曰。向使我姊不归俗者。亦当教授如是门徒。诸尼告曰。何须称此破戒尼名。报言。圣者。我亦先知犯他胜罪。由是我亲而不陈说。如有颂曰。

  虽见怨家过  仁者尚不言

  何况是我亲  能说其私事

  以事白佛。乃至世尊问实诃责。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先知他苾刍尼犯他胜罪而不曾说。彼身死后若归俗若出去。方作是语。尼众应知。我先知此苾刍尼犯他胜罪。于如是事。此苾刍尼亦得波罗市迦不应共住。

  尼谓小友。或复余尼。知者。或自知或因他知。犯他胜罪者。八他胜中随一覆藏。而不曾说者。谓不发举。彼身死后者。谓彼尼亡后。余文易知。广如上说。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刍尼知如是事覆藏。不举发者皆犯他胜罪。

  被举人学处第八

  缘处同前。时有苾刍。名曰根本。和合僧伽与作舍置羯磨。苾刍尼众亦复与作不礼敬法。广说乃至。彼苾刍欲于僧伽处现恭敬相希求拔济。吐罗难陀尼见已。白言。圣者。我今申敬欲何所去。报曰。我被舍置。今欲希求众哀愍我。吐罗尼曰。圣者。是释迦种而为出家。何苦从他希求愧谢。所须资具我当供给。善自安心读诵作意。乃至以缘白佛。佛告诸苾刍尼。可与吐罗难陀尼谏。汝岂不知。众与此人作舍置羯磨。苾刍尼与作不礼敬法。汝便供给衣钵等物令无乏少。汝今舍此随被举事。诸苾刍尼如是谏时。彼坚执不舍。以缘白佛。佛告诸尼。应与吐罗难陀白四羯磨。依教而作。如下应知。彼执不舍。乃至世尊问实诃责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知彼苾刍和合僧伽与作舍置羯磨。苾刍尼众亦复与作不礼敬法。彼苾刍于僧伽处现恭敬相希求拔济。自于界内乞解舍置法。彼苾刍尼报苾刍言。圣者。勿于众处现恭敬相希求拔济。自于界内乞解舍置法。我为圣者供给衣钵。及余资具悉令无乏。当可安心读诵作意。时诸苾刍尼告此尼曰。汝岂不知。众与此人作舍置羯磨。苾刍尼与作不礼敬法。彼苾刍起谦下心。自于界内乞解舍置法。汝便供给衣钵等物令无乏少。汝今舍此随从事。诸苾刍尼如是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应可再三殷勤正谏。随教应诘令舍是事。舍者善。若不舍者。此苾刍尼亦得波罗市迦不应共住。

  尼谓吐罗难陀。或复余尼。知彼苾刍者。谓此法中苾刍。彼和合僧伽者。谓佛弟子。与作舍置羯磨者。谓作白四。如文可知。余义如上。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刍尼。知苾刍众作舍置羯磨法。尼众亦作不礼敬法。作如上语时。一一皆得恶作罪。若谏时舍者善。若不舍得窣吐罗底也罪。初白时乃至羯磨。第二第三时亦得粗罪。第四羯磨未了时舍。亦得粗罪。若竟便犯他胜罪。

  诸大德。我已说八他胜法。苾刍尼于此随犯一一事。不得与诸苾刍尼共住。如前后亦如是。得他胜罪不应共住。今问诸大德。是中清净不(如是三说)诸大德是中清净。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诸大德。是二十僧伽伐尸沙法。半月半月戒经中说。

  总摄颂曰。

  媒嫁及二谤  二染并四独

  夫弃契作解  二诤杂独住

  破僧与随伴  污家并恶性

  众教有二十  八三谏应知

  媒嫁学处第一

  缘处同前。时十二众苾刍尼自行媒嫁。持男意语女。持女意语男。乃至男女私通亦为媾合。时外道等咸作讥嫌。仁等应知。此沙门释女作不应作。亦行媒嫁与我何殊。谁复能持朝中饮食。施此秃头沙门释女。时诸苾刍尼白诸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尼。告十二众曰。汝实持男意语女。持女意语男。及以私通为媒嫁事耶。白言。是实尔。时世尊诃责十二众苾刍尼曰。汝非沙门女。非随顺。非清净行。非善威仪。非出家人之所应作。是时世尊种种诃责。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作媒嫁事。持男意语女。持女意语男。若为成妇及私通事。乃至须臾顷。僧伽伐尸沙。

  苾刍尼者。谓十二众。或复余尼。言媒嫁者。为使往还。以男意语女以女意语男者。谓持彼此男女之意。更相告知。若为成妇及私通事者。有七种妇十种私通。云何七种妇。一水授。二财娉。三王旗。四自乐。五衣食。六共活。七须臾。

  摄颂曰。

  七妇谓水授  财娉王旗得

  自乐衣食住  共活及须臾

  水授妇者。谓不取财物。女之父母以水注彼女夫手中而告曰。我今此女与汝为妻。汝当善自防护勿令他人辄有欺犯。是名水授妇。财娉者。谓得财物以女授之。如上广说。是名财娉妇。王旗者。如刹帝利灌顶大王严整兵旗伐不臣国。既战胜已而宣令曰。随所获女任充妻室。此由王旗力获女以为妻妾。又若有人自为贼主。打破村城获女为妇。是名王旗妇。自乐妇者。若女童女自行诣彼得意男子处。告言。我今乐与仁者为妻。彼便摄受。是名自乐妇。衣食妇者。若女童女诣彼男子处。告曰。汝当给我衣食。我当与汝为妻。是名衣食妇。共活妇者。若女童女诣彼男处。告言。我所有财及汝财物。并在一处共为活命。是名共活妇。须臾妇者。谓是暂时而为妇事。是名须臾妇。云何十种私通。谓十人所护。父护母护。兄弟护姊妹护。大公护大家护。亲护种护。族护王法护。

  摄颂曰。

  十种谓父母  兄弟及姊妹

  大公与大家  亲种族王法

  云何父护。谓在室女父常养护。若女已嫁其夫身死。或被禁缚。或时逃叛。其父防护。是名父护。母护亦尔。云何兄弟护。若女人父母及夫并皆亡殁。或时散失。在兄弟家而为住止。兄弟卫护。是名兄弟护。姊妹亦然。云何大公护。若女人父母宗亲并皆亡殁。其夫疾患。或复癫狂。流移散失。依大公住。大公告曰。新妇汝可欢怀于我边住。我怜念汝如观己子。大公即便如法守护。是名大公护。大家护亦然。云何亲护。从高祖已来所有眷属。并名为亲。过此非亲。若女人父母兄弟姊妹夫主并皆亡殁。或癫狂等。或流离他土。便于余亲依止而住。是名亲护。云何种护。谓婆罗门刹帝利薜舍戍达罗女。依种而住。名为种护云何族护。谓于婆罗门等中。有别氏族。如颇罗堕社高妾婆蹉等女。由此护名为族护。云何王法护。若女人亲族并无。唯有一身。由王法故无人敢欺。是名王法护。又有法护者。若有女人孀居守节洁行贞心。人不欺犯。是名法护僧伽者若犯此罪。应依僧伽而行其法。及依僧伽而得出罪。不依别人。伐尸沙者。是余残义。若苾刍尼于八波罗市迦法中。随犯其一无有余残。不得共住。此二十法。苾刍尼虽犯而有余残。是可治故。名曰僧残。又因众教示而罪得除亦名众教。此中犯相其事云何。如前诸妇离别之状。有其七种。

  摄颂曰。

  正斗及已斗  折草投三瓦

  依法非我妻  普告多人证

  云何为七。一正斗即离。二斗后方离。三折草三段离。四三方掷瓦离。五依法对亲离。六言非我妇离。七普对众人离。若苾刍尼。见他俗人于初三妇因斗诤等作离别时。若作初离和之令合。得一恶作。若作第二离和之。得二恶作。若作第三离和之。得三恶作。若作第四第五第六离和之。如次得一二三粗罪。若作第七离和得僧残。若余之四妇及十私通。于七种离中随一离别。若苾刍尼更重和合者。皆得僧残罪。

  摄颂曰。

  自受从使受  二尼有四仪

  前后相随行  尊卑缘及事

  若苾刍尼。自受语自往语自还报。得僧伽伐尸沙。若苾刍尼。自受语自往语遣使还报。僧伽伐尸沙。若苾刍尼。自受语遣使往语自还报。僧伽伐尸沙。若苾刍尼自受语遣使往语使还报。僧伽伐尸沙若苾刍尼。于使边受语自往语自还报。或于使边受语自往语遣使报。或于使边受语遣使语自还报。或于使边受语遣使语遣使报。并得僧残。若苾刍尼。于使使边受语自往语自还报。或于使使边受语自往语遣使报。或于使使边受语遣使语自还报。或于使使边受语遣使语遣使报。并得僧残。若二苾刍尼。自受语二俱往语皆不还报。二俱二粗罪。若二苾刍尼。自受语俱不往语俱不还报。二俱一粗罪。若二苾刍尼。自受语。一云汝传我意往语还报。依言作者二俱僧残。若二苾刍尼自受语。一云我但往语不还报。一便还报。其往语还报者得僧残。其不还报者得二粗罪。若二苾刍尼自受语。一云我不往语。亦不还报。其往语还报者得僧残罪。其不往语不还报者得一粗罪。若一苾刍尼。共一男子一女人同路而去。若彼男子语苾刍尼言。圣者。颇能语此女人。作如是语。汝能与此男子为妇。或暂时共住不。或复女人语苾刍尼言。圣者。颇能语此男子。作如是语。汝能与此女人为夫。或暂时共住不。若此苾刍尼受此言已。即便为说还报得僧残。如行既尔。立及坐卧准此应知。如是若二苾刍尼。二男子二女。若三苾刍尼。三男三女等。乃至广说得僧残罪。若二苾刍尼。一前行一随行。前行者自受语。往语还报。前行者得僧残。随行者无犯。若前行苾刍尼自受语。遣随行苾刍尼往语得实已。前行苾刍尼自还报。前行苾刍尼得二粗罪。随行苾刍尼得一粗罪。若前行苾刍尼。自受语自往语。遣随行苾刍尼还报。前行苾刍尼得二粗罪。随行苾刍尼得一粗罪。若前行苾刍尼自受语已。遣随行苾刍尼往语还报。随行苾刍尼得二粗罪。前行苾刍尼得一粗罪。如前行苾刍尼所作事业。得罪多少如是应知。随行苾刍尼遣前行者所作事业。得罪多少准说应知。有二家长者。一自在二非自在。言自在者。是为主义。于自男女取与随情。若往官司。或众人集处。虽说虚事人亦信受。是名自在。不自在者。是卑下义。于自男女取与无力。若往官司。或众人集处。虽说实事人不信受。是名不自在。尼于自在人边受语。往语自在。还报自在。得僧残。苾刍尼于自在边受语。往语自在。还报不自在。得二粗罪一恶作。苾刍尼于自在边受语。往语不自在。还报自在。得二粗罪一恶作。苾刍尼自在边受语。往语不自在还报不自在。得一粗罪二恶作。苾刍尼不自在边受语。往语不自在。还报自在。得二恶作一粗罪。苾刍尼不自在边受语。往语自在。还报不自在得二恶作一粗罪。苾刍尼不自在边受语。往语自在。还报自在。得二粗罪一恶作。不自在边受语。往语不自在。还报不自在。得三恶作。苾刍尼复有三缘为媒嫁事。虽受得三不以言报亦成媒事。云何为三。一期处。二定时。三现相。何谓期处。告彼人云。若见我在某园中。或某天祠。或众人集处。汝则当知其事成就。是名期处。云何定时。若于小食时。或于中时。或于晡时见我。汝则当知其事成就。是名定时。云何现相。若见我新剃发。或著新大衣。或执锡杖。或时持钵盛满苏油。汝则当知其事成就。是名现相。是为三缘。虽受得言不以言报亦成媒事。复有三事。为使之时亦成媒事。云何为三一言。二书。三手印。若苾刍尼自受言使。以言往语。以言报者。得僧残。若苾刍尼自受言使。以言往语。以书报者。得僧残。若苾刍尼自受言使。以书往语。以言还报者。得僧残。若苾刍尼自受言使。以书往语。以书还报者。得僧残。若苾刍尼自受言使。以书往语。若以期处。或以定时。或以现相而还报者。俱得僧残。是谓言使兼书。有五差别。若苾刍尼自受言使。以言往语。以言还报者。得僧残。若苾刍尼自受言使。以言往语。以手印还报者。得僧残。若苾刍尼自受言使。以手印往语。以言还报者。得僧残。若苾刍尼自受言使。以手印往语。手印还报者。得僧残。若苾刍尼自受言使。以手印往语。若以期处。或以定时。或以现相而还报者。得僧残。是谓言使兼手印。有五差别。如于言兼书印有二五不同。如是于书兼言手印。于手印兼言书。及言书手印更互相兼。广为广说。若门师苾刍尼至施主家。作如是语。此女长成何不出适。此男既大何不娶妻者。皆恶作罪。若言此女何不往夫家。若云此男何不向妇舍。亦皆恶作。门师苾刍尼至施主家。作违逆言。皆得恶作。若无犯者。谓初犯人。或痴狂心乱痛恼所缠。

  无根谤学处第二

  缘处同前。吐罗难陀尼。由斗诤纷纭令众生恼。即以无根他胜法谤苾刍尼不得安乐住。废修善业及以习定。悉怀忧恼。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集诸尼众。问实诃责。乃至我今为诸尼众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怀嗔不舍。故于清净苾刍尼。以无根波罗市迦法谤。欲坏彼净行。后于异时。若问若不问。知此事无根谤彼苾刍尼。由嗔恚故作是语者。僧伽伐尸沙。

  尼谓吐罗难陀。或复余类。怀嗔者。谓情生忿怒。言不舍者。谓嗔恚不息。清净苾刍尼者。谓此法中尼。无犯者不犯其事。以无根者谓无三根。见闻疑根。波罗市迦法者。于八事中随说其一。法者非法说法谤者说不实事。欲坏彼净行者。欲损彼人清净学处彼于异时者。谓是别时。若问若不问者。谓说谤已情生悔恨。不由他问知此事无根谤谤因诤起。诤有四种诤。谓斗诤非言诤犯诤事诤。由嗔故作是语者。正出谤词僧伽伐尸沙者。已如前说。

  假根谤学处第三

  缘处同前。时吐罗难陀尼。取相似法谤苾刍尼。广说如上。乃至悉怀忧恼。为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怀嗔不舍。故于清净苾刍尼。以异非分波罗市迦法谤。欲坏彼净行。后于异时。若问若不问。知此是异非分事以少相似法而为毁谤彼苾刍尼。由嗔恚故作是语者。僧伽伐尸沙。

  尼谓吐罗难陀。或复余类。异非分事者。异谓涅槃。乖生死故。八波罗市迦法非是其分。波罗市伽者。于此八中随以一事而谤于彼。谤者诬枉其人。坏彼净行者。意欲令其亏失净行。广如前说。

  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谤清净苾刍尼。十事成犯五事无犯。云何为十。谓不见其事不闻不疑。便作如是虚诳想。实无见等。妄言我有见闻疑。作是说时得僧伽伐尸沙。或闻而忘。或疑而忘。作如是解。作如是想。云我闻疑不忘。作是说时得僧伽伐尸沙。或闻而信。或闻不信而言我见。或闻而疑。或闻不疑。或但自疑而云我见。作是说时得僧伽伐尸沙。是谓十事成犯。云何五事无犯。谓彼不见不闻不疑。有见等解。有见等想作如是语我见闻。疑者无犯。或闻而忘。或疑而忘。有闻疑想而言闻等。亦无有犯。如谤清净人时十事成犯五事无犯。若谤清净似不清净人。亦复如是。若谤不清净人。十一事成犯。六事无犯。云何十一。谓不见不闻不疑。作如是解。作如是想。实无见等妄言我有见闻疑。作如是说时得僧伽伐尸沙。或见而忘。或闻而忘。或疑而忘。作如是解。作如是想而云见闻疑不忘。作是说时得僧伽伐尸沙。或闻而信或闻而不信。而言我见。或闻而疑。或闻不疑。或但自疑。而云我见。作如是说时得僧伽伐尸沙。是谓十一事成犯。云何六事无犯。谓彼不见不闻不疑。有见等解。有见闻等想。作如是说。我见闻疑者无犯。或见而忘。或闻而忘。或疑而忘有见等解有见等想。而言见闻等。亦皆无犯。是谓六事无犯(自余实力子广说过去因缘如大苾刍缘中具说也)。

  共染心男子交易学处第四

  缘处同前于此城中有卖香男子。颜貌端正。时珠髻难陀苾刍尼。就彼男子买诸杂物。尼于男子遂起欲心。男子于尼亦怀染意。是时男子少取价直多与货物。若有余尼有所须者。皆凭此尼以为交易。咸起染心。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集诸苾刍尼。知而故问珠髻难陀苾刍尼曰。汝实如是与染心男子共相领受为交易耶白言实尔。世尊同前诃责。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有染心。从染心男子共相领受。随取何物。僧伽伐尸沙。

  苾刍尼者。谓珠髻难陀。或复余尼。染心者。谓彼二人各怀染爱随取何物者。随其所取种种诸物。便犯众教。乃至余罪广说如前。若俱有染心随取何物犯众教罪。若尼有染心男子无染者。得吐罗罪。若尼无染心男子有染心。得恶作罪。若俱无染心。亦恶作罪(以不合共如此人作交易故也)。

    根本说一切有部苾刍尼毗奈耶卷第五

    根本说一切有部苾刍尼毗奈耶卷第六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自言无过学处第五

  缘处同前。世尊既制。诸苾刍尼若有染心。于无染心男子。随取何物。得窣吐罗罪。时吐罗难陀尼犹去受取。余尼问曰。仁向何处来。答曰。我去求物来。诸尼答曰。岂不世尊已制学处尼有染心于无染心男子随取何物得粗罪耶。吐罗尼问曰。汝无染心。尼曰。我无。吐罗尼答曰。随汝无染心。于染心男子边取物。我复何过。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集诸尼众。问吐罗难陀曰。汝实作是语。随汝无染心于染心男子边取物我复何过。答言。实尔。世尊同前诃责。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向苾刍尼作如是语。随汝无染心受染心男子物我复何过者。僧伽伐尸沙。苾刍尼者谓吐罗难陀。释相结罪事并同前。

  独向俗家宿学处第六

  佛在王舍城。善友苾刍尼。以虚妄事谤实力子。对诸苾刍自言犯戒。即便归俗遂婴疾苦。有姊妹苾刍尼名知友。善友病重将欲命终。信命知友曰。我今病困将欲命终汝可疾来与我相见。知友既至。即于其夜善友身亡。其夫暂出于夜到来。见妇身死椎胸大叫。作如是言。我家男女谁当养活。家亲报曰。此知友姨可将充替。知友闻已便作是念。我若言报恐被婴辱。遂默而住。既至天晓知友欲去。其夫报曰。姨今何去。可于此住养护男女。既是亲族。岂不悲怜。其夫即前欲执知友其尼高声叱而告曰。随汝自身及诸男女。一时俱死何干我事。即走还寺。诸尼见问。昨夜共谁于何处宿。答言。无伴。尼曰。若遇恶人岂不坏尔净梵行耶。答曰。我若共语定招斯过。尼问具答。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集诸尼众。问知友曰。汝实夜从尼寺向余处宿耶。答言。实尔。佛言。此非出家女人之所应作。世尊同前诃责。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独从尼寺向余处宿者。僧伽伐尸沙。

  苾刍尼者。谓是知友。或复余人。独者谓更无伴。余处宿者。谓离本寺向他家宿。释相结罪事并同前。

  独向俗家学处第七

  缘处同前。时吐罗难陀尼。于昼日中独一无伴。往俗人舍为长者等说法。诸尼告言。汝莫昼日独往他家。恐有净行难。吐罗难陀报曰汝等不见。卖香男子。我以脚蹋口中血出诸尼曰。未必众人同彼怯弱。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尼。问实诃责。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独从尼寺昼向俗家者。僧伽伐尸沙。

  苾刍尼者。谓吐罗难陀。或复余人。独行无伴向他俗舍。乃至日没犯众教罪。若与求寂女同去者。犯窣吐罗底也。与正学女同去者。得恶作罪。

  独在道行学处第八

  缘处同前。时有商旅。向王舍城。吐罗难陀尼独随而去。向余六城悉皆独去。后时归来至本住处。诸尼即为按摩解劳令其歇息。问曰。比在何处独行而来。答曰我唯单己遍往六城。诸尼告曰。独行游历不将伴侣。若遇恶人来相陵逼。岂非净行为大难耶。闻已答曰。汝等不闻。卖香男子欲来相逼。我即打令仰倒。脚踏口中便欧热血。何有余人辄相忓犯。诸尼报曰未必诸人同彼怯弱。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尼。问实诃责。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独在道行者。僧伽伐尸沙。

  苾刍尼者。谓吐罗难陀。或复余人。独在道行者。谓无伴侣独在道行。犯众教罪。若与求寂女同去者。犯粗罪。与正学女同去。得恶作罪。

  独渡河学处第九

  缘处同前。时众苾刍尼。游行人间。至阿市罗伐底河。舡在彼岸。时有苾刍尼名迦利迦。其夫先是舡师。尼曰。我入河浮往取舡来。便入河浮至中疲困。诸尼告曰迦利迦。勿怖勿怖。当须努力。其尼报言。我今力尽。几将欲死方得渡河。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尼。问实诃责。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独浮渡河者。僧伽伐尸沙。

  苾刍尼者。谓迦利迦。或复余人。独浮渡河者。谓无伴侣独于河中浮水而过。犯众教罪。若缚筏渡者。得恶作罪。若与求寂女同渡者。犯窣吐罗底也。与正学女同渡者。得恶作罪。

  度他妇女学处第十

  缘处同前。时胜光王有大军将。名能执剑。常出征伐。其妻在室。为欲情所恼。遂与外人交通。夫后归来闻知此事遂加鞭杖。虽受苦楚而不惩息。军将便念。我为国王降伏他邑令使调顺。如何己妻不能整肃。作是念已。便往白王。唯愿大王。与女人立制。若有不修妇德污染宪章者。罪当极法。王言。善事次于后时有将军女违斯国宪。夫与离别白王依法其女遂往告法官曰。我之一过幸愿相容。法官曰。此无容恕。女曰。必不免死请活七年。官云。不可。若不许者。如是乃至六五四三二一年中愿存活命。官云。不可。如是七月乃至一月放活。官云。不可。若尔幸留七日。官云。随意。既蒙许已作如是念。我活七日当必斩形。泣涕交流修诸福业。

  时吐罗难陀尼。于小食时执持衣钵入城乞食。至彼女家见其啼泣。报言。少女。因何心苦流泪而行施耶。答曰。我为自身死将不远。尼曰。勿作如是不吉祥言。女即行啼次第陈说。尼曰。若尔何不舍俗出家。答曰。谁复于我共相携接。尼曰。我与出家。女便礼足。报言。圣者。施我性命。吐罗难陀即与出家。执剑将军闻彼恶。女今已出家。遂作是语。岂可彼入无畏城耶。待七日满当断其命。尼闻是语。即将其女。为求朋扇。即往十二众尼处告言。此是某官人女。已归依佛。已归依法。今归汝等。次第向说。十二众曰。斯为善事。我今摄受。谁复敢言。若有辄来吾当自解。又将其女向大世主处。白言。圣者。当知此是某官人女。身心归依佛法僧宝。今来归依大世主足。彼问其故。即便具说。世主告言。姊妹。此无行人何所用为。吐罗难陀复将此女诣胜鬘夫人处。告言。夫人。此是某官人女。已归三宝。今归夫人。彼问其故。具说如前。夫人曰。此无行女何因辄度。与其出家斯成非法。此事已过。我为白王。既至王所具说其缘。王曰。此实非法。然是事难裁。若依法杀戮便伤佛教我招恶响。若今释放复损刑科。进退两途难为处断。即令使告执剑将军具说其事。将军覆奏。所立严令众并同知。如何此女王欲违制而释放耶。王曰。此宜放舍因制余人。将军闻已广作讥嫌。云何度此非法女人令出家也。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尼问实诃责。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知他妇女作非法事。众人共嫌为夫所弃。并白王知度令出家。僧伽伐尸沙。

  尼谓吐罗难陀。或复余人。知谓自知。广说乃至如此之人不合出家。若有度者得众教罪。

  索亡人物学处第十一

  缘处同前。于此城中有一长者其家巨富忽婴重疾久为医疗竟不瘳损。长者自知命不久存。遂广行檀施。供养沙门婆罗门贫穷孤寡。时吐罗难陀苾刍尼。于小食时著衣持钵。因乞食入其舍。告长者曰。愿尔无病比安隐不。长者白言。圣者。我于身命无希活心更无瘳损。所有家资行檀修福。尼曰贤首。我深随喜此是合宜。然我女人利养寡薄。舍施之次分惠少多。长者报言。我所有财皆已舍施。圣者何故先不早来。尼曰。使我从舍空手而出。是为损害。长者曰。圣者。更无余物欲何所为。尼曰贤首。必须多少共相济给。其时长者唯有他人负财契券。便即示尼。圣者。我于家中唯有此契若须可受。尼曰贤首。若与我自将去。即取其契。复告长者曰。

  由此施福故  心获妙庄严

  常受诸资具  得至无上乐

  长者言。圣者。彼负债人家缘贫弊不能总还。办得多少随意而取勿恼其人。尼曰贤首。我是出家人。岂不商度恼乱于他。此不合理。长者不久便即命终。尼闻死已捉负债人。于四衢路中共相牵拽。长者婆罗门见已讥嫌。云何苾刍尼依他死契牵拽债人。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尼问实诃责。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依他旧契。自为己索亡人物者。僧伽伐尸沙。

  尼谓吐罗难陀或复余尼。依他旧契者。谓他人债契。自为己索亡人物者。谓他死后将契从索欲求入己若有索者得众教罪。无犯者为僧伽故以理追索。

  辄作解举学处第十二

  缘处同前。时有苾刍尼。名曰乱意。性怀嗔恚。常以恶言共相骂辱。时诸尼众悉皆嫌贱。彼出乞食。诸尼见无即便共集说其恶行。彼尼有女名曰寂静。既见诸人说母过恶。乞食来至悉皆向说。彼闻语已更发嗔心。于诸尼众粗语期刻。众皆寻问。谁作如是斗乱两边。知是寂静向母陈说。大众即与寂静。作舍置羯磨其女啼泣诣于母所。礼足言曰。诸尼与我。作舍置羯磨。乱意闻已忿怒倍增。作如是语。愿汝总与国人。作舍置羯磨。即将其女出向界外。为作解法。诸尼告言众为汝女作舍置羯磨。汝复何因界外为解。答曰。众强作法我解何过。问曰。汝于何处共谁作法。答曰。是我界外共人为解。尼曰。岂合如此作解法耶。答曰。从合不合我已作讫何忓汝事。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事同前集尼问实诃责。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知苾刍尼被苾刍尼众为作舍置羯磨。便出界外为作解法者。僧伽伐尸沙。

  尼为乱意。或复余尼。知苾刍尼者。谓是寂静。被尼众者。谓是如来声闻尼众。作舍置羯磨者。谓白四羯磨。便出界外为作解法者。谓解羯磨法。得众教罪此谓初犯。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刍尼辄作如是出界外作解举者。得众教罪。

  不舍恶见学处第十三

  缘在室罗伐城。有一苾刍尼名曰黑色。曾作外道。每恒共诸苾刍尼斗诤纷扰。常言舍佛法僧。非但此沙门释女持戒德行。情怀质直纯善梵行。余处亦有如斯善人。我当就彼而修梵行。诸尼以缘白诸苾刍。苾刍白佛。佛告诸尼。应可屏谏此黑色尼。若复余尼作如是谏。汝黑色尼斗诤之时。勿言我舍佛法僧非但此沙门释女有持戒德行。情怀质直纯善梵行。余处亦有如斯善人。我当就彼而修梵行。黑色尼汝今可舍如是恶见。诸尼依教作屏谏时。彼尼于事坚执不舍。作如是语。唯此是实余皆虚妄。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告诸尼。汝等应与作白四羯磨谏黑色尼。鸣犍稚乃至尼众尽集。一尼作白次作羯磨。

  大德尼僧伽听。此黑色苾刍尼自起恶见斗诤时作如是语。我今舍佛法僧。非但此沙门释女有持戒德行。情怀质直纯善梵行者。余处亦有如斯善人。我当就彼而修梵行。诸苾刍尼而往屏谏。屏谏之时恶见不舍。云此是实余皆虚妄。若苾刍尼僧伽时至听者。苾刍尼僧伽应许。苾刍尼僧伽今与此黑色苾刍尼作不舍恶见羯磨白。如是次作羯磨。

  天德尼僧伽听。此黑色苾刍尼自起恶见斗诤时作如是语。我今舍佛法僧。非但此沙门释女有持戒德行。情怀质直纯善梵行者。余处亦有如斯善人。我当就彼而修梵行。诸苾刍尼而往屏谏。屏谏之时恶见不舍。云此是实余皆虚妄。苾刍尼僧伽。今与此黑色苾刍尼作不舍恶见羯磨。若诸具寿听。与黑色苾刍尼作不舍恶见羯磨者默然。若不许者说。此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作。苾刍尼僧伽。已与黑色苾刍尼作不舍恶见羯磨竟。苾刍尼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时诸尼众依教与作白四羯磨。谏彼尼时。于事坚执恶见不舍。云此是实余皆虚妄。我何所执令我舍耶。即以此缘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事同前集尼问实诃责。广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共诸苾刍尼斗诤纷扰。作如是语。我舍佛法僧。非但此沙门释女具戒具德有胜善法。于余沙门亦具戒具德有胜善法。我当诣彼修习梵行。时诸苾刍尼语言。汝可舍此罪恶之见。作如是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应可再三殷勤正谏。随教应诘令舍是事。舍者善。若不舍者僧伽伐尸沙。

  若复苾刍尼者。谓黑色尼。或复余尼。广释同前。如是谏时舍者善。不舍者应可再三谏白四羯磨乃至僧伽伐尸沙。广如前说。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刍尼别谏时事。不舍者皆得恶作。若作白时舍者善。不舍者得粗罪。初羯磨时舍者善。不舍得罪同前。第二番了时亦得粗罪。若第三番羯磨结了之时。而不舍者得僧伽伐尸沙。若作非法而众和合。若作如法而众不和合。若作似法而众和合。若作似法而众不和合。若不如法如律如佛所教而秉法者。作法不成。彼皆无犯。彼苾刍尼。若于座上告大众言。大德。我苾刍尼某甲。犯僧伽伐尸沙罪者善。若不说者乃至其罪未如法说悔已来。若共余苾刍尼。作白羯磨乃至白四法。一一皆得恶作罪。

  说他有爱恚学处第十四

  缘在室罗伐城。时吐罗难陀苾刍尼。常共诸尼斗诤纷扰怀恨而住。诸苾刍尼言。圣者。莫为斗诤怀恨而住。答言。汝等有爱恚怖痴于斗诤人有遮不遮。尼以此事白诸苾刍。苾刍白佛。佛告诸苾刍尼。应屏谏吐罗难陀尼言勿作是语。汝等有爱恚怖痴于斗诤人有遮不遮。姊妹可止此语应舍此见。诸苾刍尼依佛依教谏时仍不改悔。云此法实余皆虚妄。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告诸尼。应与吐罗难陀尼白四羯磨。当如是作。鸣揵稚敷座褥。僧伽悉集。一尼作白。

  大德尼僧伽听。此吐罗难陀苾刍尼常共诸尼斗诤纷扰怀恨而住。诸尼谏言。圣者。勿斗诤纷扰。答言。汝等有爱恚怖痴。于斗诤人有遮不遮。坚执不舍唯此法实余皆虚妄。若苾刍尼僧伽时至听者。苾刍尼僧伽应许。此吐罗难陀苾刍尼作不舍有爱恚怖痴白四羯磨白如是。次作羯磨。

  大德尼僧伽听。此吐罗难陀苾刍尼常共诸尼斗诤纷扰怀恨而住。诸尼谏言。圣者。勿斗诤纷扰。答言。汝等有爱恚怖痴。于斗诤人有遮不遮坚执不舍。唯此法实余皆虚妄。苾刍尼僧伽。今与此吐罗难陀苾刍尼作不舍有爱恚怖痴白四羯磨。若诸具寿听。与此吐罗难陀苾刍尼作不舍有爱恚怖痴羯磨者默然。若不许者说。此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苾刍尼僧伽已与吐罗尼作不舍爱恚怖痴白四羯磨竟。苾刍尼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如是再三殷勤正谏。随教应诘令舍是事。诸苾刍尼闻佛教已。与吐罗尼再三白四羯磨。彼怀坚执而不悔舍。复以此缘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尼问实诃责。乃至制学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共诸苾刍尼斗诤纷扰诸苾刍尼语是苾刍尼言。姊妹。莫斗诤纷扰。此苾刍尼作如是语。汝有爱恚怖痴于斗诤人有遮不遮。诸苾刍尼语言。大德。他谏诲时莫作是语。汝有爱恚怖痴于斗诤人有遮不遮姊妹。可止此语。诸苾刍尼如是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应可再三殷勤正谏。随教应诘令舍是事。舍者善若不舍者僧伽伐尸沙。

  尼谓吐罗难陀或复余尼诸苾刍尼语者。此法中尼。谓谏令止斗诤纷扰。若言有爱恚怖痴。可作屏谏。舍者善。若不改悔。同前再三白四羯磨殷勤正谏随教应诘。舍者善。不舍者得众教罪。此中犯相其事云何。屏谏之时舍者善。若不舍得恶作罪。作白之时舍者善。不舍者窣吐罗底也。初羯磨时舍者善。不舍亦得粗罪。第二羯磨时亦然。第三羯磨未竟时舍者善。不舍者得众教罪。无犯者。若作非法而众和合。若作如法而众不和合。若作似法而众和合。若作似法而众不和合。若不如法如律如佛所教而秉法。并皆无犯。时彼苾刍尼。若于座上告大众言。大德。我苾刍尼某甲。犯僧伽伐尸沙罪者善。若不说者。乃至其罪未如法说悔已来。若复共余苾刍尼。作白羯磨乃至白四法。一一皆得恶作罪。又无犯者。初造过人。或痴狂心乱痛恼所缠。

  杂乱住学处第十五

  佛在室罗伐城。有二苾刍尼。一名可爱。二名随爱。杂乱而住。掉举戏笑更相打拍。诸苾刍尼语言。姊妹。莫杂乱住掉举戏笑更相打拍。若杂乱住时令善法衰损不得增益。应可别住。别住之时令善法增益不复衰损。诸尼如是教语竟不从谏。即以此缘。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告诸尼。应可屏谏。广如上说。诸尼虽谏亦不悔舍。复白苾刍。苾刍白佛。佛告诸尼。汝等应与可爱随爱作白四羯磨对众劝谏。若更有余如是流类。同前集众。一尼作白。

  大德尼僧伽听。此可爱随爱二苾刍尼杂乱而住。掉举戏笑更相打拍。诸尼屏谏。莫杂乱住掉举戏笑。若杂乱住时。令善法衰损不得增益。应可别住。别住之时。善法增益不复衰损。彼二坚执不舍。云此法实余皆虚妄。若苾刍尼僧伽时至听者。苾刍尼僧伽应许此可爱随爱二苾刍尼作不舍杂住白四羯磨。白如是。次作羯磨准白应为。

  诸苾刍尼既奉教已。即以白四羯磨谏彼二尼时。彼坚执不舍云此是真实余皆虚妄。时诸苾刍尼以缘白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尼问实诃责。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共余苾刍尼杂乱而住。掉举戏笑。诸苾刍尼语是苾刍尼言。姊妹。莫杂乱住掉举戏笑。汝杂乱住时。令善法衰损不得增益。应可别住。别住之时。令善法增益不复衰损。诸苾刍尼如是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应可再三殷勤正谏。随教应诘令舍是事。舍者善。若不舍者僧伽伐尸沙。尼谓可爱随爱。或复余尼。杂乱而住者。谓不别住。掉举戏笑者。纵逸身心高声谈笑。诸苾刍尼语者。谓此法中尼。谓是别谏如教广说。舍者善。若不舍者应可三谏白四羯磨乃至广说僧伽伐尸沙者。事如前说。

  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刍尼别谏之时事不舍者。皆得恶作。若作白四羯磨如法如律如佛所教谏诲之时。舍者善。若不舍者白了之时得窣吐罗底也罪。作初番了时得罪同前。若第二番了时亦得前罪。若第三番羯磨结了之时而不舍者得僧伽伐尸沙。若作非法而众和合。若作如法而众不和合若作似法而众和合。若作似法而众不和合。若不如法如律如佛所教而秉法者。并皆无犯。时彼苾刍尼。若于座上告大众言。大德。我苾刍尼某甲。犯僧伽伐尸沙罪者善若不说者。乃至其罪未如法说悔以来。若复共余苾刍尼。作白羯磨乃至白四法。一一皆得恶作罪。又无犯者。最初犯人。或痴狂心乱痛恼所缠。

  劝莫独住学处第十六

  缘处同前。时可爱随爱苾刍尼杂乱而住。僧与白四羯磨。后各别而住。时吐罗难陀尼诣二尼所。作如是语。姊妹。何故不共同居。别别而住。姊妹。勿共杂乱而住。得善法增长。即以此缘。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告诸苾刍尼。汝等应可屏谏吐罗难陀尼。应如是谏。姊妹。勿作是语。莫为别住。若别住时令善法衰损不得增长。应可共住令善法增益不复衰损。姊妹。可舍此别住恶见。诸苾刍尼闻佛教已。即往屏谏。其吐罗尼坚执不舍。答言。唯此法实余皆虚妄。复以此缘。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告诸尼。汝等应与吐罗尼白四羯磨对众谏之。若更有余如是流类。同前集众。一尼作白。大德尼僧伽听。可爱随爱二苾刍尼杂乱而住。僧与白四羯磨。后各别住。此吐罗难陀苾刍尼诣二尼所。告言。姊妹。可共同住善法增长。若别住时善法衰损。僧已屏谏坚执不舍。云此法实余皆虚妄。若苾刍尼僧伽时至听者。苾刍尼僧伽应许此吐罗难陀苾刍尼作不舍别住恶见白四羯磨。白如是。次作羯磨。准白应为。

  诸苾刍尼既奉教已。即以白四羯磨谏吐罗尼时。彼亦坚执不舍。云此真实余皆虚妄。时诸苾刍尼。以缘白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尼问实诃责。乃至制学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知余苾刍尼乐为独住。诸苾刍尼语是苾刍尼言。大德。莫为独住。汝独住时令善法衰损不得增益姊妹。应可共住。令善法增益不复衰损。诸苾刍尼亦应告言。大德。勿乐独住令善法衰损。大德。应可舍此独住恶见。作是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应可再三殷勤正谏随教应诘令舍是事。舍者善。若不舍者僧伽伐尸沙。尼谓吐罗难陀。或复余尼。杂乱而住者。谓不别住。广释同前。如教广说。舍者善若不舍者应可三谏白四羯磨乃至广说僧伽伐尸沙。

  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刍尼别谏时事不舍者皆得恶作。若作白时舍者善。不舍者得粗罪。初羯磨时舍者善。不舍得罪同前。第二番了时亦得粗罪。若第三番羯磨结了之时而不舍者得僧伽伐尸沙。若作非法而众和合。乃至若不如法如律如佛所教而秉法者。并皆无犯。时彼苾刍尼。若于座上告大众言。大德。我苾刍尼某甲。犯僧伽伐尸沙罪者善。若不说者。乃至其罪未如法说悔已来。若复共余苾刍尼。作白羯磨乃至白四法。一一皆得恶作罪。

  破僧伽学处第十七

  缘在王舍城羯兰铎迦池竹林园中。于时大声闻众苾刍尼。而于此处夏三月安居。所谓准陀尼。印陀尼。摩啰婆尼。钵吒折啰尼。阿吒毗迦尼。佉史摩尼。苏摩尼。瘦乔答弥尼莲花色尼。大世主尼。复有如是众多诸尼。皆于此处夏三月安居。时世饥馑乞求难得。时吐罗难陀尼。常与诸尼斗诤纷扰而住。告欢喜近欢喜珠髻欢喜尼言。汝等可来共破和合苾刍尼僧伽及和合法轮。时彼诸尼报言。佛声闻尼众中有大威德。天眼明净观知他心。凡所进趣无不知觉。我等何能辄破和合。时吐罗尼曰。我有方便。问言。有何方便答曰。我等可以衣钵饮食医药卧具摄诸尊宿苾刍尼少苾刍尼随身亲近。或与腰绦络囊衣钵。教授诵持令其作意。欢喜尼曰。吐罗难陀。我等筹量实有斯理。才兴方便诸尼觉察。即以此缘白诸苾刍。苾刍白佛。佛告诸苾刍尼。汝等应可屏谏吐罗尼。应如是谏。姊妹。勿兴方便破和合僧伽。于破僧伽事勿坚执住。与诸僧伽和合共住欢喜无诤。一心一说如水乳合。大师教法令得光显安乐久住。可舍破僧伽事。诸苾刍尼闻佛教已即往屏谏。其吐罗尼坚执不舍。答言。唯此法实余皆虚妄。复以此缘白诸苾刍苾刍白佛。佛告诸尼。汝等应与吐罗尼白四羯磨对大众谏。若更有余如是流类。同前集众。一尼作白。

  大德尼僧伽听。此吐罗难陀苾刍尼。兴方便欲破和合苾刍尼僧伽。僧伽已屏谏。彼尼坚执不舍。云此法实余皆虚妄。若苾刍尼僧伽时至听者。苾刍尼僧伽应许此吐罗难陀尼作不舍破僧伽方便恶见白四羯磨。白如是。次作羯磨。准白应为。

  诸苾刍尼既奉教已。即以白四羯磨谏吐罗难陀尼时。彼坚执不舍。云此真实余皆虚妄。吐罗伴尼复作是语。大德。莫共彼尼有所论说若好若恶。广说乃至白四羯磨。云此真实余皆虚妄。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尼问实诃责。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兴方便欲破和合僧伽。于破僧伽事坚执不舍。诸苾刍尼。应语彼苾刍尼言。姊妹。莫欲破和合僧伽坚执而住。姊妹。应与僧伽和合共住欢喜无诤。一心一说如水乳合。大师教法令得光显安乐久住。姊妹。汝可舍破僧伽事。诸苾刍尼如是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应可再三殷勤正谏。随教应诘令舍是事。舍者善。若不舍者僧伽伐尸沙。

  尼谓吐罗难陀。或复余尼。言和合者。谓是一味。僧伽者。谓是如来声闻之众。欲破者。谓欲为二分。方便者。欲为进趣劝作诤事。坚执而住者。谓吐罗难陀尼助伴四人为斗诤事摄受而住。诸苾刍尼者。谓此法中尼。语彼苾刍尼者。谓吐罗难陀言者。谓是别谏。如教广说。舍者善。若不舍者。应可三谏。乃至广说僧伽伐尸沙者事如前说。

  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刍尼。别谏时事舍者善。不舍者皆得恶作罪。作白四羯磨。如法如律如佛所教谏诲之时舍者善。不舍白了之时得窣吐罗底也。羯磨了时而不舍者得僧伽伐尸沙。若不如法如律如佛所教秉法者。并皆无犯。时彼苾刍尼。若于座上告大众言。大德。我苾刍尼某甲。犯僧伽伐尸沙罪者善。若不说者乃至其罪未如法说悔已来。若复共余苾刍尼。作白羯磨乃至白四法。一一皆得恶作。

  助伴破僧伽学处第十八

  尔时世尊即于本座。为诸声闻尼弟子。欲制破僧伽随伴学处。告诸苾刍尼曰。汝诸苾刍尼且未须起。僧伽有少事业。

  世尊知而故问。广说如前。世尊即便问吐罗难陀助伴尼曰。汝等实知吐罗难陀欲破和合僧伽。作破僧伽方便。劝作诤事坚执而住。汝共为伴顺邪违正。告诸苾刍尼曰姊妹莫共彼苾刍尼有所论说若好若恶。何以故。而彼苾刍尼是法律语。依于法律而作言说。知而方说非不知说。彼爱乐者我亦爱乐。汝等实作如是语不。答言实尔。世尊告曰。汝非沙门女。非出家女之所应作。非随顺行是不清净。世尊种种诃责已。告诸苾刍尼。广说如前。乃至我观十利为诸声闻弟子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若一若二若多。与彼苾刍尼共为伴党。同邪违正随顺而住。时此苾刍尼。语诸苾刍尼言。大德。莫共彼苾刍尼有所论说若好若恶。何以故。彼苾刍尼是顺法律。依法律语言无虚妄。彼爱乐者我亦爱乐。诸苾刍尼。应语此苾刍尼言具寿。莫作是说。彼苾刍尼是顺法律依法律语言无虚妄。彼爱乐者我亦爱乐。何以故。彼苾刍尼非顺法律。不依法律语言皆虚妄。汝莫乐破僧。当乐和合僧。应与僧和合欢喜无诤。一心一说如水乳合。大师教法令得光显安乐久住。具寿。可舍破僧恶见顺邪违正劝作诤事坚执而住。诸苾刍尼如是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应可再三殷勤正谏。随教应诘令舍是事。舍者善。若不舍者僧伽伐尸沙。

  若复苾刍尼者谓吐罗难陀。或复余尼。一二多者。谓吐罗尼伴。欢喜近欢喜珠髻难陀等。三人已去名多。顺邪违正者。共彼为伴。顺其邪见违失正理。诸苾刍尼者。谓此法中人。若好若恶者。勿复共论行善止恶。何以故。彼是知法律人有所言说。皆是随顺大师教法。广说乃至坚执而住。皆是别谏之辞。若不舍者僧伽应三谏。广如上作羯磨法。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诸助伴苾刍尼。知彼苾刍尼欲破和合僧伽。广说如前。作恶方便共彼为伴顺邪违正得恶作。余有犯相如前已说。

    根本说一切有部苾刍尼毗奈耶卷第六

    根本说一切有部苾刍尼毗奈耶卷第七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污家学处第十九

  尔时薄伽梵。在室罗伐城。时枳吒山有十二众苾刍尼。谓难陀。邬波难陀。吐罗难陀。珠髻难陀。底沙底沙。蜜恒罗底沙。波离多底沙。洛绮多。跋陀罗。苏跋陀罗。孙陀罗。逝延多。斯等皆为污家恶法。与诸男子共为戏笑。欢言交涉作掉举事。身相打触同一床座。同槃而食同觞饮酒。采花摘果随情所好。歌舞作乐妆粉严身。放逸掉举倒身反踯。状若鱼翻。或作马鸣。或为牛吼。口中更出种种音声。鸟雀共斗及男女相擒。如是戏弄作诸非法。由是因缘。于枳吒山聚落恶名流布。所有诸尼欲来此者。闻斯秽响皆不复来。诸旧住人并皆四散。时有众多苾刍尼。游行至此。于日初分执持衣钵入聚落行乞食。空钵而还一无所获。诸尼便念。此大众聚落人民炽盛安隐丰乐。诸乞求者咸得充躯。因何我等一无所获。岂非尼众先于此住作诸非法。为污家行作不轨事身相触近。遂令人众生不信心耶。时聚落中诸长者等。因有筹议同聚一处。中有邬波索迦。名嗢路迦。见诸乞食尼空钵而入还空钵出。见已在一边立。问诸尼曰。何故空归。诸尼即便具说其事。邬波索迦曰。若尔仁等可往室罗伐城宜以此事白世尊知。哀愍我等故。诸苾刍尼默受其语。时邬波索迦礼诸尼足。白言圣者。今日慈愍于我宅中为受微供。尼众为受。既至宅所。以上妙食手自持奉皆令饱足。嚼齿木澡漱已屏除钵器。施主取席上坐前坐。尼为说法示教利喜从座而去。时诸尼众于憍萨罗。人间游行。渐至室罗伐城。时彼尼众见客尼来。即为解劳。共相问讯得安乐不。诸尼以缘悉皆具报。诸尼闻已告诸苾刍。苾刍白佛。佛告大世主曰。乔答弥。颇能与五百上座苾刍尼往枳吒山为十二众尼作驱遣羯磨不。答言大德。我实能去。佛言。乔答弥。有五因缘作驱遣羯磨。非法非律尼众得越法罪。云何为五。谓一不诘问。二不令忆念。三不审其事。四彼不自言。五人不现前。虽实犯罪应合责心令其说悔。已说之罪更令重说。是谓五种非法驱遣众得越法罪。复有五缘作驱遣羯磨。如法如律众无越法。翻上应知。欲至彼山。可于路次一处而住。应差诘问苾刍尼。若无五法即不应差。设差应舍。云何为五。有爱恚怖痴。于诘不诘不能解了。若有五法合差不应舍弃。云何为五。反上应知。如是应差。如常集僧已。应先问彼。汝某甲苾刍尼。能往枳吒山诘问十二众苾刍尼行非法不。彼尼答我能。次令苾刍尼作白羯磨。大德尼僧伽听。此某甲苾刍尼。乐欲往彼枳吒山诘问十二众污家苾刍尼。若尼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差某甲苾刍尼为诘问人。往枳吒山诘问十二众污家苾刍尼。白如是。羯磨准白应作。

  次当往至枳吒山城敷座席鸣犍稚。若彼闻声来集者善。如不来者即应为作驱遣羯磨若来应告元由。汝等共作如是种种非法不清净事。若臣其罪。应告彼言。由此因缘故来为汝作驱遣羯磨。时十二众闻大世主欲为我等作驱遣事。是时跋陀罗苏跋陀罗孙陀罗逝延多。作如是念。若余十二众由其恶行毁坏正法。我等同尔。今大世主为彼诸人作驱遣羯磨者。亦为我等作驱遣事。便持衣钵出城西门。渐渐游行至室罗伐。所犯之罪。可说悔者如法对说。可责心者依法责除。与清净尼共为受用。其大世主与五百人城东门入。至所住处敷座席鸣犍稚。余十二众闻皆来集。其诘问尼问十二众曰。今由汝等行其恶行毁坏正法。是事实不。答言实尔。时诘问尼知众集已。作白羯磨。

  大德尼僧伽听。此难陀邬波难陀吐罗难陀珠髻难陀苾刍尼。作污家行。此等诸尼作诸恶行毁坏正法。若苾刍尼僧伽时至听者。苾刍尼僧伽应许难陀等苾刍尼作污家行无弃舍心。僧伽今为作驱遣羯磨。白如是。(羯磨准白)时有嗢路迦邬波索迦。见是事已。往诣大世主乔答弥处。顶礼足已在一面坐。时大世主乔答弥。为嗢路迦邬波索迦说法。示教利喜。劝令修善发欢喜心。告言。彼污家恶行苾刍尼已驱遣讫。时嗢路迦邬波索迦白世主乔答弥。愿哀愍我。明日就家为受微供。乔答弥默然受请。时嗢路迦邬波索迦既见受已。即于其夜备办饮食。明日清旦令使往请。乔答弥。饮食已办幸愿知时。乔答弥与诸尼众。执持衣钵往嗢路迦邬波索迦宅。苾刍尼众就座而坐。邬波索迦持净饮食。依次行与令众饱满。洗手嚼齿木漱口已。时邬波索迦于世主乔答弥前。卑座听法。示教利喜从座起去。时大世主乔答弥。游行人间至室罗伐城。置衣钵洗足已。往诣佛所顶礼佛足在一面住。白佛言。我为难陀邬波难陀等苾刍尼作污家恶行。驱遣羯磨法讫。白佛已礼足而去。

  时难陀邬波难陀等苾刍尼。共相谓言若人堕地还依地起。我等共往室罗伐城。于佛及大世主乔答弥苾刍尼众所。求哀忏谢。即渐行至室罗伐城。时乔答弥。闻难陀邬波难陀苾刍尼等来至此城。时世主乔答弥。共五百尼众往诣佛所。顶礼佛足在一面坐。时大世主乔答弥白佛言。世尊。我闻难陀邬波难陀苾刍尼等今来至此。若相见者如何逢迎。佛言。若见彼时不须共语。若尊老者亦莫礼拜。少者来拜莫言无病。若求居止当与边房。若觅床席卧具与故破物。若言我是尊老何为与我故破之物。即可语言。汝是痴老。为佛大慈与汝等此物。时大世主乔答弥闻佛说已。礼佛而去。

  时给孤长者诣世尊所。顶礼佛足退坐一面。合掌白言。大德世尊。我闻难陀邬波难陀苾刍尼等来至此城行污家恶法。我今云何。佛言。不应敬礼问讯。然须施食。时难陀邬波难陀尼。诣大世主及诸耆宿尼所顶礼问讯。皆不报言无病安乐。年少诸尼不申敬礼。从索卧具皆得故破之物。求居止处得下恶房。便作是语。我等尊老何因与恶物。时大世主方便告言。汝等实是痴老。大师悲愍令与汝等故破之物不生欢喜。时难陀邬波难陀尼等。作如是议。我等所为言语意趣。彼跋陀罗孙陀罗逝延多等。与我相似事无有别。我今宜往共彼筹量。既至彼已。时跋陀罗等见彼尼来。皆不共语欢怀问讯。彼既见已。报言。理合诸老宿尼不共我语。仁等先时所有行迹语言。与我相似。何因亦复不见逢迎。诸尼答曰。我等所有行迹语言。诚先不异。然我于犯。应说悔者已为说悔。应责心者我已责除。无犯清净。是故我等不能与汝恶行破戒之人共为受用。如持戒者。闻是告已便作是语。彼诸尼众有爱恚怖痴。有如是同罪。

  苾刍尼。有驱者有不驱者。即以此缘。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告诸苾刍尼。汝等应可屏谏难陀邬波难陀等苾刍尼。广说乃至作白四驱摈羯磨。坚执不舍。云此真实余皆虚妄。复以此缘。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尼问实诃责。乃至制学应如是说。若复苾刍尼。于村落城邑住。污他家行恶行。污他家亦众见闻知。行恶行亦众见闻知。诸苾刍尼。应语彼苾刍尼言。具寿。汝等污他家行恶行。污他家亦众见闻知。行恶行亦众见闻知。汝等可去不应住此。彼苾刍尼。语诸苾刍尼言。大德。有爱恚怖痴。有如是同罪苾刍尼。有驱者有不驱者。时诸苾刍尼。语彼苾刍尼言。具寿。莫作是语。诸大德。有爱恚怖痴。有如是同罪苾刍尼。有驱者有不驱者。何以故。诸苾刍尼无爱恚怖痴。汝等污他家行恶行。污他家亦众见闻知。行恶行亦众见闻知。具寿。汝等应舍爱恚等言。诸苾刍尼如是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应可再三殷勤正谏。随教应诘令舍是事。舍者善。若不舍者僧伽伐尸沙。

  尼者。谓是难陀邬波难陀等尼。或复余尼。乃至三人或多人。于聚落中者。谓枳吒山。污他家者。有二因缘而污他家。云何为二。一谓共住。二谓受用。何谓共住。谓与男子同一床坐同一槃食同觞饮酒欢娱戏笑。何谓受用。树叶花果及齿木等。行恶行者。谓行粗重罪恶之法。家者。婆罗门居士等舍。见谓眼识。闻谓耳识。知谓余识。诸苾刍尼者。谓此法中尼。应语彼苾刍尼者。谓别谏言词。如前广说若别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苾刍尼应再三谏以白四法。皆如上说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苾刍尼知彼如法为作驱摈羯磨。而后说言有爱恚等。皆得恶作。苾刍尼别谏时若舍者善。若不舍者得窣吐罗底也。余并同前破僧处说。

  恶性违谏学处第二十

  缘处同前。时底沙洛绮多苾刍尼。有其过恶。诸尼诘念令其改悔利益而住。语言。姊妹有过。可如法发露勿作覆藏。若发露者得安乐住。时底沙尼语诸尼曰。汝等种种家族。广说如余。莫向我说少许若好若恶。我亦不向诸大德说若好若恶。诸大德止。莫劝我莫论说我。即以此缘。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告诸苾刍尼。汝等应可与彼屏谏。广说乃至作白四羯磨。坚执不舍。云此法实余皆虚妄。复以此缘。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缘此事。同前集尼问实诃责。乃至制学应如是说。若复苾刍尼恶性不受人语。诸苾刍尼于佛所说戒经中。如法如律劝诲之时。不受谏语言。诸大德莫向我说少许若好若恶。我亦不向诸大德说若好若恶。诸大德止。莫劝我莫论说我。诸苾刍尼。语是苾刍尼言。具寿。汝等莫不受谏语。诸苾刍尼于佛所说戒经中。如法如律劝诲之时。应受谏语。具寿。如法谏诸苾刍尼。诸苾刍尼亦如法谏。具寿。如是如来应正等觉佛声闻众便得增长共相谏诲。具寿。汝等应舍此事。诸苾刍尼如是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应可再三殷勤正谏。随教应诘令舍是事。舍者善。若不舍者僧伽伐尸沙。

  尼者。谓底沙苾刍尼。或复余尼。恶性不受人语者。若善苾刍尼以随顺言。不违正理。正劝谏时。自用己情不相领纳。诸苾刍尼者。谓此法中尼。于佛所说戒经中者。佛谓大师。于戒经中。说八波罗市迦法。二十僧伽伐尸沙法。三十三泥萨只波逸底迦法。一百八十波逸底迦法。十一波罗底提舍尼法众多学法。七灭诤法。经者是佛所说或弟子说与理相应。是略诠义。依如是等法律劝谏之时。不受他语自守恶性。坚执而住。诸大德莫向我说若好若恶等者。谓好事不须劝恶事勿相遮。此等皆是别谏之词。大德止者。更重殷勤彰不受语。乃至三谏。广说如前。此中犯相其事云何。知诸苾刍尼如法谏时。得罪轻重亦如前说。若得羯磨已。所有行法应可顺行。云何行法。所谓不应与他出家近圆及为依止。不畜求寂女。不应差往苾刍处而请教授。设先被差亦不应去。有犯苾刍尼不应诘问。羯磨等事亦不应呵。若有二十法者。所有羯磨不应为解及出罪。何谓二十。谓众所不现恭敬。身不轻利故。或于众处不生卑下。不蠲傲慢故。或于出离不肯随从。不从治法故。或于众边不行恭勤。乖敬法故。或于界中不求解放。于罪无悔故。或仗王家及断事官。或依外道及以别人不依于众。著俗人衣及外道服。承事外道作不应行。苾刍尼学处而不修习。或骂苾刍尼。或时嗔恚。或复呵叱。或令众失利。或不欲同住。若有此二十法不应与解。

  诸大德。我已说二十僧伽伐尸沙法。十二初犯八至三谏。若苾刍尼随一一犯故覆藏者。二部僧伽应与作半月行摩那[卑*也]。行摩那[卑*也]竟余有出罪。若称可二部僧伽意者。二部僧伽各二十众。当于四十众中出是苾刍尼罪。若少一人不满四十众。是苾刍尼罪不得除。二部僧伽得罪。此是出罪法。今问。诸大德。是中清净不(如是三说)。

  诸大德。是中清净。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第三部三十三舍堕事

  诸大德此三十三泥萨只波逸底迦法。半月半月戒经中说(尼无二不定)。

  初摄颂曰。

  持离畜浣衣  取衣乞过受

  同价及别主  遣使送衣直

  有长衣不分别学处第一

  缘在室罗伐城。时诸苾刍多畜长衣。每于嚼齿木时。洗濯手足礼拜二师及礼世尊。扫洒寺宇或涂牛粪。或入村乞食。或啖饮食受教听法。于此等时各别著衣。舒张卷叠多有营务。废修善品读诵思惟。时诸少欲苾刍见共嫌耻。云何苾刍多畜长衣废修正业。诸苾刍以缘白佛。佛集二众广说如前。问知实已种种诃责。多欲不足难养难满。赞叹少欲知足易养易满。知量而受修杜多行。告诸苾刍曰。广说乃至我观十利为二部弟子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作衣已竟。羯耻那衣复出。得长衣分别应畜。若过畜者泥萨只波逸底迦。

  尔时世尊。为诸声闻弟子制学处已。时有长者施衣具。如苾刍律。乃至前是创制今更随开。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作衣已竟。羯耻那衣复出。得长衣齐十日。不分别应畜。若过畜者。泥萨只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者。谓此法中尼。作衣已竟羯耻那衣复出者。有作衣竟非出羯耻那衣。有出羯耻那衣非作衣竟。有出羯耻那衣作衣亦竟。有非作衣竟非出羯耻那衣。初句者若苾刍尼。浣染缝刺作衣已竟。然僧伽未出羯耻那衣。第二句者。若苾刍尼作衣未竟。僧伽已出羯耻那衣。第三句者。若苾刍尼作衣已了。僧伽复出羯耻那衣。第四句者。若苾刍尼作衣未竟。羯耻那衣未出。言得长衣齐十日者。谓是十夜。长衣者。谓守持衣外别有余衣。作分别法应畜。若过畜者泥萨只波逸底迦者。此物应舍其罪当说。波逸底迦者。谓是烧煮堕落义。谓犯罪者。堕在地狱傍生饿鬼恶道之中。受烧煮苦。又犯此罪若不殷勤说除。便能障碍所有善法。故名波逸底迦。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刍尼月一日得衣。于十日内应持应舍应作法若与他。若不持舍不作法不与他。至十一日明相出时。泥萨只波逸底迦。

  若苾刍尼一日得衣。二日不得衣。乃至十日得衣。不为持等至十一日明相出。九日中所得衣皆犯舍堕。如是乃至八日等所得衣。作句日数多少准前应知。

  若苾刍尼一日得衣二日得衣。彼苾刍尼于十日内。前所得衣应持。后所得衣应舍等。或可翻此。若不作法至十一日明相出时。二日中所得衣。皆泥萨只波逸底迦。如是乃至三日等得衣。准事应知。若苾刍尼一日得五衣。乃至二日等得衣。应同前作。法若不作法至十一日。明相出时皆泥萨只波逸底迦。

  若苾刍尼一日得众多衣。若前若后应持一衣。余皆作法。若不作法至十一日明相出时。皆泥萨只波逸底迦。若苾刍尼一日得众多衣。二日已去亦得众多衣。作法同前。若不作法至十一日明相出时。得罪同前。此等皆是由前染后相续生过故。若苾刍尼犯泥萨只衣。此衣不舍不经宿其罪不说悔。若得余衣皆犯舍堕。若苾刍尼其泥萨只衣。虽舍而不经宿罪不说悔。余所得衣并犯舍堕。若舍衣经宿而罪不说悔。得所余衣并犯舍堕。由前染故。若苾刍尼畜长衣已犯舍堕。不为三事。凡所得衣。若钵钵络水罗腰绦。乃至随有所得沙门女资具养命之缘。并泥萨只波逸底迦。由前染故。若舍衣经宿其罪说悔得所余衣。并皆无犯。

  离五衣学处第二

  缘处同前。时诸苾刍多畜三衣。随安居处所得衣财。浣染刺已内衣袋中。系缚使牢寄主人。苾刍著上下二衣游行人间。既去之后主人为彼藏举曝晒开张。多有作务。遂废读诵摄念思惟。省事苾刍便生嫌贱。咸作是语。如何苾刍多畜长衣妨他正业时诸苾刍以事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众问实诃责。广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作衣已竟。羯耻耶衣复出。于五衣中离一一衣。界外宿下至一夜。泥萨只波逸底迦。

  如是世尊为诸声闻弟子制学处已。时大迦摄波衣重如苾刍律。乃至前是创制今更随开。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作衣已竟。羯耻那衣复出。于五衣中离一一衣。界外宿下至一夜。除众作法。泥萨只波逸底迦。

  衣已竟羯耻那衣复出。有四句差别如前。离一一衣者。于僧伽胝嗢呾罗僧伽安呾婆娑俱苏洛迦僧脚崎五衣之中。离一一衣异界而宿。乃至明相出。除僧伽羯磨。泥萨只波逸底伽。此犯舍物同前作法。此中犯相其事云何。

  摄颂曰。

  一二多舍村  墙篱堑围绕

  家乐外道舍  铺店及楼场

  堂车舡林树  皆有四不同

  于四威仪中  彼衣应善识

  有一舍村二舍村多舍村。墙围村篱围村堑围村。一村有一势分有多势分。多村有一势分有多势分。一家有一势分有多势分。多家有一势分有多势分。如是应知。若伎乐家外道家。若铺店楼及场堂车舡林树。皆有一多势分四种不同。

  云何一舍村。谓山野人同居一舍。此齐几何是其势分。谓尽舍内外有一寻。又复齐其舂捣炒磨餐啖饮食聚会之处。亦名势分。若苾刍尼。衣在舍中身居势分。或衣居势分身在舍中。明相出时此无有犯。若置衣舍内及势分中。身居异处。便得舍堕。一舍既尔二舍亦然。

  云何多舍村。谓村内人家门无次第撩乱而住。此齐几何名为势分。为异为同。答此村无势分亦无共处。离衣分齐据家为准。云何墙围村。谓村四面以墙围绕。此齐几何名为势分。谓尽墙内外有一寻。又复齐其鸡飞堕处。又齐怀惭愧人便利之处。是其势分。余如前说。

  云何篱围村。谓村四面以篱围绕。此齐几何名为势分。谓尽篱内外有一寻。又复齐其牛羊足尘所及之处。又齐六牛竹车回转之处。是为势分。

  云何堑围村。谓村四面以堑围绕。此齐几何名为势分。谓尽堑内外有一寻。又复齐其十二肘梯所及之处。又齐弃粪扫时粗大砖石所及之处。是其势分。云何一村有一势分。谓于此村有一园林一神庙众集之处。是谓一村有一势分。此齐几何名为势分。谓尽园林外有一寻。又复齐其舂捣炒磨餐啖饮食聚会之处。是其势分。云何一村有多势分。谓于此村有多园林多神庙众集之处。是谓一村有多势分。此齐几何名为势分。为异为同。答此无势分但齐室中。云何多村有一势分。谓此多村有一园林一神庙众集之处。是谓多村有一势分。此齐几何名为势分。村中并是外各一寻。又复齐其舂捣炒磨餐啖饮食聚会之处。亦名势分。云何多村有多势分。谓此多村有多园林多神庙众集之处。是谓多村有多势分。此齐几何名为势分。为异为同。答此无势分。余并如前。云何一家有一势分。谓此家中唯一家长兄弟姊妹。是谓一家有一势分。事并同前。一舍村说。云何一家有多势分。谓此家中有多家长等分别。是谓一家有多势分。此齐几何名为势分。谓齐门来更无势分。云何多家有一势分。谓诸家中唯一家长兄弟不分。是谓多家有一势分。云何多家有多势分。谓此诸家有多家长兄弟分别。此齐几何名为势分。此无势分。余并同前。云何一伎乐家有一势分。宅中总是外有一寻。又复齐其安置竿鼓琵琶箫笛料理供具聚会饮食处来。亦是势分云何一伎乐家有多势分。谓此家中有多家长兄弟分别。是谓一家有多势分。此齐几何名为势分。何共何别。别谓据彼兄弟所居分齐。共谓安置幡竿处来。云何多伎乐家有一势分。谓此诸家唯一家长兄弟不分。是谓多家有一势分。此齐几何名为势分。宅中总是外有一寻。又复齐其安置竿等。并名势分。云何多伎乐有多势分。谓此。诸家有多家长兄弟分别。此齐几何名为势分。何共何别。答此无势分。云何一外道家有一势分。谓此家中同一见解无别意趣。此之势分。宅中总是外有一寻。又齐晒曝牛粪安置柴薪皮服君持祠祀箄杓火炉咒祭舂捣饮食聚会处来。云何一外道家有多势分。谓此家中有多见解意趣不同。此之势分何共何别。谓齐天祠。云何多外道家有一势分。谓诸家中同一见解无别意趣。此之势分。宅中总是外有一寻。又齐晒曝牛粪等处。云何多外道家有多势分。谓此诸家有多见解意趣不同。此之势分何共何别。此无势分。云何一铺有一势分。谓此铺中有一家长兄弟不分。此之势分。中间总是外有一寻。又齐安置货物计秤量度交易之处。云何一铺有多势分。谓此铺中有多家长兄弟分别。此之势分何共何别。谓交易坐床。云何多铺有一势分。谓此诸铺唯一家长兄弟不分。此之势分。中间总是外有一寻。又齐安置货物等处。云何多铺有多势分。谓此诸铺有多家长或兄弟分别。此齐几何是其势分。何共何别。此无势分。云何一店有一势分。谓此店中有一家长兄弟不分。此之势分。中间总是外有一寻。又齐安置小麦大麦油麻小豆粟米粳米劫贝丝绵衣裳等物计秤量度交易之处。云何一店有多势分。谓此店中有多店主或兄弟分别。此齐几何是其势分。何共何别。谓著物板处。云何多店有一势分。谓此诸店唯一店主兄弟不分。此之势分。中间总是外有一寻。又齐安置麦豆等物。云何多店有多势分。谓此诸店有多店主或兄弟分别。此齐几何是其势分。何共何别。答此无势分。云何一楼有一势分。谓此楼中有一楼主兄弟不分。此之势分。中间总是外有一寻。又齐聚会饮食处来。云何一楼有多势分。谓此楼中有多楼主或兄弟分别。此齐几何是其势分。何共何别。谓安置梯处。

  云何多楼有一势分。谓此诸楼有一楼主兄弟不分。此之势分。中间总是外有一寻。此齐几何是其势分。何共何别。谓安置梯处。云何多楼有多势分。谓此诸楼有多楼主或兄弟分别。此齐几何是其势分。何共何别。答此无势分。云何一场有一势分。谓此场中有一场主兄弟不分。此之势分。中间总是外有一寻。安置谷麦筐斗之处。云何一场有多势分。谓此场中有多场主或兄弟分别。此齐几何是其势分。何共何别。谓场界畔。云何多场有一势分。谓此诸场有一场主兄弟不分。此之势分。中间总是外有一寻。安置谷麦之处。云何多场有多势分。谓此诸场有多场主或兄弟分别。此齐几何是其势分。何共何别。答此无势分。云何一堂有一势分。谓此堂中有一堂主兄弟不分。此之势分。中间总是外有一寻。谓系牛马处。剉草弃粪所及之处。云何一堂有多势分。谓此堂中有多堂主或兄弟分别。此齐几何是其势分。谓到门内。云何多堂有一势分。谓此诸堂有一堂主兄弟不分。此之势分。中间总是外有一寻。系牛马剉草弃粪所及之处。云何多堂有多势分。谓此诸堂有多堂主或兄弟分别。此齐几何是其势分。何共何别。答此无势分。云何一车有一势分。谓此一车有一车主兄弟不分。此之势分。谓驾车行住中间。总是外有一寻餐啖饮食系牛剉草弃粪及处。云何一车有多势分。谓此一车有多车主或兄弟分。谓此齐几何是其势分。谓齐车轭。何共何别。共谓轼处。云何多车有一势分。谓此诸车有一车主兄弟不分。此之势分。谓驾车行处。云何多车有多势分。谓此诸车有多车主或兄弟分别。此齐几何是其势分。何共何别。答此无势分。云何一舡有一势分。谓此一舡有一舡主兄弟不分。此之势分。谓舡行住。中间总是外有一寻。谓系船处餐啖饮食。云何一舡有多势分。谓此一舡有多舡主或兄弟分别。此齐几何是其势分。谓齐舡边。云何多舡有一势分。谓此诸舡有一舡主兄弟不分。此之势分。谓舡行住。

  云何多舡有多势分。谓此诸舡有多舡主或兄弟分别。此齐几何是其势分。何共何别。答此无势分。云何一林有一势分。谓此林中有一林主兄弟不分。此之势分。谓此林内中间总是外有一寻。又复齐其采花之处。餐啖饮食之处。云何一林有多势分。谓此一林有多林主或兄弟分别。此齐几何是其势分。谓齐井来。云何多林有一势分。谓此诸林有一林主兄弟不分。此之势分。中间总是外有一寻。及采花处。云何多林有多势分。谓此诸林有多林主或兄弟分别。此齐几何是其势分。何共何别。答此无势分。云何一树有一势分。谓枝叶交密所及之处。中间总是外有一寻。又于五月日正中时树影及处。若无风时花叶果子堕落之处。及天雨时水渧及处。云何一树有多势分。谓树枝叶疏散不交。此齐几何是其势分。何共何别。谓是齐树根。云何多树有一势分。谓此诸树枝叶相交覆所及处。中间总是。云何多树有多势分。谓此诸树各各相离枝叶不交。此齐几何是其势分。何共何别。此无势分。苾刍尼。有犯无犯准上可知。

  尔时具寿邬波离。白佛言。世尊大德。若苾刍尼行住坐卧时。齐几许来是离衣势分。佛言。如生闻婆罗门种庵没罗树。相离七寻花果茂盛。此七树间有四十九寻。齐此已来。是行苾刍尼不失衣分齐。过此便失。若住坐卧时但一寻内。若二界中间卧时衣角不离身来。是其势分。若苾刍尼。离衣宿应为三事。犯文并如前说。

    根本说一切有部苾刍尼毗奈耶卷第七

    根本说一切有部苾刍尼毗奈耶卷第八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一月衣学处第三

  尔时薄伽梵在室罗伐城。时诸苾刍多畜长衣。有得青衣不即作衣。但知举畜更望余者。若得如是相似之物。我当作衣。如青既然。黄赤白衣及得厚薄亦皆贮畜。时少欲苾刍共生嫌贱。云何苾刍多畜衣物。积而贮畜不肯作衣。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众问实诃责。广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作衣已竟。羯耻那衣复出。得非时衣欲须应受。受已当疾成衣。若有望处求令满足。若不足者得畜经一月。若过者泥萨只波逸底迦。苾刍尼者。谓此法中尼。衣已竟羯耻那衣已出。有四句广如前说。言得非时衣者。何者是时何者非时。若住处不张羯耻那衣者一月。谓从八月十六日至九月十五日。若住处张羯耻那衣者五月。谓从八月十六日至正月十五日。是名时余名非时。若有望处者。谓衣少更求。得畜一月者。谓有望处于父母兄弟姊妹师主等处。当与我衣。若五年会若六年会。若顶髻会若盛年会。我当得衣。若足者善。五衣随一不足者得齐一月。若过畜者泥萨只波逸底迦。广如前说。此中犯相其事云何。

  摄颂曰。

  有望无望处  望断不同衣

  新故粪扫殊  条数肘量等

  若苾刍尼月一日得少青色衣。未作而畜。有希望处。若得如是同色衣时。我当作衣。即于是日得同色衣。彼苾刍尼于十日内作衣。应持应舍应作法。若不持不舍不作法。至十一日明相出。泥萨只波逸底迦。

  若苾刍尼一日不得余衣。二日方得衣。三日得衣。乃至十日得衣。彼苾刍尼于十日内作衣。应持应舍应作法。若不持不舍不作法。至十一日明相出。亦泥萨只波逸底迦。若复苾刍尼十日不得余衣。十一日不得。十二日不得。乃至十九日不得衣。二十日方得余衣。即应如前作法。若不作法犯舍堕。若苾刍尼二十一日不得余衣。乃至二十九日得余衣。三十日内作衣。应持应舍应作分别。若不作法。三十一日明相出。泥萨只波逸底迦。如得青色衣既尔。得余色衣事皆同此。若苾刍尼一日得青色衣。不作而畜无别望处。便作是念。若得如是同色衣者。我当作衣。即于是日得同类衣。时苾刍尼于十日内作衣。应舍应作法。若不作法者。至十一日明相出时。泥萨只波逸底迦。若一日不得余衣。二日得衣。乃至三十日得衣。广如前说。如得青色衣既尔。得余色衣等事皆同此。若苾刍尼一日得青色衣。不作而畜有希望处。然希望处时节长远。不称所求无力能得。或于是日得青色衣。于十日内应作衣。如是广说。乃至三十日方得余色衣事同前说。若苾刍尼一日得青色衣。不作而畜有希望处。其所望处虽未得衣。心不断绝。或于是日得青色衣。如前广说。若苾刍尼一日得青色衣。不作而畜情有希望。若所望处皆断绝者。彼苾刍尼所得之衣。于十日内应持应舍。如前广说。

  尔时具寿邬波离。白佛言。大德。有几种衣。佛言。有二种。一新二故。新谓新织。故谓曾经四月著用。邬波离。复有五种衣。一有施主衣。二无施主衣。三往还衣。四死人衣。五粪扫衣。云何有施主衣。谓有男女半择迦为其施主。云何无施主衣。谓无男女半择迦为其施主。云何往还衣。如有死人眷属哀念以衣赠送置于尸上送至烧处。既焚葬已还持此衣奉施僧众。云何死人衣。于尸林中死者之衣无主摄受。云何粪扫衣。此有五种。云何为五。一道路弃衣。二粪扫处衣。三河边弃衣。四蚁所穿衣。五破碎衣。复有五种。一火烧衣。二水所渍衣三鼠啮衣。四牛嚼衣。五奶母弃衣。

  若苾刍尼得新衣欲作衣者。应浣染裁缝。两重为僧伽胝。两重为尼师但。一重为嗢呾罗僧伽。一重安呾婆娑。若苾刍尼二重为僧伽胝时。若欲更著第三重者。帖时得恶作罪。至十一日明相出时便犯舍堕。若苾刍尼于新僧伽胝。摘去旧里拟将别用。摘时得恶作罪。至十一日明相出时便犯舍堕。若苾刍尼于新僧伽胝摘去其里。浣染缝治还欲安此者无犯。至十一日明相出时。不安了者泥萨只。如僧伽胝既然。于尼师但事皆同此。若苾刍尼有新嗢呾罗僧伽帖第二重。帖时得恶作罪。至十一日明相出时便犯舍堕。安呾婆娑亦复如是。如苾刍尼得故衣欲作衣者。应浣染裁缝。四重为僧伽胝。四重为尼师但。两重为嗢呾罗僧伽及安呾婆娑。若苾刍尼于二重嗢咀罗僧伽及安咀婆娑。若欲更著第三重者。帖时得恶作罪。十一日明相出时犯舍堕罪。若苾刍尼于此重衣若欲摘去或安不安有犯无犯。广如上说。若苾刍尼有主往还死人衣。准其新故重数应知。若粪扫衣时。随意重数作无齐限。

  尔时具寿邬波离。白佛言。大德。僧伽胝有几种。条数云何。佛告邬波离。有九种别。云何为九。谓九条。十一条。十三条。十五条。十七条。十九条。二十一条。二十三条。二十五条。邬波离。初三种衣二长一短。次三种衣三长一短。后三种衣四长一短。应作应持。过此已上便成破纳。邬波离。白佛言。大德。衣之大小有几差别。佛言。僧伽胝有三。谓上中下。上者竖三肘横五肘。下者竖二肘半横四肘半。二内名中。若嗢呾罗僧伽及安呾婆娑亦有三种。谓上中下。量如僧伽胝说。邬波离。复有二种安呾婆娑。竖二横五。竖二横四。若极下安呾婆娑但盖三轮。是持衣中最小。若泥萨只衣最极小者但齐纵横一肘。若苾刍尼犯舍堕。应为三事。应如上说。此中略言三衣法式。其厥苏洛迦及僧脚崎。具如余处。

  与非亲苾刍浣故衣学处第四

  尔时菩萨从睹史天下。托生劫比罗城净饭王家。于时四方有大名称。云释族生太子。在雪山边分盐河侧劫比罗仙人所住之处。去斯不远有婆罗门仙人。名阿私多。善解占相。王召观察授记。有二种瑞。若在家者。为转轮王化四天下。为大圣主七宝具足。所谓轮宝象宝马宝珠宝女宝主藏臣宝主兵臣宝。千子圆满有大威力。勇健无双能降怨敌。尽斯大他穷四海边。无诸盗贼亦无酷罚。以法理人安隐而住。若出家者。剃除须发以正信心从家至非家。当得成佛应正遍知。名闻十方弘济群品。是时所有诸国大王皆悉闻知释迦太子生在雪山乃至弘济群品。各作是念。我今宜往承事太子。当于后时受其福禄。又作是念。今我无缘能见太子。若我承事净饭王者。即为承事太子身也。时诸国王咸皆遣使并持国信。至净饭王所。后时菩萨养在深宫年渐长大。由见老病死故心怀忧恼。遂往林中屏弃人事。时诸国王闻是事已。咸作斯念。我今所以事净饭王者意事太子。而今太子既往林中情求出离。我今何事徒为费损。于是使人及诸国信悉皆断绝。时憍萨罗国胜光大王。与净饭王国界邻近。信物虽绝使尚往还。时时遣使相问所遣使人。是国大臣名曰密护。是时密护至净饭王所。论国事已。便于大臣邬陀夷舍而为停止。若净饭王遣使往问胜光王时。便遣大臣邬陀夷往。时邬陀夷至室罗伐城见胜光王。论王事已。于密护舍而为停止。时密护有妇。名曰笈多。颜貌端严人所乐见。是时邬陀夷便与笈多共行非法。时彼密护闻妇与邬陀夷私有交密。便作是念。此二恶人当断其命。后更思念。我若杀者扰乱王城为大惊怖。如何为此罪过。妇女杀婆罗门耶。即便舍而不问。后于异时密护身死。时胜光王。以无子故所有资财收入王库。时邬陀夷闻斯事已。便作是念。我今现在如何令彼笈多无所凭托。便于夜中思利害事。晓便往诣净饭王所。作如是白。王与胜光王国界邻接。见有如是不隐便事。应遣使人往彼筹度。若不问者当招祸败。王便报曰。若如是者卿当为使往彼商量。时邬陀夷即便往诣室罗伐城。作如是念。我今为当先见大王先见臣耶。作是念已。复更思量。求事之法理从下起。即便往至国大臣所。陈其本意。云我启王欲取笈多。幸愿仁恩助我言及。大臣闻已然可其事。时邬陀夷即便往诣胜光王所。共论国事。即白王曰。幸愿大王赐与停处。王曰卿先曾来何处停止。白言。我先停在密护之舍。王曰。今者宜应还停彼处。更白王曰。密护身死王曰。家主虽死宅岂死耶。邬陀夷曰。宅虽不死产业皆无。王命臣曰。可觅停处安邬陀夷。臣言。更无停处。然彼先与笈多交通。本意缘斯欲为启白。王今若能摄受此人。即是摄受净饭王矣。时胜光王。即令使者命邬陀夷至。便告曰。邬陀夷。我实不知卿与笈多先有交密。今以笈多与卿为妇。宅及财物亦并相供。时邬陀夷拜谢而去。是时笈多闻邬陀夷来诣其舍。即出当门大声啼哭。邬陀夷至门问笈多曰。何意啼泣。笈多报曰。我之所爱夫主身亡。仁岂于今亦当弃我。邬陀夷曰。我本相为而来至此。已白王讫。汝及家资皆蒙赐与。汝为此住。为向劫比罗城。笈多自念。我今若往劫比罗者。婆罗门妇不存我命。我今宜应留住本宅。是时邬陀夷便有两宅。一在劫比罗。一在室罗伐城。

  尔时菩萨于六年中一无所有。修苦行已后便随意欲受上妙饮食。即以饭食及诸苏油遍涂身体。以暖汤水而为沐浴。遂便往诣胜军聚落二牧牛女所。一名欢喜。二名欢喜力。受十六倍乳糜。饱足食已。复诣善行男子所。取吉祥草时黑龙王赞叹。菩萨向菩提树下。手自布草不令撩乱。加趺而坐。端身正意心念口言。若我诸漏未断尽者。我终不解此加趺坐。是时菩萨未解加趺。众惑皆尽。尔时世尊降伏三十六亿魔军兵已。证一切智。受梵王请。往婆罗痆斯。三转十二行法轮。度五苾刍及以随五苾刍已。即便行诣白[疊*毛]林中。度六十贤部令住见谛。又至胜军聚落。度二牧牛女亦令见谛。又至乌卢频螺林侧。度千外道出家近圆。又至伽耶山顶。现三神变。教化令住安隐涅槃。又至杖林。令摩揭陀主频毗娑罗王住于见谛。并度八十百千诸来天众无量百千摩揭陀国婆罗门等。次至王舍城。受竹林精舍。亦与身子目连出家近圆。次往室罗伐城。受逝多林给孤独园。次至憍萨罗说少年经。令胜光王得见谛已。住逝多林。时胜光王遣使持书。往净饭王所。白言大王。王今庆喜。太子已证无上正觉。亦令有情同餐甘露。今现住在逝多林中。时净饭王闻此信已。以手支颊怀忧而叹。往日一切义成太子修苦行时。我常遣使问其安不。使者寻还报我住处。比令使问竟无一还。今者来至逝多林内。其事如何。时大臣邬陀夷前诣王所便白王曰。大王何故以手支颊怀忧而住。王曰。我今岂得不怀忧耶。往日一切义成太子修苦行时。我常遣使问其安不。使者寻还报我住处。比令使问竟无一还。今有信云。一切义成太子证无上正觉。亦令有情同餐甘露。来逝多林宁不忧也。时邬陀夷即白王曰。若如是者。臣请为使持信还归。王曰。卿若去者还于彼住亦不归来。邬陀夷曰。奉大王命岂敢不来。时净饭王自裁书曰。

  始从受胎后  长养于世尊

  烦恼火恒然  常希最胜树

  今既得成佛  徒众数无边

  余人受安乐  唯吾未除苦

  书了印讫付邬陀夷。时邬陀夷持王敕书。往室罗伐奉上世尊。世尊受已便自披读。时邬陀夷白世尊曰。世尊能向劫比罗城不。佛言。邬陀夷。我共汝去。时邬陀夷忆昔太子逾城出家父王频召竟不还国。重白佛言。必若世尊不肯归者。我今有力强自将去。尔时世尊闻斯语已。即说伽他报邬陀夷曰。

  生死爱网若全除  此即诚无将导者

  世尊威力无处所  汝何方便能将去

  生死爱网若全除  此即诚无将导者

  世尊境界无处所  汝何方便能将去

  尔时邬陀夷。闻佛世尊说伽他已。顶礼佛足白佛言。世尊。我欲还宫白父王知。佛告邬陀夷。为佛使者理不应然。邬陀夷。白佛言。为佛使者其事如何。佛告邬陀夷。凡出家者方为佛使。邬陀夷言。我愿出家。然为要契事须还报净饭大王。我今且去。佛言。待出家已方报前信。邬陀夷言善哉。我今出家。然而世尊为菩萨时。生生之处于二师二亲及尊重类。有如法教令曾不违逆。由此因缘言无违者。时邬陀夷。白佛言。我今出家。佛告舍利子。汝与邬陀夷出家。令其长夜永得利益。舍利子言。如是世尊。便与出家并受圆具。所有行法略并告知。时邬陀夷既受教诫。礼舍利子已诣世尊所。礼佛双足白佛言。世尊我已出家。佛言。汝今可去。然而造次勿入王宫。宜至其门立而告曰。释迦苾刍今至门外。若唤入者即应随入。彼若问言更有诸余释迦苾刍不。答言更有。若问一切义成太子亦作如是形状耶。答言亦作如是形状。汝亦不应宿王宫内。若问一切义成太子宿王宫不。答言不宿。问何处宿止。答言或阿兰若或毗诃罗。若问一切义成太子欲来此不。答言欲来。若言何时欲来。答言过七日后方来至此。时邬陀夷礼佛而去。尔时世尊神力加被。令邬陀夷如伸臂顷即至劫比罗城。立王门外告守门者曰。为我白王。释迦苾刍今在门外。门人问曰。更有诸余释迦苾刍不。报言更有。门人即入白王。释迦苾刍来在门外得令入不。王言唤入。我观释迦苾刍其状如何。门人引入。既至王所王识颜状。问言邬陀夷。汝今出家。报言。我已出家。王便问曰。一切义成太子亦作如是形状。答言大王。亦同此状。时净饭王无始劫来恩爱情重。闻是语已。即便闷绝投身躄地。以冷水洒良久乃稣。从地起已。问邬陀夷曰。一切义成太子欲来此不。答言欲来。何时欲来。过七日已方来至此。时王即便命诸臣曰。一切义成太子过七日已欲归故居。卿等应可修饰城隍庄严道路。宫中内人亦令洒扫。太子欲来。邬陀夷言。世尊不住王家及内宫里。王曰。何处居停。答曰。或阿兰若。或毗诃罗。王告诸臣曰。卿等往阿兰若处屈路陀林。同逝多林造一住处。有十六大院。院六十房。是时诸臣奉王命已。遂往阿兰若屈路陀林。同逝多林十六大院。院六十房。然大王教令随言即成。诸胜天人举心事办。相应定力意念皆就。于此城中街衢巷陌。屏除诸秽以栴檀香水而遍洒之。处处皆有殊妙香供。悬众缯彩建立幢幡。布列香花诚可爱乐。犹如帝释欢喜之园。时诸大众各怀渴仰。瞻望世尊企想而住。

  尔时世尊在逝多林。命大目连曰。汝今宜往告诸苾刍。如来欲向劫比罗城。若诸具寿。情乐欲见父子相遇者。应持衣钵。时大目连受佛教已。告诸苾刍曰。诸具寿。世尊欲向劫比罗城。若诸具寿。情乐欲见父子相遇者。应持衣钵随从世尊。时诸苾刍既承告已。俱来从佛。尔时世尊自调伏故调伏围绕。自寂静故寂静围绕。解脱解脱围绕。安隐安隐围绕。善顺善顺围绕。离欲离欲围绕。阿罗汉阿罗汉围绕。端严端严围绕。如旃檀林栴檀围绕。犹如象王象子围绕。如师子王师子围绕。如大牛王诸牛围绕。犹如鹅王诸鹅围绕。如妙翅王妙翅鸟围绕。如婆罗门学徒围绕。犹如大医病者围绕。如大军将兵众围绕。犹如导师行旅围绕。犹如商主商客围绕。如大长者人众围绕。如诸国王大臣围绕。犹如明月众星围绕。犹如日轮千光围绕。如持国天王乾闼婆围绕。如增长天王鸠槃荼围绕。如丑目天王龙众围绕。如多闻天王药叉众围绕。如净妙王阿苏罗众围绕。犹如帝释三十三天围绕。如梵天王梵众围绕。犹如大海湛然安住。犹如大云叆叇垂布。犹如象子屏息狂醉。调伏诸根威仪寂静。三十二相而为庄饰。八十种好以自严身。圆光一寻朗逾千日。安步徐进如移宝山。十力四无畏大悲三念住。无量功德皆悉圆满。诸大声闻。尊者阿慎若憍陈如。尊者高胜。尊者婆瑟波。尊者大名。尊者无灭。尊者舍利子。尊者大目连。尊者迦摄波。尊者名称。尊者圆满等诸大声闻。及余人众往劫比罗。渐次而行至卢呬多河。时诸苾刍或有洗濯手足。或嚼齿木。或滤净水。或时澡浴。是时劫比罗城所有人众。闻一切义成太子今欲来至。皆大欢喜竞共奔走。往屈路陀林。时净饭王于宽广处敷设床座。以待太子。是时乃有无量百千大众云集。或有先世善根共相警觉。或有情生喜乐。作如是念。为父礼子。为子拜父耶。时佛世尊便作是念。我若足步入城中者。诸释迦子各起慢情共生不信。作如是议。一切义成太子大有所失。昔时去日百千天众随从空中。于劫比罗城围绕而去。今者获得无上妙智。便乃足步而还。欲令诸人息轻慢心故。我今应以神变入劫比罗城。尔时世尊随心所念入三摩地。既入定已于座不现。共诸苾刍踊在虚空。犹如满月共相围绕。亦如鹅王舒翼而往。行住坐卧四威仪中广现神变。尔时世尊先于东方入火光定。现种种焰青黄赤白红颇胝色。或现神变。身上出水身下出火。身上出火身下出水。如东方既然。南西北方亦复如是。次摄神通。于虚空中高七多罗树。时诸苾刍但高六树。世尊高六。苾刍高五。佛五众四。佛四众三。佛三众二。佛二众一。佛一众与六人等。佛六众五。佛五众四。佛四众三。佛三众二。佛二众一。佛一众便居地。世尊去地高逾一人行空而去。并与无量百千俱胝人天大众围绕。而去至劫比罗城。时净饭王既见佛已。头面礼足说伽他曰。

  佛初生时大地动  赡部树影不离身

  今是第三礼圆智  降伏魔怨成正觉

  时诸释迦及余大众。见净饭王礼佛足已。情生不忍共相唱言。云何尊父礼子之足。时净饭王告诸释子释女曰。汝等不应作如是语。当时菩萨初生之日大地震动。放大光明普照世界。其色晃曜过于三十三天。于世界中间黑闇之处。日月威光之所不及。当尔之时并蒙光曜。彼处所有旧住有情。蒙光曜已互得相见。共作是语。仁等有情亦居此处。尔时我见希有事已便礼佛足。又复菩萨曾往田中观诸产业。于赡部树影结加而坐。远离欲界恶不善法。有寻有伺得喜乐定入初静虑。日已过午。其余诸树影悉东移。唯赡部树阴而独不移转。以覆荫菩萨身。尔时我见希有事已复礼佛足。此是第二礼世尊足。尔时世尊于苾刍众中。及诸大众就座而坐。时净饭王复礼佛足对面而坐。此是第四礼世尊足。时诸释迦于屈路陀林中殊妙之处。敷设胜座并上供养。以待世尊及苾刍众。尔时世尊诣彼林所。于大众中就座而坐。时净饭王即以种种尽世微妙殊胜供养。供佛僧已。时净饭王白饭王斛饭王甘露饭王。及余百千诸来大众。礼佛足已在一面坐。或有诸人但为合掌。复有诸人遥望世尊默然而坐。时净饭王即以伽他。而问佛曰。

  佛昔在王宫  出乘象马舆

  云何以双足  游于棘刺中

  世尊报曰。

  我以神足通  自在乘空去

  周行大地尽  烦恼刺无伤

  王复问曰。

  昔衣上妙服  容色多光彩

  今著粗弊衣  如何得堪忍

  世尊报曰。

  惭愧为上服  披著甚端严

  见者起欢心  寂静居林野

  王复问曰。

  昔餐香稻饭  盛以妙金槃

  乞丐啖粗疏  云何得充济

  世尊报曰。

  我餐微妙法  味与定相应

  蠲除饮食贪  愍物故哀受

  王复问曰。

  昔升妙楼殿  随时以自安

  比在山林中  云何不惊怖

  世尊报曰。

  我断怖根本  烦恼悉蠲除

  虽处林野中  永绝诸忧惧

  王复问曰。

  昔在王宫内  沐浴以香汤

  比居林野中  牟尼以何浴

  世尊报曰。

  法池功德水  清净人所叹

  智者浴于中  永绝诸尘垢

  王复问曰。

  昔日在王宫  金瓶灌水浴

  比在江池处  何器以浇身

  世尊报曰。

  我浴净戒水  灌以妙法器

  智者共钦赞  能净身心垢

  尔时世尊以妙伽他。答净饭王已。次观大众意乐随眠界性差别。称彼根机而为说法。其听法者。所谓白饭王。斛饭王。甘露饭王。及余百千诸来大众。同闻妙法得预流果。或得一来果。或得不还果。或有出家断诸烦恼证阿罗汉果。或发独觉菩提心。或有发趣无上菩提心。自余诸众皆令归依三宝住正信中。时净饭王由极欢喜故未得见谛。净饭王及诸大众。礼佛足已恭敬而去。其净饭王便于夜中。作如是念。唯我一子有此威德。余无及者。尔时世尊知净饭王心念。欲令降伏宗亲慢故。至天晓已。命大目连曰。汝当观察愍念父王。目连白佛言。唯然世尊。即持衣钵诣净饭王所。王见尊者便唱善来。奉迎就座。是时目连即如所念入三摩地。既入定已隐身于座踊现空中。先于东方现大神变入火光定。现种种焰青黄赤白红色颇胝迦色。身上出水身下出火。身上出火身下出水。于南西北方亦复如是。次摄神通现于本座。时净饭王白大目连曰。世尊弟子更有如是具大威德。如尊者不。时大目连即为父王。说伽他曰。

  牟尼诸弟子  皆有大威德

  三明及六通  无不具足者

  时净饭王便作是念。非唯我子有大威德。于余亦有。如是苾刍具大神力。前起慢心即便除断。时王复念。今者世尊唯人供养不见诸天。大目连知王念已。白言大王。我今还欲往世尊所。白言随意。时净饭王亦诣佛所。尔时世尊知父王念。即于屈路陀林悉皆化作苏颇胝迦。王欲东门入。门人报曰。大王勿入。王曰何意。门人报曰。佛今纯为诸天说法。王问门人曰。贤首。汝是何人。门人答曰。大王。我是东方持国天王。便往南门欲见世尊。门人白言。大王勿入。王问何意。门人报曰。佛今纯为诸天说法。王问门人曰。贤首。汝是何人。答曰。我是南方增长天王。便往西门欲见世尊。门人白言。大王勿入。王问何意。门人报曰。佛今纯为诸天说法。王问门人曰。贤首。汝是何人。门人答曰。我是西方广目天王。便往北门欲见世尊。门人白言。大王勿入。王问何意。门人报曰。佛今纯为诸天说法。王问门人曰。贤首。汝是何人。门人答曰。我是北方多闻天王。尔时世尊便以神力。加被净饭王。令于门外见佛世尊与诸天众说微妙法。时王见已便作是念。今佛世尊非唯人众之所供养。亦为诸天而来亲奉。令净饭王慢心息已。便摄神变。时大目连引净饭王入见世尊。既至佛所礼佛足已在一面坐。尔时世尊随净饭王及余诸众。意乐随眠界性差别。随机说法。令净饭王以智金刚杵摧破二十身见高山得预流果。既证果已白佛言。世尊。我今所证非高祖所作。亦非父母所作。非王非天非沙门婆罗门。非诸宗亲之所能作。我依世尊善知识故方获斯事。于奈落迦傍生饿鬼三恶道中。拔济令出安置人天。能尽未来生死边际。干竭乳血巨海。越度白骨大山。无始已来曾所积集身见窟宅。今并除弃证斯妙果。大德。于生死流我今得出。我今归依佛法僧宝。为邬波索迦。唯愿世尊慈悲鉴察。我从今日乃至尽形。不断有情命乃至不饮诸酒。顶受世尊五支学处。时净饭王礼佛而去。便诣白饭王所。报言。弟今可受王位。彼便报曰。有何意耶。王曰。我今见谛不能为王。问言何时。报言今日。彼便报曰。我于世尊初来之日已得见谛。次往斛饭王。后往甘露饭王所。冀禅王位。彼悉自云我已见谛。净饭王曰。若如是者。我今欲灌谁顶令受王位。彼便报曰。释迦童子名曰贤善可绍王位。知王意旨即便默受。时净饭王即灌彼顶。以其王位授与贤善。尔时世尊及苾刍僧众。于日日中入王宫内受其供养。时净饭王作如是念。今佛弟子先是外道数有千人。心虽端正身非严好。由昔苦身形容瘦悴。云何得令世尊门徒容仪可爱见者生善。若令释种陪随世尊。方是端严人共尊重。时净饭王集诸释种告言。诸君当知。一切义成太子若不出家者当何所作。彼皆报曰。作转轮王。又问曰。君等作何。报言。我等称臣皆为从者。王复告曰。今一切义成太子证甘露法。亦令有情同餐斯味。仁等何因不为随从。彼皆报曰。我愿出家随世尊后。王曰。各随汝意。诸释子曰。为全家并去。为当家别一人。王曰。家别一人。时净饭王摇铃宣令。告释种曰。家别一人出家奉佛。若不肯者必招咎责。即于是时。释种之中贤善无灭等五百释子悉皆出家。如世尊说。若舍贵族而出家者多获利养时五百释子苾刍极招利养。

    根本说一切有部苾刍尼毗奈耶卷第八

    根本说一切有部苾刍尼毗奈耶卷第九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与非亲苾刍浣故衣学处之余

  尔时薄伽梵便作是念。此诸释子本为解脱而求出家。今舍少欲耽著财利。世尊欲令绝利养故。即还室罗伐城在逝多林。如昔安住。时具寿邬陀夷于日初分。执持衣钵入室罗伐城。次第乞食巡至故二笈多宅所门外而立。是时笈多遥见便识。即手槌胸告曰。邬陀夷。仁今何意弃我出家。答言贤首。如我世尊为菩萨时。弃舍宝女耶输陀罗(持称)瞿比迦(密护)密栗迦阇(鹿子)等六万婇女而为出家。谁能共汝尘垢之类而沉溺耶。笈多报曰。若如是者我亦出家。答曰善哉。笈多曰。我今收敛家业寻当出家。邬陀夷曰。宜疾勿迟遂舍而去。然邬陀夷于时时中数来看问。告曰。汝未出家。答曰。我之家业尚未收敛。邬陀夷曰。要待憍萨罗国煨烬之后。汝之家业方可了耶。笈多曰。今即收敛明当出家。时邬陀夷便作是念。我于今时由昔俗累尚被黑钵同梵行者之所轻贱。况复令彼出家更招讥议云。六众苾刍度苾刍尼便生追悔。至天晓已执持衣钵向王舍城。既至彼已安居坐夏。是时笈多付家业已。便于他日诣逝多林。问诸苾刍曰。彼向何处。苾刍问曰。彼者是谁。报言。圣者邬陀夷。诸苾刍报曰。彼以远趣王舍大城。既闻告已即便啼泣。苾刍问言。笈多何意啼泣。报言。圣者邬陀夷。令我弃俗许与出家。我已付嘱家产。彼便远弃而去。我今非俗复非出家。宁不忧恼。一人报曰。为剃刀故彼向王城。欲取新刀剃汝新发。于时苾刍尼众。为请教授来逝多林。见彼笈多行啼忧悒。问言。笈多何意啼泣。笈多具以前事告苾刍尼。诸尼报曰。汝诚无识。岂有苾刍度苾刍尼耶。还令尼众度汝出家。可随我来至大世主乔答弥所。度汝出家。时诸尼众便将笈多。至大世主处。白言圣者。此笈多女情愿出家。时大世主即与出家。时邬陀夷在王舍城。作如是念。我为护惜诸黑钵者故。不与笈多出家。我当丧失腰绦等物资身之具。若余黑钵度笈多者。乃至暂欲见。我亦无由。得虽复安居心常不乐。时有摩诃罗苾刍。从室罗伐夏安居已来至王城。时邬陀夷至竹林精舍外近大道边。瞻望而住。遂遥见彼老苾刍来。发似荻花眉长下覆伛肩垂臂徐步而行。时邬陀夷便作是念。此之来者何上座耶。既相近已。告言。善来善来上座。老苾刍云。敬礼阿遮利耶。敬礼邬波驮耶。时邬陀夷见无轨则不识二师。即知定是摩诃罗也。遂将入寺。问言。尔从何来。报言。从室罗伐来。时邬陀夷念曰。若我先问笈多消息闻者讥丑。我应次第而问。汝摩诃罗既从彼来。得知世尊少病少恼起居轻利安乐行不。在室罗伐为夏安居。彼便报言。世尊无病安乐在彼安居。又问。苾刍苾刍尼。邬波索伽邬波斯迦众。并得无病安乐。如常所居。于时时中奉觐世尊听正法不。答言。所问之人并得安隐。亦时时中来闻正法。又问。住位了教憍陈如。住位迦摄波。住位舍利子大目连等。诸余尊宿。大世主乔答弥。及胜光王长者仙授。故旧鹿母毗舍佉善生夫人。悉得无病安乐住不。答言。并安乐住。又问。汝识长者妇笈多不。答言我识。彼是大德邬陀夷昔日之妻。邬陀夷曰。彼岂今时尚为长者之妇。答曰已出家讫。邬陀夷问曰。谁与出家。报言。是大世主。邬陀夷便作斯念。既是出家或容再面即便唤言。摩诃罗且来濯足。时邬陀夷取彼衣钵。挂在极高象牙杙上。遂多与油令涂手足。报言。今此房中有食有利。宜当安隐欢意而住。彼言。我不乐住。时邬陀夷便付锁钥告言。如世尊说。苾刍不应辄弃住处而去。摩诃罗此是锁钥汝自当知。说是语已涉路而去。渐至室罗伐城逝多林内。洒扫房宇牛粪涂已。掩户一扇偃卧床上。作歌咏声而诵正法。时有苾刍尼。为请教授而来至此。诸尼闻此讽诵之声。识其响韵。共至邬陀夷所。问言大德。往时走去比何处来。答言。我前须向王舍城中。尼问知已归告笈多。汝今喜满。阿遮利耶现已来至。笈多问曰。是何阿遮利耶。报言。是邬陀夷。笈多曰。因何彼是我阿遮利耶。我岂从彼而受学业。诸尼报曰。汝无所识作如是语。多有诸尼与大苾刍共相系属。汝今宜往问其安不。彼即具持屑香及油澡浴之物。往诣彼房扣门而唤。邬陀夷问曰。扣门者谁。报曰。我是笈多。邬陀夷曰。善来善来长者之妇随意当进。是时笈多入而告曰。大德。我今岂是长者妇耶。我已出家。问言。谁与汝出家。报言。圣者大世主。邬陀夷曰。我有他事须向王城。汝复何缘急求离俗。彼便报曰。岂非大德前作斯语。汝当收敛家业。我度汝出。家我依斯教付嘱家。产大德弃我远向王城。若大世主不度我者。我诚非俗亦非出家。邬陀夷曰。我岂当时自持重担许言教汝。今且可坐为汝说法。礼已便坐端心听法。时邬陀夷即为说法。追念昔时欢笑之事。问言。汝忆往时在某园林天祠堂处。餐啖如是美妙饮食。作是语时。欲心便起情生错乱。凡智慧女人有不共事。表知男子有欲心无欲心。笈多觉知邬陀夷欲心炽盛。告言圣者。我暂须出。事了即来。邬陀夷作如是念。此为便利而欲出耶。遂令暂出。笈多出已褰衣急走。时邬陀夷闻其走声。遂出房外随后而趁唤言秃女走向何处。复更急趁。生支触髀其精遂泄。欲心既歇。徘徊而住。笈多知已亦复还来。报言圣者我若住者。我非苾刍尼仁非苾刍。邬陀夷曰。姊妹。如世尊说。若自护者即是护他。若护他者便成自护。云何自护即是护他。自能修习多修习故有所证悟。由斯自护即是护他。云何护他便成自护。不恼不恚无怨害心。常起慈悲愍念于物。是名护他便成自护。笈多报曰。圣者。可脱裙来我当为浣。时邬陀夷即以衣付。是时笈多见衣精已便生悔心。即便自念。我之身分未为圣者之所触见。我不随彼斯非善事。作自念已倍发染心。如佛经中说伽他曰。

  诸有耽欲人  不见于义利

  亦不观善法  常行黑闇中

  时彼笈多欲心乱故。取精一渧置于口中。复取一渧著女根内。有情业力事不思议。时有中蕴。是最后生而来依托。笈多至寺便为浣衣。诸尼见问。笈多具答其事。诸尼谓曰。我意言汝为求胜法往大德处。宁知更有此恶事耶。笈多报曰。彼之大德是持戒者。自出家后我之身分曾不重触。诸尼报曰。不触身分尚有斯事。如其触著汝欲如何。诸苾刍尼知其事已。往白苾刍。苾刍白佛。佛告诸苾刍。彼尼无犯波罗市迦。若有娠者。应安屏室与食供给无令阙事。后时生子当名童子迦摄波。于我法中而为出家。断诸有漏成阿罗汉。我弟子中辩才巧妙。善能宣说最为第一。尔时世尊遂作是念。若有苾刍尼。与非亲族苾刍。浣故衣者有斯过失。世尊以此因缘如前集众问实诃责。广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若复苾刍尼。与非亲苾刍。浣染打故衣者。泥萨只波逸底迦。苾刍尼者。谓是笈多。或复余尼。言亲者。谓从七祖父母两人已来皆是亲族。过此便非。苾刍者。谓是邬陀夷。故衣者。七种衣中随是一数。云何为七。一者毛。二者苾摩迦(此方无)三者奢搦迦(此方无)四者羯播死迦(白叠)五独孤洛迦(纻布)六高詀薄迦(是上毛緂此方无)七者阿般兰得迦(是北方地名其处有此衣也亦有释云即是絁绢之类)。

  言浣者谓以水浸。染者下至一入色。打者乃至以手一打。泥萨只波逸底迦者。广说如前。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刍尼知非亲族苾刍。作非亲族想。令浣故衣犯舍堕。染打亦如是。于三事中或令三事俱作。或令作二或令作一。又于三中随一为初。与非亲苾刍皆得本罪。若非亲苾刍疑亦舍堕。若是亲作非亲想得恶作。若是亲而起疑心。得恶作罪。

  从非亲苾刍取衣学处第五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逝多林给孤独园。未遮苾刍尼住阿兰若。时有诸尼。往静林中修习静虑受胜定乐。时莲花色苾刍尼。与其徒众五百人。俱往闇林中。在一树下半加而坐。入灭尽定。是时余尼至日晡后。各欲还向室罗伐城。有作是言圣者莲花色我唤令起。复有说言。圣者具大威神。或容在前入寺便不唤起。各自归还。时莲花色至日暮时。出定遍观诸尼尽去。便作是念。我为入城为当住此。即便入定。时有五百群贼行劫盗已。至此林边。诸贼议曰。半人分物半为防守。遂于林内见入定尼。有云是木。有云是人。有云苾刍。时彼贼中有还俗人。报言。是苾刍尼。非苾刍也。余人问曰。尔何得知。报言。苾刍全跏尼则半跏。此既半跏明知是尼。时诸贼徒生希有念。君等当知。如斯可畏大闇林中。一苾刍尼能宿于此。即便往诣贼将军所。将军问曰。仁于林内颇见希奇事不。答言见有。如斯可畏大闇林中。一苾刍尼能宿于此。将军闻已告防守人曰。我试往看。便见苾刍尼。颜容端正人所乐观。寂定威仪睹而深敬。叹曰。今此林中有二可爱。所谓朗月光明。及苾刍尼希奇容彩。将军曰。宜应唤起我奉其食。彼还俗人报曰。此不非时食。将军曰。林中苾刍尼有二可爱。所谓容仪端正。不非时食。将军曰。令其饮酒。彼还报曰。此不饮酒。将军曰。于此林中复有二种可爱。所谓苾刍尼颜容端正。不饮诸酒。将军曰。今我幸会遇上福田。而竟不果施一餐食。便以贵价叠衣裹上妙食挂于树枝。作如是说。即如圣者容仪寂定无所不觉无所不知。我今留此衣食。幸愿慈悲当为受用。作是语已舍之而去。时莲华色尼至天明已。从定而起。便见大众行迹之处。便入定观见彼五百贼徒至此而去。复观于我无丑恶事不。知无有过。复见裹衣挂在树枝。便作是念。此由净心敬信所致。复作是念。若更待余授食之者。恐禽兽来坏其净施。我今宜可持此上食奉施僧伽。然佛有教。若尼曾触苾刍是净。苾刍曾触尼亦是净。遂即自手持去诣逝多林。六众常法每一二人镇居门首。时邬波难陀在寺门前经行而住。遥见苾刍尼来。问言大妹。岂天未晓城门已开。尼言大德。我非城宿从闇林来。报言大妹。我曾昼日入彼林中。起怖畏心身毛皆竖。大妹如何独住于彼。手所持者是何物耶。时苾刍尼具以缘告。此是贼徒净心留与。邬波难陀曰。大妹。见汝威仪贼生敬爱获得此物。彼若见我必当与杖令负物去。邬波难陀告言。大妹。若有得此新好白叠。刺作两重僧伽胝衣。少欲而住。修诸善品诚亦佳矣。尼言。圣者须此衣耶。答曰。必若有余随情处分。答言且住。我持初食奉施僧伽。回来至此以衣相施。邬波难陀作如是念。若更有余黑钵。见者必乞此衣。我无由得。报言大妹。可住于此。我当为唤受初食人。尼便许可。时邬波难陀即入寺中。见受食人无事而住。报言具寿。施主在门檐食辛苦。汝今无事闲住房中。宜可急行受其施食。彼便持器往诣寺门。就苾刍尼受取初食。尼与食已。持白叠衣施与邬波难陀。既得衣已喜而咒愿曰。汝所施物是心璎珞为心资助。定慧庄严得人天道。随情受用胜妙衣服终至无上安隐涅槃。即便舍去。时莲花色苾刍尼。便作是念。我今为向本处为礼世尊。我今已来当礼佛足。便诣佛所礼世尊已在一面坐。时苾刍尼五衣破碎。世尊见已告阿难陀曰。苾刍尼众于安居时足利养不。阿难陀白佛言足。佛言。何意莲花色尼五衣破碎。阿难陀曰。大德。此苾刍尼深信坚固意乐淳善。其所得物于三宝中咸皆喜舍。来从乞者不逆其意。今于住处得好大叠。施与尊者邬波难陀。佛告阿难陀。苾刍于非亲族尼处受取衣耶。答言受。佛告阿难陀。然非亲苾刍不生是念。此苾刍尼具五衣不。随所与时悉皆受取。若亲苾刍则不如是。见其阙乏不肯受衣。尔时世尊告阿难陀曰。于大房中贮衣之处。应取五衣与莲花色苾刍尼。时阿难陀奉佛教已。便取五衣授与莲花色尼。尔时世尊以此因缘告诸苾刍尼。亦不应从苾刍取衣。乃至我为二部弟子制其学处。当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从非亲苾刍取衣者。泥萨只波逸底迦。

  世尊如是制学处已。室罗伐城有一长者。大富多财受用丰足。所有家产如毗沙门王。便于望族娶女为妻。虽久共居竟无男女。情怀忧悒作如是念。我今舍内多有珍财无一绍继。我死之后所有资产。以无子故没入王家。来世路粮又未修集。以手支颊长叹而住。其妻问曰。何故情怀忧悒支颊住耶。报言贤首。我今宁得不忧。具述其事。妻曰。云何修习来世资粮。报言贤首。若能以好饮食供佛及僧。食已人人各奉一双上好白[疊*毛]。是谓修集来世路粮。妻言。何故不为。是时长者往诣佛所。礼佛足已在一面座。佛说妙法。示教利喜默然而住。是时长者从坐而起整衣一肩。合掌白佛言。世尊。唯愿哀愍。并苾刍僧。明当就宅受我微供。世尊默然而受。长者知佛哀受。礼足而去。于其夜中具办种种上妙饮食。安置坐席并净水器。令使白佛。世尊于日初分著衣持钵。与苾刍众至长者家。就座而坐。长者既睹佛僧如法坐已。便以上妙饮食手自供养。次第充足澡漱既讫。佛及众僧各奉一双上妙白[疊*毛]。便取卑座。于世尊前听受妙法。佛随根性示教利喜为说法要。如常咒愿已从座而去。是时长者随世尊出。旋绕三匝礼足而退。于高楼上修舍施念。告其妻曰。贤首。应生极喜。我今已作来世资粮。妻便报曰。仁今虽作我尚未修。长者报曰。今所修福岂非共有。妻曰。虽知共有。然我情愿请大世主及苾刍尼众。就宅食已各施一双上妙白[疊*毛]。此即是我来世资粮。长者告曰。善哉善哉。随汝意作。时长者妇。即便往诣大世主苾刍尼所。随礼双足在一面坐。听妙法已从座而起。白言。圣者及苾刍尼众。唯愿哀愍明就我家。广如前说。乃至净澡漱已。时长者妇。便以大箱盛妙白[疊*毛]。在上座前开张而住。时大世主作如是念。世尊制戒不许苾刍尼受上妙衣服。我今若受便违学处。若不受者障施主福。诸苾刍尼失其利养。尼众各念。若大世主受此衣者诚亦善哉。时大世主知众心已。作如是念。世尊亦应缘此事故听受好衣。时大世主总为受衣。为长者妇说咒愿伽他已。从座而去诣世尊所。如常威仪具以前事。而白世尊。佛告大世主。善哉善哉。我未许者汝已知时。从今已去听苾刍尼受贵价衣。于苾刍边共为换易。时大世主奉佛教已礼足而去。至尼住处报言。世尊有教。听苾刍尼受贵价衣。于苾刍边易取粗者随意受用时苾刍尼受得衣已往逝多林。共诸苾刍欲为换易。时十二众苾刍尼便持贵衣。至六众所报言。圣者。世尊有教。听苾刍尼受贵价衣于苾刍边共为换易。今者宜可取此好衣与我粗者。六众报曰。姊妹。直尔持施我尚不受。况复共尔愚昧无识不自由者为换易耶。诸余尼众各随自意。持所得衣诣老苾刍所。述如上事以衣共易。老苾刍言。姊妹且住。我当问佛。时彼苾刍往诣佛所。而白佛言。大德。有苾刍尼。持好衣财来至我所求换粗者。不知如何。佛言。我听苾刍从尼受衣。除换易。换衣之时令苾刍尼欢喜无恨。尔时世尊赞叹持戒少欲知足。告诸苾刍尼曰。前是创制此是随开。当如是说。若复苾刍尼。从非亲苾刍取衣者。除贸易。泥萨只波逸底迦。

  苾刍尼者。谓此法中尼。余义如上。亲非亲义衣有七种。广如上说。除贸易者。易得无罪。泥萨只义舍悔之法并如上说。此中罪相其事云何。若苾刍尼。于非亲苾刍作非亲想。或复生疑。从彼取衣。得舍堕罪。若苾刍尼。于亲族苾刍作非亲想。或复生疑。得恶作罪。又无犯者。若苾刍将衣施僧。或为说法故施。或为近圆时施。或见被贼故施。或时买得。或换易得。此皆无犯。若苾刍众人共识多获利养。便持衣物到苾刍尼前。以衣置地作如是语。姊妹。我今多有如是财物。当愿慈悲为我受取。作是语已弃之而去。取亦无犯。

  从非亲居士乞衣学处第六

  缘在室罗伐城。时邬波难陀从长者乞衣等。缘具如大苾刍律。广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从非亲居士居士妇乞衣。泥萨只波逸底迦。

  尔时世尊为诸声闻弟子初制学处。时有众多苾刍。游行人间被贼劫剥无有衣服。时诸苾刍共作是议。如世尊制。不许从非亲居士居士妇乞衣。我于此处无有亲族。宜可还向室罗伐城。于同梵行者边从觅衣服。我等如何露形而去。乃至以缘白佛。佛告诸苾刍。由此缘故应除余时。若苾刍被夺衣失衣烧衣吹衣漂衣。此是时。前是创制今更随开。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从非亲居士居士妇乞衣。除余时。泥萨只波逸底迦。余时者。若苾刍尼夺衣失衣烧衣吹衣漂衣。此是时。

  尼者。谓此法中人。乃至衣义并如上说。乞者。谓从彼乞求。言夺衣者被贼夺。失衣者自失衣。烧衣者被火烧。吹衣者被风吹去。漂衣者被水漂。有此难缘乞便无犯。若异此得者犯舍堕。此中犯相其事云何。事有三种。谓价色量。价者。若苾刍尼。不为难缘。从非亲乞一迦利沙波拏直衣。(迦利沙波拏义已如上不与取戒中具说)若还得一迦利沙波拏直衣者。乞时恶作。得便舍堕。如是增数。乃至五十迦利沙波拏等。随乞随得。罪之轻重准上应知。若苾刍尼。从非亲乞一迦利沙波拏直衣。得二迦利沙波拏直衣。乞时恶作。得时无犯。如是乃至五十迦利沙波拏等。乞少得多。有犯无犯亦准应知。色者。若苾刍尼。从他乞青色衣。还得青色衣。乞时恶作。得时犯舍堕。如青既尔。黄赤白色及以厚薄。应知亦然。若苾刍尼。乞青色衣得黄色者。乞时恶作。得时无犯。如是余色厚薄。更互相望应知亦尔。量者。若苾刍尼。从他乞五肘衣还得五肘。乞时恶作。得时舍堕。或乞五得十。乃至五十等。准上应知。是名三事。若乞缕缋便得小片。若乞小片他与宽衣。皆无犯。又无犯者谓初犯人。

  过量乞衣学处第七

  缘处同前。时众多苾刍被贼劫夺。邬波难陀语彼诸苾刍。何故著此破碎衣服。不从他乞。世尊听许有遭贼者乞求无犯。报曰。我等不能从他乞衣。邬波难陀曰。若不能求我当为乞。答言随意。时邬波难陀。由是事故诣诸婆罗门居士长者家。说法教化多获衣服。其上妙者皆将入已。故破之物与诸苾刍。时诸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众问实诃责。广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若复苾刍尼。夺衣失衣烧衣吹衣漂衣。从非亲居士居士妇乞衣。彼多施衣。苾刍尼若须应受上下二衣。若过受者泥萨只波逸底迦尼谓此法中人。言夺衣等并如上说。应受上下二衣者。有二种上下衣。一苾刍尼上下衣。二俗人上下衣。苾刍尼上下者。若是新衣两重作僧伽胝。竖三横五。若泥婆珊。竖二横五俗人上下者。上衣长十一肘阔三肘。下衣者长七肘阔二肘。应受者。谓作心领受。若过受者。谓过前数。乞得衣时。便犯舍堕。余义广如前说。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刍尼。从他乞俗人上下衣时。依量而得。若更乞时得恶作罪。得便舍堕。若乞苾刍尼上下衣时。事亦同此。若从他乞俗人上下衣时。纵减俗量不应更乞。若有长不却还主。若从他乞苾刍尼上下衣时。若少不充苾刍尼衣量。应更从乞。若有长应却还主。若俗衣少更乞。若苾刍尼衣有长不还。得罪轻重准事应识。若元心拟过乞者。乞时得恶作。得物犯舍堕。若犯罪已更得余物悉皆同犯。广说如前。

  知俗人共许与衣就乞学处第八

  缘处同前。于此城中有一长者。弃舍自妻外为邪行。其妻告曰。仁者。不应作此邪行。其妻屡谏夫不随语。妇起嗔嫌共余男子亦为私合。其夫每以家物赠彼私妇。其妻亦以家物遗彼邪夫。夫妇两人破散财物。几将略尽。长者禀性暴恶。打其婢使常与弊衣恶食。告言。由汝散我家资。婢曰。我实久知破散所以。然为二俱曹主。不敢斥言。时彼夫妇知婢讥刺俱怀惭愧。广说具如大苾刍律。乃至世尊诃责广说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有非亲居士居士妇。共办衣价。当买如是清净衣与某甲苾刍尼。及时应用。此苾刍尼先不受请。因他告知便诣彼家。作如是语。善哉仁者。为我所办衣价。可买如是清净衣。及时与我。为好故。若得衣者泥萨只波逸底迦。

  尼者。谓此法中人。亲非亲等义如上说。言衣价者。谓金银贝齿等。办者求觅也。如是衣者。谓七种如上。买者谓从他买。言清净者。谓得如是堪受用衣。与者谓施衣时。某甲者。谓邬波难陀。不受请者。先未言许。因他告知者。见他陈说往彼求衣强索其价为好故。若得衣时便犯舍堕。释罪相等义如上说。此中犯相其事云何。事有三种。谓价色量。云何为价。若苾刍尼。从非亲人得五迦利沙波拏直衣。受时无犯。不受此衣更过索者。索时犯恶作。得时犯舍堕。如是乃至五十迦利沙波拏等。随觅随得。轻重准上应知。是谓为价。

  云何为色。苾刍尼得青色衣。受时无犯。不受此衣更过索者。索时得恶作。得时犯舍堕。如青既尔。乃至余色准此应知。是谓为色。

  云何为量。若苾刍尼。得五肘衣时。受取无犯。不受此衣更过索者。同前得罪。如是乃至多肘。罪之轻重事并同前。是谓为量。此泥萨只衣舍衣方法。事亦同前。无犯者。若乞缕缋便得小片。若乞小片他与大衣。此皆无犯。又无犯者谓最初人。

  知俗人别许与衣就乞学处第九

  缘处同前。时有长者及妇。各与外人私通。邬波难陀因为说法。舍恶修善。事并同前。但以二人各办衣价为异。令彼二价共为一衣。致使长者受大辛苦。广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若复苾刍尼。有非亲居士居士妇。各办衣价。当买如是清净衣。与某甲苾刍尼。此苾刍尼先不受请。因他告知便诣彼家。作如是语。善哉仁者。为我所办衣价。可共买如是清净衣。及时与我。为好故。若得衣者泥萨只波逸底迦。此中犯相三种不同。并如前说。

  过限索衣学处第十

  缘处同前。时邬波难陀苾刍。在王舍城而作安居。晨朝著衣持钵为行乞食。入行雨大臣婆罗门家。为说三种福业事经(谓施戒修)行雨大臣闻法欢喜。发净信心作如是语。圣者。我当奉施六十金钱。广如大苾刍律。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若王若大臣婆罗门居士等。遣使为苾刍尼送衣价。彼使持衣价至苾刍尼所。白言圣者。此物是某甲王大臣婆罗门居士等。遣我送来。圣者。哀愍为受。是苾刍尼语彼使言。仁此衣价我不应受。若得顺时净衣应受。彼使白言。圣者。有执事人不。须衣苾刍尼言有。若僧净人。若邬波斯迦。此是苾刍尼执事人。彼使往执事人所。与衣价已。语言。汝可以此衣价买顺时清净衣。与某甲苾刍尼令其披服。彼使善教执事人已。还至苾刍尼所。白言。圣者。所示执事人。我已与衣价。得清净衣应受。苾刍尼须衣应往执事人所。若二若三令彼忆念。告言。我须衣。若得者善。若不得者。乃至四五六返往彼默然随处而住。若四五六返得衣者善。若不得衣。过是求得衣者。泥萨只波逸底迦。若竟不得衣。是苾刍尼应随彼送衣价处。若自往若遣可信人。往报言。仁为某甲苾刍尼送衣价。彼苾刍尼竟不得衣。仁应知勿令失。此是时。尼者。谓此法中人。王者。若男若女。或复余人。以王法灌顶者悉名为王。大臣者。执王政事相依而立。婆罗门者。贵种多闻。居士者。谓在家富赡等诸余杂类。遣使者谓女男黄门。送衣价者。谓金银钱等。彼持衣价等者。谓持衣价到苾刍尼所。白言圣者。谓命前人。此物是某甲等者。谓送衣来处愿为纳受。是苾刍尼等者。报不应受。顺时清净者。谓称理而得。彼使语苾刍尼等。谓问执事人。苾刍尼言有者。指告其人。若僧净人者。谓大众净人。若邬波斯迦者。谓归依三宝受五学处。彼使等者。明使意也。买者。或买或织。与某甲苾刍尼者。指所与人。言清净者。谓堪受用。善教己者。谓善教示具报苾刍尼。若二若三等者。出往返数。令彼忆念得者善者。谓称求心。若不得者乃至四五六返默然随处而住者。出默住数。言随处者。有四处。一敞处。二舍处。三田处。四店处。敞谓作瓦器等。或剃发处。舍谓居宅。田谓稻蔗等田。店谓卖货物处。有六诘问。见彼六言随事应诘。云何为六。若彼问云。仁今何缘得至。苾刍尼答云。为彼事来。若云仁极善来此处应坐。答云为彼事来。若云食饭。答云为彼事来。若云啖饭。答云为彼事来。若云饮水。答云为彼事来。若于此六种随一事中见他语时。寻声即报不徐缓答。令彼前人不暇作余言者。是则不名圆满善好六种诘问。若随一事中见他语时。寻声未道徐徐缓答。令彼前人得有容暇作余语者。是则名为圆满善好六种诘问。若作如是求时得衣者善。若不得衣过是求得衣者。泥萨只波逸底迦。过谓三语六默而更往求得衣。若竟不得衣。从衣来处。或自去。或遣可信人去。言可信者。谓弟子门人。是可委信报彼令知。遣其收取勿使虚失。此是还报法式。若苾刍尼遣使报已。彼执事人来至苾刍尼所。作如是语。圣者可受此衣价。苾刍尼应报彼曰。此之衣价我已舍讫。汝当还彼送衣来处。如是报善。若取衣者犯舍堕。若执事人作如是语。圣者。仁可受此衣价。彼之施主我共评章令其心喜。若如是者取衣无犯。苾刍尼若不作如是。次第受衣者。皆犯舍堕。既犯罪已。舍悔之法广说如前。

  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人为施主。人为使者。人为给事。如法得衣者无犯。异斯舍堕。若人为施主。人为使者。非人为给事。如法得衣者无犯。异斯恶作。若人为施主。非人为使者。非人为给事。同前恶作。若人为施主。非人为使者。人为给事。同前舍堕。若非人为施主。非人为使者。非人为给事。同前恶作。若非人为施主。非人为使者。人为给事。同前舍堕。若非人为施主。人为使者。人为给事。同前舍堕。若非人为施主。人为使者。非人为给事。同前恶作。若苾刍尼。从非人乞衣价时得恶作罪。得便舍堕。从龙乞衣价时得恶作罪。得便舍堕。若苾刍尼。遣使法式。以书印乞时恶作。得便舍堕。又无犯者广说如前。

    根本说一切有部苾刍尼毗奈耶卷第九

    根本说一切有部苾刍尼毗奈耶卷第十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第二摄颂曰。

  捉金银出纳  卖买钵乞线

  织师自夺衣  回他病长钵

  捉宝学处第十一

  尔时薄伽梵。在室罗伐城逝多林给孤独园。时六众苾刍。自手捉金银。或教他捉。造作房舍。或置床座上。时外道见生嫌贱言。此沙门释子。自手执捉金银钱等。或教他捉。广说如上。诸余俗人皆亦如是。斯与我等有何别处。云何令他婆罗门居士等深生敬信。持诸饮食惠此秃人。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众问实诃责。广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自手捉金银钱等。若教他捉。泥萨只波逸底迦。尼者谓此法中尼。自手捉者。谓以手捉。金银者。谓金银及贝齿。钱者金等钱。教人亦尔皆犯舍堕。舍悔之法广说如上。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教他取时。其事不同有十八种。咸成其犯。谓告彼云。

  汝取此物  汝于此取  汝取此尔许

  汝将此物  汝于此将  汝将此尔许

  汝置此物  汝于此置  汝置此尔许

  汝取彼物  汝于彼取  汝取彼尔许

  汝将彼物  汝于彼将  汝将彼尔许

  汝置彼物  汝于彼置  汝置彼尔许

  言汝取此物者。谓金银等。于可见处教他取。得恶作罪。捉举之时犯舍堕罪。言汝于此取者。谓于诸袋及铁木等箱器之中。教他取物。得罪同前。已下诸句罪皆同此。言汝取尔许者。谓百千亿等。教他取物。言汝将此物者。谓金银等物。教他将来。言汝于此将者。谓于袋等箱器之中。教他取物。言汝将此尔许者。谓百千亿等。教他取时。言汝置此物者。谓金银等教他置时。言汝于此置者。谓于箱器等中教安置时。言汝置此尔许者。谓百千亿等教他置时。此九皆据可见之处。教他作也。言汝取彼物者。谓金银等。于不见处教他取物。得恶作罪。捉举之时犯舍堕罪。言汝于彼取者。谓于诸袋及铁木等箱器之中。教他取物。言汝取彼尔许者。谓百千亿等。教他取物。言汝将彼物者。谓金银等物。教他将来。言汝于彼将者谓于袋等箱器之中教他取物。言汝将彼尔许者。谓百千亿等。教他取时。言汝置彼物者。谓金银等教他置时。言汝于彼置者。谓于箱器等中安置。言汝置彼尔许者。谓百千亿等教他置时。得罪同前。此九皆据不可见处。教他作也。若苾刍尼自捉金银钱贝齿者犯舍堕。若苾刍尼捉成未成金银者犯舍堕。苾刍尼捉文相成就金银钱贝齿者犯舍堕。苾刍尼触末尼宝薜琉璃宝犯舍堕。苾刍尼捉方国共所用钱犯舍堕。若捉非方国所用钱得恶作罪。若捉赤铜鍮石铜铁铅锡者无犯。如是世尊为诸声闻制学处已。佛在逝多林。于时占波国有一长者在此城住。深信纯善以上妙物而为惠施。时彼长者为佛及僧造立住处。门户窗牖栏楯校饰。殊妙庄严令人乐见。为生天路。多诸尼众在此安居。既安居了随意事讫。白长者曰。我等今欲向室罗伐城礼大师足。及诸耆宿尊老。苾刍尼现阙衣服时当见施。长者报言。圣者。此处之人无上妙衣叠。今闻商侣将欲到来。待来至时当以奉施。苾刍尼曰。长者。若无好物与粗恶者。长者答曰。圣者。我之立性常施好物。云何于今以恶物与若不待者。衣直之钱可持将去。答言。长者。世尊制戒遮我捉钱。长者报曰。若如是者我宁不施。不能以恶物惠人。时诸尼众竟无所获。即便舍去。随路而进至室罗伐城。诸尼见告。善来姊妹。岂非仁等于安居处多得衣服。云何著此粗破衣服而至此耶。彼便答曰。无衣可得。苾刍尼曰。仁在何处而作安居。答曰。在占波国。又问。依谁而住。答曰。某甲长者。诸尼告曰。闻彼长者好施上衣。岂不施耶。答曰。袛缘此故我不得衣。诸尼问曰。有何所以彼具陈事。诸尼闻已白诸苾刍。苾刍白佛。佛作是念。诸有敬信婆罗门长者居士等。欢喜欲施苾刍尼衣价。我诸弟子情欲得衣。我应作法令诸苾刍尼得无废阙。告诸苾刍尼曰。若有他施衣价欲须便受。受已即作彼人物心而为持畜。然诸苾刍尼应可求觅执事人。苾刍尼不知欲觅何人。佛言。应求寺家人。或邬波斯迦。寺家人者。谓是净人。邬波斯迦者。谓受三归五戒。应问彼云。汝能为我作施主不。若言能者。即作委寄此人心而畜其物。可使人持不应自捉。时有苾刍尼。向他方处作如是念。我今至此亦未有施主。起追悔心。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言。纵令远去。但令彼人命存已来。常是施主。时有苾刍尼未求得施主。他施与物。苾刍尼疑不敢为受。佛言。应受。受已持物。对一苾刍尼作如是语。具寿存念。我苾刍尼某甲。得此不净物。我当持此不净之物换取净财。如是三说。随情受用勿致疑心。时有施主。于边隅处造寺施僧。时时有贼来相惊怖。彼苾刍尼弃寺而去。便有贼来取寺家物。佛言。若僧伽物若窣睹波物。所有金银钱宝等。应牢藏举方可移去。虽言遣藏。尼便不知欲遣谁藏。佛言。若净人。或邬波索迦。令其藏举。彼藏举者便偷其物。佛言。有深信邬波索迦令其藏举。若无深信应使求寂女。求寂女若无。尼自手藏。尼复不知若为藏举。佛言。应可穿坑。不知使谁。佛言。应使净人。若邬波索迦。彼便偷物应令信者。此若无者。应令求寂女。求寂女若无。应自穿掘。贼去之后应可如前而取其物还与僧伽。佛言。如我为难缘事开者。难去之后则不应行。若仍行者得越法罪。

  出纳求利学处第十二

  缘在室罗伐城。世尊在逝多林给孤独园。远近皆闻中国有佛出现于世。彼诸声闻弟子。有大神通作诸变化广说妙法。若有人能于彼弟子作供养者。得大果报饶益增广。是时北方有诸商客。闻此声誉自相谓曰。诸君当知。我等宜往中国兴易。一则多得利润。二乃供养三宝。时诸商人多赍货物至室罗伐城。于此城中有一露形外道。善识天文占察前事。诣商主所告言。善来商主。汝父名某甲母名某甲。将如是货来诣此方。齐某日来得尔许利。商主闻已作如是念。我比曾闻世尊弟子有大神变。腾烟注雨未萌先测。此即其人。便以北方朱色毛緂及诸奇果。持奉外道。彼既得已即便披緂往同徒处。伴见便问。彼具陈说。同徒告曰。仁者。我等常被沙门释子之所轻蔑。每告我曰。汝等曾不亲近贵胜好人。但唯狎习佣力贱品旃茶罗类。仁今宜可披此贵服诣释子处刺其心胸。即披毛緂诣逝多林。时邬波难陀。于逝多林门外经行游步。遥见彼来便作是念。外道披者是好贵物。我若不能得此物者。不复更名邬波难陀矣。既渐相近。问言。外道。汝今岂可新归俗耶。答言。我不归俗。若如是者。何得披此俗衣。彼具陈说。邬波难陀曰。此非善事。此非善事。岂容年迈衰朽为破戒耶。宜应暂坐聊听法要。时彼外道随言即坐。邬波难陀以欢喜心为其说法。若邬波难陀。为他宣说舍施法时。闻者皆欲自割身肉持以相施。复告外道。汝之大师性爱粗弊。教汝门徒露形拔发。多行少住常卧于地。若汝大师情所爱乐好衣食者。当许汝著价直千万上妙之衣百味饮食随意餐啖。所住房舍价当百千。由彼狭情不见容许。我之大师情怀广大。许我弟子著万价衣食百味食。所居房舍数直千金。若汝披此贵价好服行乞食者。信敬之人作如是念。今此外道身行破戒。至于饮食难以供身。汝此上衣宜应与我。我有毛緂持以相换。我当披著巡家乞食。若净信人来问于我。我当答曰。有露形人名姓某甲。辍已相惠。彼便知汝是深信人。汝乞食时。彼若见者。当以酒糟盛满铜器供养于汝。时彼露形闻是语已。便生信喜作如是言。大德。若如是者可取此衣。邬波难陀便即咒愿曰。无病长寿。然汝徒党贫苦是常。闻汝施时还令相夺。彼言。大德。此之毛緂岂彼物耶。是我自由幸见无虑。若如是者我当为受。既受得已即便与一粗鞕毛緂。时彼外道披著而去。至同梵行边。彼便问曰。仁者何处更得此衣。彼即具陈换衣所由。闻皆怒言。仁者。此之释子常思杀我。余虽见欺不同六众。六人之内无越彼一。仁若施与余大德者。我亦随喜。而邬波难陀欲饮我血。将衣施彼谁堪忍耶。即宜往索。若得者善。若不得者我同摈汝。移汝坐处覆汝食器。不须共语。彼便怕怖。往邬波难陀所。彼遥见来即作是念。看此外道举动形势。必当夺我上好毛緂。便急入房闭户而住。外道即至扣门相唤。邬波难陀默然不对。诸苾刍见问言。外道。汝何所须。报言。将我毛緂故来相觅。苾刍报曰。汝若欲得往世尊所求哀归向。时彼外道往诣佛所。

  尔时世尊遥见外道来。告诸苾刍。汝等见彼外道来不。白佛言见。佛言。彼为毛緂故来。若索得者善。若不得者便欧热血而致命终。外道来至佛所。作如是白。大德邬波难陀取我毛緂。唯愿世尊。慈悲哀愍令彼还我。若不还者。我等同梵行者摈斥于我。如前具说。尔时世尊告具寿阿难陀曰。汝自往告邬波难陀言。汝得无病。仍告之曰。汝当还彼外道毛緂。若不还者当欧热血而死。时具寿阿难陀。依佛言告。彼闻语已即从坐起。我今敬礼无上尊教。岂敢有违。若非佛教遣我还者。纵令外道满赡部洲数如竹苇皆欧热血一时命终。我邬波难陀一毛不动。具寿阿难陀可去。我当还彼。便语外道曰。汝之大师先行妄语欺诳世间。彼命终已堕在无间大地狱中。在彼舌上有五百犁。昼夜耕垦。汝今妄语更倍于彼。当有千犁常耕汝舌。汝已著我毛緂。汝物我曾不用。外道答言。我亦不著。时邬波难陀取彼毛緂解其边结。褶为四叠安左手中。右手摋拍开张其緂搭彼头上。遂便倒地脚蹴其胁。语言外道急去急去。勿令粪秽污我僧田。外道报言。大德。我今命存得出去者。更不敢入逝多园林。此是缘起。然佛世尊尚未制戒。尔时六众苾刍种种出息。或取或与或生或质。以成取成。以未成取成。以成取未成。以未成取未成。言取者。谓即收取。他方爱乐所有货物。载运将去觅防守人立诸券契。是名为取。言与者。谓与他物八日十日等而立契证。是名为与。言生者。谓是生利。与他少物多取。谷麦。或加五或一倍二倍等。贮畜升斗立其券契。是名为生。言质者。谓纳质取珠宝等。同前立契求好保证与其财物。是名为质。言成取成者。谓以金银等器取他成器。言未成取成者。谓以金铤取他金器。言成取未成者。谓以金器取他金铤。言以未成取未成者。谓以金铤取他碎金。苾刍如是交易以求其利。时诸外道婆罗门居士长者见是事已皆生嫌贱。云何沙门释子出物求利与俗何殊。谁能与彼衣食而相供给。诸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众问实诃责。广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种种出纳求利者。泥萨只波逸底迦。言苾刍尼者。谓此法中尼。言种种者。谓非一事。出纳求利者。谓作取与出纳而觅利润。得舍堕罪者广说如上。此中犯相者。若苾刍尼为求利故。收聚货物作诸方便。驱驰车乘往诣他方。立契保人持输税物。乃至未得利来得恶作罪。若得利时便招舍堕。若苾刍尼为求利故。以诸财货金银等物。出与他人共立契保。乃至得罪如前广说。若苾刍尼为求生利。将诸财谷举与他人。升斗校量共立契证。乃至得罪如前。苾刍尼为求利故。纳取珍宝真珠贝玉。计时取利。得不得利亦如上说。若苾刍尼为利故。以己衣共他换易得恶作罪。得利犯舍堕。

  尔时世尊。在广严城猕猴池侧高阁堂中。于此城中栗姑毗等自所住宅举高六重。见诸苾刍尼所居卑下。即便为造高六七重严好房舍。其舍经久多并隤坏。施主见已咸作是念。我等现存寺皆破坏。命过之后其欲如何。我等宜应施无尽物令其营造。便持施物到苾刍尼所。报言。圣者。此是无尽施物为拟修补。当可受之。诸苾刍尼报曰。世尊制戒。我不合受。时诸苾刍尼白诸苾刍。苾刍白佛。佛告诸苾刍尼。若为僧伽有所营造得受无尽物。然苾刍毗诃罗应三重作。若苾刍尼应两重作。时诸苾刍尼得无尽物置僧库中。时施主来问言。圣者。何意毗诃罗仍不修补。苾刍尼报言。贤首。为无饮食。施主曰。我岂不施无尽物耶。报言。贤首。其无尽物我岂敢食。安僧库中今皆现在。施主报曰。其无尽物不合如是。我之家中岂无安处。何不回易求生利耶。尼曰。佛遮我等不许求利。诸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言。若为僧伽应求利润。闻佛语已诸有信心婆罗门居士等。为佛法僧故施无尽物。此三宝物亦应回转求利。所得利物还于三宝而作供养。时诸苾刍尼还将此物与彼施主。索利之时多兴诤竞。便作是语。圣者。岂我己物合斗诤耶。时诸苾刍尼白诸苾刍。苾刍白佛。佛言。不应共彼而作出息。复共富贵者而为出息。索物之时恃官势故不肯相还。佛言。不应共此而作交易。复共贫人而为出息。索时无物。佛言。若与物时应可分明。两倍纳质书其券契并立保证。记其年月。安上座名及授事人字。假令信心邬波索迦受五学处。亦应两倍而纳其质。

  贩卖学处第十三

  缘处同前。时六众苾刍种种交易取与买卖。贱籴贵粜贮畜而住。诸婆罗门长者见共讥耻。诸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众问实诃责。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若复苾刍尼。种种卖买者。泥萨只波逸底迦。苾刍尼者。谓此法中尼。种种者。谓非一事。取与买卖者。取谓余处物贱。此处物贵。即从彼取。与者。谓此处贱余处贵。即从此持去。丰时买取俭时当卖。泥萨只者广如前说。此中犯者。苾刍尼为利故而作卖买。买时恶作。卖时犯舍堕。若为利故买不为利卖。买时恶作。卖时无犯。若不为利买为利故卖。买时无犯。卖时舍堕。不为利买。不为利卖。二俱无犯。若向余方买物。不为求利到处。卖时虽复得利。而无有犯。

  乞钵学处第十四

  缘起广说。具如苾刍律。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若复苾刍尼。有钵减五缀。堪得受用。为好故更求余钵得者。泥萨只波逸底迦。彼苾刍尼当于众中舍此钵。取众中最下钵。与彼苾刍尼。报言。此钵还汝。不应守持。不应分别。亦不施人。应自审详。徐徐受用乃至破应护持。此是法。苾刍尼者。谓此法中尼。余义如上。减五缀者。谓不满五缀。堪受用者。谓得守持。为好故更求余钵者。为欲贪好更求第二钵。好谓胜妙。得者。谓求得入手。泥萨只者广说如上。彼苾刍尼。谓是犯人彼苾刍尼应于众中舍此钵者。当于众中应差一苾刍尼令行有犯钵。若无五德不应差。若差不应令作。云何为五。有爱恚怖痴不知。行与不行。若具五德。未差应差。差已令作。云何为五。反上应知。应如是差。鸣犍稚集众先问能不。汝某甲能与僧伽行有犯钵不。彼答言能。次一苾刍尼作白羯磨。如是应作。(广如百一羯磨)佛言。行有犯钵苾刍尼。所有行法我今说之。其苾刍尼应在和合众中作如是白。大德。我苾刍尼某甲。当行有犯钵。诸大德。明日各各自持己钵来至僧中。既至明日。行钵苾刍尼。敷座褥鸣犍稚。诸苾刍尼各持己钵往至众中。时行钵苾刍尼。应持其钵向上座前立赞叹其钵。上座。此钵清净圆满堪得受用。若欲得者随意应取。若其上座取此钵者。行钵之人应取上座旧钵。转与第二上座。若不取者转与第三。第三取时。上座更索初。索不应与。第二索亦不应与。第三索应与。上座得越法罪。如法应悔。如是乃至众中最小者。取此钵时行未了。第三方索钵者其法与上座相似。乃至行了所得一钵。行钵苾刍尼应持此钵付彼苾刍尼。作如是语。苾刍尼。此钵不应分别。亦不与人。详审徐徐如法而用。乃至破坏。此是其法。若行钵苾刍尼。不依法行者得越法罪。佛言。得钵苾刍尼所有行法。我今当制应畜二钵袋。好者应安长钵。不好者应安旧钵。若乞食时应将二钵得干饭者著长钵中。若得湿饭著旧钵中。至住处已作曼茶罗安置二钵。应于旧钵中食。食已应先洗长钵。次洗旧钵。如是乃至晒曝安置。皆以长钵为先。若内安龛及火熏时。皆于好处先安长钵。若道行时。旧钵遣人持。长钵当自持。无人为擎者。长钵安在左肩。旧钵应安右畔。自持而去。若得钵苾刍尼。于此行法不依行者。得越法罪。此之治罚乃至尽形。或钵破来应好守护。得泥萨只者广如上说。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刍尼钵破堪为一缀。虽未安缀尚得受用更求余钵者。求时犯恶作罪。得便招舍堕。若苾刍尼钵。破堪为二缀。虽未安缀尚得受用更求余钵。得罪同前。如是三缀四缀事亦如前。苾刍尼。钵破堪为一缀。安一缀已现得受用更求余钵。求时恶作。得便舍堕。如是乃至四缀得罪亦尔。若钵堪为五缀。随缀不缀或堪用不堪用。便求余钵者无犯。若钵是买得或施得。此亦无犯。

  自乞缕使非亲织师织作衣学处第十五

  缘处广说。具如苾刍律。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若复苾刍尼。自乞缕线。使非亲织师织作衣。若得衣者泥萨只波逸底迦。苾刍尼者。谓此法中尼。余义如上。自乞缕者。或一两半两等。使非亲者。广说如上。织师者。谓客织人。衣有七种亦如上说。若得衣者犯舍堕。舍堕法如上。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刍尼。从非亲乞缕使非亲织。皆得恶作。得衣之时便犯舍堕。苾刍尼。从非亲乞缕使亲织衣。乞时恶作。得衣无罪。苾刍尼。从亲乞缕使非亲织。乞时无犯。得衣舍堕。苾刍尼。从亲乞缕使亲而织。二俱无犯。苾刍尼。从非亲乞缕自织其叠。乞时恶作。衣成亦恶作。苾刍尼。从亲乞缕自织其叠。乞时无犯。衣成恶作。若酬价者无犯。

  劝织师学处第十六

  缘处广说。如苾刍律。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若复苾刍尼。有非亲居士居士妇。为苾刍尼使非亲织师织作衣。此苾刍尼先不受请。便生异念。诣彼织师所作如是言。汝今知不。此衣为我织。善哉织师。应好织净梳治善拣择极坚打。我当以少钵食。或钵食类。或复食直而相济给。若苾刍尼。以如是物与织师求得衣者。泥萨只波逸底迦。苾刍尼者。谓此法中尼。余义如上。亲非亲义乃至七种衣广如上说。先不受请者。谓未曾告知。便生异念者。谓心欲求衣。语彼织师等者。谓自述其意。为我织者。明为己身。应好织者。欲令衣长善应量故。净梳治者。欲令衣广及鲜白故。善拣择者。谓除其结[絭*頁]令精细故。极坚打者。欲令滑泽及密致故。我当以钵食者。谓与五种珂但尼食。五种蒲膳尼食。或以钵食之类者。谓生谷等。或复食直者。谓与其价。言苾刍尼者。谓此法中尼。以如是物者。谓是上事。得衣者。得衣入手。泥萨只者并如上说。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刍尼为求衣故。从座而起整理衣服。持二五食等授与织师。劝令好织皆得恶作。得衣犯舍堕。亲非亲等并如上说。

  夺衣学处第十七

  缘处同前。时难提苾刍与弟子衣。告言。共汝游行人间。弟子情不欲去。难提苾刍却夺其衣。时诸苾刍以事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众问实诃责。广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与苾刍尼衣。彼于后时恼嗔骂詈生嫌贱心。若自夺若教人夺。报言。还我衣来不与汝。若衣离彼身。自受用者。泥萨只波逸底迦。苾刍尼者。谓此法中尼。与苾刍尼者谓与余尼。衣有七种如前广说。与衣者。谓与共住门人或复余类。后时者。谓于别日。恼嗔骂詈生嫌贱心者。谓身语心现嗔恚相。自作使人夺。取彼衣离身者。谓总离身。自受用者。谓是属己。释罪名者广如前说。此中犯相其事云何。有三种相。谓身语二俱。身者。若先与衣后怀嗔恨。手自夺取或牵或挽。然口不言。乃至衣角未离身来。得恶作罪。离身之时便招舍堕。是名身业。语者。谓出嗔言而夺彼衣不动身手。结罪同前。二俱者。谓以身语而夺其衣。结罪同前。言教他者。若教苾刍尼夺彼衣时。衣未离身。二俱恶作。若离身者俱得堕罪。主有舍过。若教苾刍夺罪亦同此。下之三众皆得恶作。若诸俗人男女夺者得无量罪。无犯者有二种。一为难事。二为顺教。言难事者。若其二师见已门徒于恐怖等处。或在非时河岸涉险。恐其失落强夺彼衣。此皆无犯。言顺教者。若师见门徒与恶知识而为狎习。或同路行去。夺取其衣勿令造恶。是名顺教。

  回众物入已学处第十八

  缘处广说。具如苾刍律。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若复苾刍尼。知他与众物。自回入已者。泥萨只波逸底迦。苾刍尼者。谓此法中尼。知者。或自知或因他告知。僧伽者。谓佛声闻弟子。众物者有二种。谓食利物衣利物此处所言。谓是衣利。回者。物定属他化将入己。泥萨只波逸底迦释罪如上。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刍尼知属一苾刍尼物。自回入己。回时恶作得便舍堕。如是乃至知属二人三人或属僧伽。自回入己。得罪同前。若苾刍尼知属一苾刍尼物。回与他一人。回时恶作得时亦恶作。如是乃至知属一人。回与二人三人。或回与僧伽。得罪同前。若苾刍尼知属僧伽物。回与一人。回时恶作得时亦恶作。如是乃至知属僧伽。回与二人三人。回时恶作得时亦恶作。若苾刍尼知属一僧伽物。回与多僧伽。回时恶作得时亦恶作。若知与苾刍尼僧伽。回与苾刍僧伽。知与苾刍僧伽。回与苾刍尼僧伽。知与二部僧伽。回与苾刍僧伽。知与二部僧伽。回与苾刍尼僧伽。若知与苾刍僧伽。回与二部僧伽。知与苾刍尼僧伽物回与二部僧伽。若其僧伽破为二部。知与此部回与彼部。或知与此寺回与彼寺。知与此房回与彼房。知与此廊回与彼廊。或于房廊更互回与。或与此柱间回与彼柱间。或柱间物回与门处。或以门物回与阁上。如是广说。乃至展转相回。皆得恶作。若苾刍尼。知与此佛像物。回与余佛像。若知与此窣睹波物。回与余窣睹波。若知与踏道初蹬。回与第二等。或回与塔身。或与檐级。或此畔物回与余畔。或回与覆钵。或回与方台轮相初级乃至宝瓶法轮立柱。或复从此回至下基。如上回互皆得恶作罪。若王力使回者无犯。若欲与此贫人物。回与彼贫人。得恶作罪。若觅不得者回与无犯。若苾刍尼。与此傍生食。回与彼傍生。得恶作罪。若觅不得回与无犯。若拟与傍生物回将与人。拟与人物回与傍生。得恶作罪。若与出家物回与俗人。或复翻此得恶作罪。若觅不得者无犯。如是女男半择迦苾刍及下三众。若多若少与此与彼。更相回互准前应说。若觅不得虽违本心。与余无犯。

  服过七日药学处第十九

  缘处同前。时尊者毕陵伽婆蹉门人弟子。所有诸药自触令他触。或与饮食细末相杂。或更互相和。或自类相染。同在一处不知应舍不舍时与非时。任情取食。诸有少欲苾刍。见是事已起嫌贱心。以缘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众问实诃责。广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如世尊说。听诸病苾刍尼所有诸药随意服食。谓酥油糖蜜。于七日中应自守持触宿而服。若苾刍尼过七日服者。泥萨只波逸底迦。如世尊者。谓如来应正等觉。说者。有所晓示。病苾刍尼者。谓此法中尼身婴疾病。所有诸药随意服食者。谓与病状相宜清净堪食。酥者谓诸酥。油谓诸油。糖谓沙糖。蜜谓蜂蜜。于七日者谓七日夜。应自守持宿触而服者。谓得自取而食。过七日者。谓越限齐。泥萨只波逸底迦者。此物应舍罪应说悔。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刍尼。月一日得药。此药即应于七日内自作守持或可舍或与余人。若不持不舍不与余人。至第八日明相出时。得舍堕罪。若苾刍尼。一日得药二日不得。三日得乃至七日得。此药即应于七日内自作守持或可舍或与余人。若不持不舍不与余人。至八日明相出时。得舍堕罪。若苾刍尼。一日得药二日亦得。于七日内此初日药应守持。二日药或舍与余人。或第二日药自作守持。初日药或舍或与余人。若不持不舍不与余人。至八日明相出时。得舍堕罪。若苾刍尼。如于一日二日相对作法。如是二日三日乃至六七日相对作法。余如上法。若苾刍尼。月一日得众多药。此药即应于七日内自作守持或舍或与余人。若不持不舍不与余人。至第八日明相出时。得舍堕罪。若苾刍尼如于一日。如是乃至七日得众多药。此药应于七日内自作守持或舍或与人。若不持不舍不与人。至第八日明相出时。得舍堕罪。若苾刍尼。一日得众多药。二日亦得众多药。此初日药于七日内应守持。二日药或舍或与人。或第二日药自作守持。初日药或舍或与人。若不舍不与余人。至第八日明相出时。得舍堕罪。若苾刍尼。一日不得众多药。二日亦不得众多药。乃至第六第七日方得众多药。第六日药于七日内应守持。第七日药或舍与人。若不舍不与人。至第八日明相出时。得舍堕罪。若苾刍尼。所有诸药自触令他触。或与余食细末相触。或更互相和。或同类相杂。同在一处。不能分别者。此药即应与寺家净人。或施求寂女。若复苾刍尼。于此诸药不自触不令他触。不与余食细末相触。亦不更互相和。亦不同类相染。亦不同在一处。舍与不舍时与非时能善分别。于七日内自为守持自取服食。应如是守持。应在午前。当净洗手受取其药。对一同梵行者作如是说。具寿存念。我苾刍尼某甲有此病缘。清净医药我今守持。于七日内自服。及同梵行者。第二第三亦如是说。若已服一日。即告同梵行者。我此病药已服一日。余有六日在。我当服食。如是乃至七日皆应告知。若满七日已尚有余药。应舍与净人。或与求寂女。若不舍者至第八日明相出时。犯舍堕罪。若苾刍尼。有舍堕药。不舍与人不为间隔罪不说悔。若更得余药悉犯舍堕。由前染故。若苾刍尼犯舍堕药。虽已舍讫未为间隔罪未说悔。若更得余药皆犯舍堕。由前染故。若苾刍尼犯舍堕药。虽已舍讫已为间隔。罪未说悔。若更得余药皆犯舍堕。若苾刍尼药犯舍堕。未为三事。若更得余钵络腰绦。但是沙门所畜资具活命之物。若受畜者皆犯舍堕。由前染故。若苾刍尼犯舍堕药。已舍已为间隔罪已说悔。更得余药者。无犯。

  畜长钵学处第二十

  缘处同前。时十二众苾刍尼。所得长钵唯知贮畜。自不受用亦不与他。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众问实诃责。广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若复苾刍尼。畜长钵得经一宿。若过者泥萨只波逸底迦。苾刍尼畜长钵唯得经一宿。过一宿者。谓过一宿。长钵者。除守持钵余者名长。畜者。作属己心。若更畜者得舍堕罪。舍法如上。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刍尼月一日得钵。于一日内应持应分别应舍应与他。如是次第及以起问。如初衣戒中广说其事。乃至舍之法式皆悉同前。若小若白色。或为拟与欲受戒人者。无犯。

    根本说一切有部苾刍尼毗奈耶卷第十

    根本说一切有部苾刍尼毗奈耶卷第十一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第三摄颂曰。

  不看舍不舍  乞金银染直

  得利有五殊  买药衣二价

  不看五衣学处第二十一

  缘在室罗伐城。女人性少忆念。诸尼不知何者是僧伽胝。何者嗢怛罗僧伽。何者安怛婆娑。何者是厥苏洛迦。何者是僧脚崎。时大世主乔答弥诣世尊所。顶礼佛足退坐一面。以事白佛。佛言。由此事故诸尼半月内应看守持五衣。佛既令持。时吐罗尼。半月半月不看守持。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尼。问实诃责。广说乃至为诸苾刍尼。于毗奈耶中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于半月内不看五衣守持者。泥萨只波逸底迦。

  其衣应舍罪须说悔。此中犯相。于半月半月内。尼若不看五衣者。皆得舍堕。

  非时舍衣学处第二十二

  缘处同前。佛令诸尼应舍羯耻那衣。时吐罗尼非时欲舍。告诸尼曰。何用藏置此衣。宜共舍却。更待何时。即便劝舍。诸苾刍尼各持五衣游行人间。余尼问曰。圣者岂不张羯耻那衣。答曰。已张。若张何故持五衣行。即以此事具向论说。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尼。佛问吐罗难陀。汝实如是非时令舍羯耻那衣不。答言。实尔。世尊诃责。广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非时舍羯耻那衣者。泥萨只波逸底迦。

  苾刍尼者。谓吐罗难陀。或复余尼。云何羯耻那衣时。谓从八月十六日终至正月半。除此皆是非时。舍者谓作白二羯磨舍皆得舍堕。衣须舍罪应悔。此中犯相。若有非时作者。皆是堕罪。无犯者被贼夺将。

  依时不舍羯耻那衣学处第二十三

  缘处同前。如世尊教。令诸苾刍尼依时应舍羯耻那衣。吐罗难陀独不肯舍。同前有过。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尼。问吐罗难陀。汝实时至不欲舍羯耻那衣。白言。实尔。世尊诃责。广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若复苾刍尼。依时不舍羯耻那衣者。泥萨只波逸底迦。时非时等义如上说。

  乞金学处第二十四

  缘处同前。时有金师娶妻未久。后于异时金师念曰。我妻颇能捡校家事令增益不。今可试看。念已即取金环置于妇前从舍而出。时吐罗难陀著衣持钵。因乞食入其舍。告金师妻曰。贤首。可施我食。妇即入房出麨将施。尼见金环。告言。汝先与麨是不吉祥。可施我金。彼闻默尔。尼谓与金。即取金环从舍而出。金师后至问其妻曰。金环何在。妇言。出家者来持金环去。金师随逐。告言。圣者。何故盗我金去。尼曰。贤首。若无人授我何敢取。金师报曰。可还我金。尼以金环置于口内。金师苦打擘口夺金。种种讥嫌。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尼。问吐罗难陀。汝实作此不端严事。非沙门女法。白言。实尔。世尊诃责。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乞求金银者。泥萨只波逸底迦。

  尼谓吐罗难陀。或复余尼。乞者谓巡家从他求索。余义如上。

  以衣染直充食学处第二十五

  缘处同前。时吐罗难陀尼五衣破坏。食时著衣持钵诣胜鬘夫人处。至彼敷座令坐。为说法已默然而住。夫人白言。何为衣服故破。吐罗难陀尼告言。我今岂可有夫及子与我衣耶。夫人白言。圣者。我与五衣。答曰。愿尔无病今正是时。夫人即出衣箱。白言。圣者。随意当取。尼曰。虽有施福。无受用福。应须缝价染价。夫人亦与。吐罗难陀得已卖却以充食啖。同前更著故衣诣夫人所。夫人见言。圣者。何因著此故衣。尼曰。但当随喜得离八难。前所施者在于无尽藏中。夫人白言。圣者。得衣将作何用。尼曰。随宜而过但得覆体。粪扫衣著何用净洁衣服。夫人观察心生不敬。云何苾刍尼。五衣之利将充食用。诸苾刍尼白诸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尼。问实诃责。广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以衣染直将充食用者。泥萨只波逸底迦。

  尼谓吐罗难陀。或复余尼。得衣染直者。七种衣如上。染直谓得其价。将充食用者。得如是等衣物。卖却作二五食啖。余义如上。

  以别衣利充食学处第二十六

  缘处同前。吐罗难陀尼著故坏衣。持钵入城。巡婆罗门居士长者家。为说法要。俗旅问言。圣者何故著此弊衣。尼曰。我岂有夫男女奴婢而与衣服。仁等资施方得充济。俗旅报言。我等随分奉施圣者。或有施线或与衣直。或与缝衣直。或与染直。尼得皆货以充食用。同前著故破衣。诣长者家为说法要。长者妻问。圣者何故还著弊衣。尼答如上。广说乃至俗旅讥嫌。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尼问实诃责。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得别衣利充食用者。泥萨只波逸底迦。

  尼谓吐罗难陀。或复余尼。得别衣利者。谓从他各得别施。充食用者。谓卖充食啖。释罪相等。义如上说。

  以卧具利充食学处第二十七

  缘处同前。吐罗难陀尼在于寺内。时有长者共妇来看。尼为说法。皆发净信心生欢喜。白言。圣者所须幸见相告。我等奉施。尼曰。我须卧具。既闻此语。便持卧具以施此尼。尼既得已货充食用。复往长者婆罗门家。问言。圣者。我等前施卧具之直。今作竟不。尼即告曰。此身秽污随事受用。何须更作上妙卧具。俗旅闻已咸皆讥嫌。云何苾刍尼。将卧具利用充食啖。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尼问实诃责。广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得卧具利将充食用者。泥萨只波逸底迦。

  尼谓吐罗难陀。或复余尼。得卧具利者。谓是财物。余义皆同上说。

  营寺安居利充食学处第二十八

  缘处同前。时吐罗难陀作念。我住居寺今皆破坏。谁当修补。遂有婆罗门长者妻等。来礼尼足退坐一边。尼说法要。复将诸女遍示破处。彼诸女人为欲修补。各减赀财净心奉施。尼既得已同前食啖。后时复来。见寺破落。问言。圣者何故犹不修理。尼即报曰。小房庵室足得安居。何用严饰。闻已讥嫌。云何苾刍尼。得僧祇利物。回入自己而为食用。诸尼闻已白诸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尼问实诃责。广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得营寺利充食用者。泥萨只波逸底迦。

  尼等如上。营寺利者。谓施主本心与如来声闻众利。具如前说。余义亦同。

  得多人利回入己学处第二十九

  缘处同前。如世尊说。应作五年六年大会。时有众多苾刍尼来。由此因缘。吐罗难陀入室罗伐城。从长者婆罗门妻乞求。得多利养便回入己。诸尼闻已白诸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尼问实诃责。广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若复苾刍尼。得多人利回入己者。泥萨只波逸底迦。释相同前。

  得僧祇利物回入己学处第三十

  缘处同前。诸苾刍尼三月安居。吐罗难陀从诸俗旅乞随意时。供养众利得皆入己。俗旅闻已咸皆讥嫌。云何苾刍尼。为众乞求物将独入己。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尼问实诃责。广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得僧祇利物回入己者。泥萨只波逸底迦。

  尼谓吐罗难陀。或复余尼。得僧祇利者。谓尼众故得二种利。或衣或食。回入己者。自将受用。释罪相同前。

  买药解系学处第三十一

  缘处同前。时珠髻难陀苾刍尼。于一卖香男子处有爱染心。诣彼铺所买诸药物。系竟复解。解而复系。谈话受乐。诸尼见谏。圣者勿作如此事。彼不纳受。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尼问实诃责。广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若复苾刍尼。买诸药物。系竟复解。解而复系者。泥萨只波逸底迦。

  尼谓珠髻难陀。或复余尼。买诸药物乃至复解者。谓从他货取有染爱心。解系受乐。泥萨只波逸底迦者。其物应舍堕罪说悔。此中犯相。凡有解系。咸得堕罪。

  持贵价重衣学处第三十二

  缘处同前。时憍萨罗胜光大王。将贵价重衣。赐与军将。彼便以衣施法与尼。尼得衣已安于架上。时珠髻难陀尼。入法与房礼拜。见此贵衣问言。圣者于何处得。报曰。执戟军将持来施我。珠髻尼曰。圣者福深人天供养。法与尼曰。意有所爱。珠髻尼言。圣者神庙残花萎即须弃。闻语知意。法与便持与珠髻尼。彼既得已。即便披著入城乞食。俗旅见已咸皆讥诮。今观此尼耽著欲乐。云何著此王上服衣。随处游履。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尼问知实已诃责。汝是难养难满多欲无厌。世尊赞叹易养易满少欲知足杜多功德是妙庄严。告诸苾刍尼曰。我今制其学处。应如是说。若复苾刍尼。持贵价重衣者。泥萨只波逸底迦。

  尼谓珠髻难陀。或复余尼。持贵价重衣者。谓衣重百两。直二十迦利沙波拏。或过此衣。谓细迦尸衣。或上绢衣。持谓自受。泥萨只波逸底迦者。义如上说。释罪相等亦同上说。

  持贵价轻衣学处第三十三

  缘处同前。时胜光大王。将贵价轻衣。与胜鬘夫人。夫人将衣施大世主。得安架上。珠髻难陀来见。问答同前。乃至得衣而行乞食。俗旅讥嫌。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尼问实诃责。广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持贵价轻衣者。泥萨只波逸底迦。

  尼谓珠髻难陀。或复余尼。持贵价轻衣者。贵直二十迦利沙波拏。或过此轻有五两。余义同上。诸大德。我已说三十三泥萨只波逸底迦法。今问诸大德。是中清净不(如是三说)。

  诸大德。是中清净。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诸大德。此一百八十波逸底迦法。半月半月。戒经中说。

  初摄颂曰。

  妄毁及离间  发举说同声

  说罪得上人  随亲辄轻毁

  故妄语学处第一

  尔时佛在王舍城羯兰铎迦竹林园中。时具寿罗怙罗。于此城侧温泉林住。时有众多敬信婆罗门居士等。来诣其所。问言。大德。世尊今者住在何处。若佛世尊在竹林中。时罗怙罗恐恼大师。即便报云。在鹫峰山。若在毕钵罗窟。报云。西尼伽窟。若在西尼伽窟。报云。在毕钵罗窟。时彼诸人。欲求礼佛不能得见。身体疲倦极生劳苦。诣罗怙罗处。时罗怙罗问诸人曰。仁等得见世尊不。答言。不见。诸人报云。圣者何因故恼我等。答言。实尔。我故相恼时彼诸人各生嫌贱。时诸苾刍以缘白佛。尔时世尊闻是语已。于日初分执持衣钵入王舍城。次第乞食还至本处。饭食讫。于食后时。即便往诣温泉林所罗怙罗住处。时罗怙罗遥见佛来。为佛敷座。即安置瓶水并洗足器。净洗手已往迎世尊。收取上衣白言。善来世尊。愿于此座。佛便就座已。即取瓶水自洗双足。于洗足器倾去多水。余留少许。告罗怙罗曰。汝见器中留少水不。白言。我见罗怙罗。若苾刍故以妄语。无有惭耻亦无追悔。我观如是愚痴之人。说为乏少沙门之法。世尊复以器中少水。总泻于地。告罗怙罗曰。汝见少水尽弃地不。白言。已见。佛言。罗怙罗。若故妄语。无有惭耻亦无追悔。我观如是愚痴之人。说为弃尽沙门之法。世尊复以其器倾侧至地。告罗怙罗曰。汝见此器倾侧不。白言。已见。若苾刍故心妄语。广说乃至。说为倾侧沙门之法。世尊复以其器覆之于地。同前告问罗怙罗。乃至说为倾侧沙门之法。复次罗怙罗。如醉象王有大力势牙如车轴。肥壮勇猛善能斗战。往战场中共他战时。四足两牙尾及脊胁悉皆作用。唯有其鼻卷而不出。罗怙罗。此象为护命故不用其鼻以摧彼军。象师即念。此之象王护惜身命。罗怙罗。若彼象王共斗之时。出鼻战者。是时象师即知此象不吝躯命。自军他军遇便残害。无恶不作。如是罗怙罗。若复苾刍故心妄语。无有惭耻亦无追悔。我说是人无恶不造。尔时世尊说伽他曰。

  若人违实法  故作虚诳语

  乃至命终来  无过而不造

  宁吞热铁丸  犹如猛火焰

  不以破戒口  啖他信心食

  此是缘起。世尊尚未制戒。

  缘在室罗伐城。时吐罗难陀苾刍尼。故心妄语。即以此缘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尼。问吐罗难陀。汝实如是故心妄语。答言。实尔。种种诃责。乃至我今为二部弟子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故妄语者。波逸底迦。

  尼谓吐罗难陀。或复余尼。故者。谓是故心知其不实。妄语者。有九种妄语。八七六五四三二种差别不同。云何九种妄语。谓以无根他胜。僧伽伐尸沙。波逸底迦。提舍尼。突色讫里多。以无根破戒。破见。破威仪。破正命。而作妄语。云何八种妄语。谓以无根他胜。僧伽伐尸沙波逸底伽。提舍尼。突色讫里多。以无根见闻疑。云何七种妄语。谓以无根破戒。破见。破威仪。破正命。及无根见闻疑。云何六种妄语。若苾刍尼欲作妄语。生如是念。我当妄语。正妄语时作如是念。我正妄语。妄语已作如是念。我已妄语。以无根见闻疑。云何五种妄语。谓以无根五部罪而作妄语。云何四种妄语。谓以无根破戒破见破威仪破正命。云何三种妄语。谓以无根见闻疑。又有三种妄语。作如是念。我当妄语。我正妄语。我已妄语。云何二种妄语。谓我正妄语。我已妄语。无有一种成妄语者。复有五种妄语。何者是耶。自有妄语得波罗市迦。有得僧伽伐尸沙。有得窣吐罗底也。有得波逸底伽。有得突色讫里多。云何妄语得波罗市迦。若苾刍尼。实不得上人法。自称言得。此妄语得波罗市迦。云何妄语得僧伽伐尸沙。若苾刍尼。知苾刍尼清净无犯。以无根他胜法谤。此妄语得僧伽伐尸沙。云何妄语得窣吐罗底也。若苾刍尼。在尼众中故心妄语。非法说法。法说非法。非律说律。律说非律。此妄语得窣吐罗底也。云何妄语得突色讫里多。若苾刍尼。半月半月作褒洒陀。诵戒经时。彼问清净。实不清净自知有犯。作覆藏心默然而住。此妄语得突色讫里多。除向所说四种妄语。诸余妄语悉皆得波逸底迦罪。此是烧煮堕落义。谓犯罪者。堕在地狱傍生饿鬼恶道之中。受烧煮苦。又此罪若不殷勤说除。便能障碍所有善法。此有诸义故名波逸底迦。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刍尼。不见不闻不觉不知。作如是想如是忍可。便云我见我闻我觉我知。如是说时。语语皆得波逸底迦罪。

  若苾刍尼。曾见闻觉知而忘其事。作如是想如是忍可。而云不妄。语语皆得波逸底迦。若实见闻觉知后遂生疑。彼作此想如是忍可。言于见等无有疑心。语语说时皆得堕罪。若不见闻觉知。有见等想。彼作此解。言有见等。语语说时皆得本罪。若实不见。有闻觉知。彼作此想。如是忍可。后言我见无有闻等。语语说时皆得本罪。若实不闻。有见觉知。彼作此想。如是忍可。后言我闻无见觉知。语语说时皆得本罪。若实不觉。而有见闻知。彼作此想。如是忍可。后言我觉无见闻知。语语说时皆得本罪。若实不知。而有见闻觉。作如是想。如是忍可。后言我知无见闻觉。语语说时皆得本罪。

  若实见而忘。闻觉知不忘。彼作此想。后言我见不忘。闻觉知亦不忘。语语说时皆得本罪。若实闻而忘。见觉知不忘。彼作此想。后言我闻不忘。见觉知亦不忘。语语说时皆得本罪。

  若实觉而忘。见闻知不忘。彼作此想。后言我觉不忘。见闻知亦不忘。语语说时皆得本罪。

  若实知而忘。见闻觉不忘。彼作此想。后言我知不忘。见闻觉亦不忘。语语说时皆得本罪。

  若实见而疑。闻觉知不疑。彼作此想。后言我见不疑。闻觉知疑。语语说时皆得本罪。若实闻而疑。见觉知不疑。彼作此想。后言我闻不疑。见觉知疑。说时本罪。若实觉而疑。见闻知不疑。彼作此想。后言我觉不疑。见闻知疑。说时本罪。若实知而疑。见闻觉不疑。说亦如上。若实不见而作不见想。有闻觉知作闻觉知想。后言我见不闻觉知。说时本罪。若实不闻作不闻想。有见觉知作见觉知想。后言我闻不见觉知。说时本罪。若实不觉作不觉想。有见闻知作见闻知想。后言我觉不见闻知。说时本罪。若实不知作不知想。有见闻觉作见闻觉想。后言我知不见闻觉。说时本罪。若实见闻觉知。彼作此想。后言我不见闻觉知。说时本罪。

  若实见闻觉知而不忘其事。彼作此想。后言我见闻觉知而忘其事。说时本罪。

  若实见闻觉知而无疑心。彼作此想。后言我见闻觉知而有疑心。说时本罪。若实见不闻觉知。彼作此想。后言我不见然有闻觉知。说时本罪。若实闻不见觉知。彼作此想。后言我不闻然见觉知。说时本罪。若实觉不见闻知。彼作此想。后言我不觉然见闻知。说时本罪。若实知不见闻觉。彼作此想。后言我不知然见闻觉。说时本罪。

  若实见不忘。闻觉知忘。彼作此想。后言我见而忘。闻觉知不忘。说时本罪。若实闻不忘。见觉知忘。彼作此想。后言我闻而忘。见觉知不忘。说时本罪。若实觉不忘。见闻知忘。彼作此想。后言我觉而忘。见闻知不忘。说时本罪。若实知不忘。见闻觉忘。彼作此想。后言我知而忘。见闻觉不忘。说时本罪。若实见不疑。闻觉知有疑彼作此想。后言我见有疑。闻觉知不疑。说时本罪。若实闻不疑。见觉知有疑。彼作此想。后言我闻有疑。见觉知不疑。说时本罪。若实觉不疑。见闻知有疑。彼作此想。后言我觉有疑。见闻知不疑。说时本罪。若实知不疑。见闻觉有疑。彼作此想。后言我知有疑。见闻觉不疑。说时本罪。

  若实见作见想。不闻不觉不知作不闻不觉不知想。彼作此想。后言我不见然有闻觉知。说时本罪。

  若实闻作闻想。不见觉知作不见觉知想。彼作此想。后言我不闻然有见觉知。说时本罪。若实觉作觉想。不见闻知作不见闻知想。彼作此想。后言我不觉然有见闻知。说时本罪。若实知作知想。不见闻觉作不见闻觉想。彼作此想。后言我不知然有见闻觉。说时得本罪。若苾刍尼。凡所有语违心而说。皆得本罪。若不违心而说者。并皆无犯。

    根本说一切有部苾刍尼毗奈耶卷第十一

    根本说一切有部苾刍尼毗奈耶卷第十二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毁訾语学处第二

  尔时薄伽梵。在室罗伐城逝多林给孤独园。是时六众苾刍。每于诸苾刍处作毁訾语云。眇目癵躄背伛侏儒。太长太短太粗太细。聋盲喑哑拐行肿脚。秃臂大头哆唇齵齿。是时六众苾刍作如是等毁訾语时。诸苾刍闻已惭赧忧愁不乐。读诵思惟悉皆废阙。怀忧而住。时有少欲苾刍。见其事已咸生嫌贱。作轻毁言。云何苾刍于苾刍处而作毁訾。云眇目等。如上所说。时诸苾刍以缘白佛。尔时世尊以此因缘集二部众。乃至问六众曰。汝等实作毁訾语恼诸苾刍云眇目等耶。六众答曰。实尔大德。世尊即便种种呵责。广说如上。乃至此非沙门汝所应作事。所以者何。汝等当听。往古世时。于聚落中有一长者。娶妻未久欢爱同居。便生一女年渐长大。长者单身躬为耕垦。时有居士子。父母俱丧。常于林野贩樵为业。持其樵担来至耕处。田头树下弃檐息肩。见彼长者躬自耕作。就而问曰。阿舅。何故衰年自营辛苦。应居村落翻在田畴。报言。善来外甥。我无兄弟复无子息。不自躬耕衣食宁济。彼便报曰。阿舅。我且代耕仁当暂息。即便执犁代其耕作。遂至日午。家中食来。唤言。外甥。可来共食。既共食已。报言。阿舅宜可还家。然我未知舅之宅处。至日晡后当出村外。路首相迎。长者闻已即便归舍。时居士子耕至日晚。牛放青稊躬持草檐。并取柴束驱畜而归。至彼村隅长者迎见。遂即将归到其宅所。时居士子扫除厂庘。布以干土并设火烟。多与牛草。长者见已作如是念。我由此儿今受安乐。我之小女当与为妻。令其食已。报云。外甥。当住于此勤修家业。此之小女授汝为妻。报言。甚善。即依处分营作生业。时彼长者家有二牛。每令驱使。大者为性调善。小者禀识贪餮。虽复拘制犯暴是常。童子发愤放石遥打折其一角。因名秃角。后于他日尚犯田苗同前不止。便放镰斫遂截其尾。因名秃尾秃角。后于异时居士子告长者言。阿舅。先所许亲幸可为作。尔时长者言好。便告妻曰。贤首。衣服璎珞当可营办。小女不久欲为婚匹。妻便问曰。曾未与人如何办具。长者报曰。吾已与人。妻曰。是谁。报此居士子。妻曰。此人宗族本不委知。如白胡椒莫了生处。如何以女辄作婚姻。凡婚姻者。亲属还往饮啖追呼。氏族相应我方与女。报其妻曰。贤首此居士子自至我家。由斯代劳得受安乐。此若无者还婴辛苦不免躬耕。妻报夫曰。我实不能将所爱女与客作人。世间之人多用妻语。是时长者便作是念。我若报云不与女者。作人今日便舍我去。我还不免自执耕犁。今且诡设方便勿令即去。时彼作人复于异时告长者曰。家长。宜应作婚姻事。报曰。外甥。我家亲族其数宽广。聚集之时多须饮食。宜待秋熟稻谷收成。既收谷已复告成婚。报言。外甥。事须沙糖宜待甘蔗。此既收已复告成婚。报言。外甥。饼面是资当待麦熟。既收麦已复告成婚。报言。外甥。陈稻将尽可待新粳。时居士子见作推延。遂生此念。无容田实总一时成。看此事由便成诳我。我今宜可往告众人。若不与者经官取定。便对众人告云。阿舅。可作婚姻。诸人闻已告长者曰。许言已久何不为婚。是时长者怒而告曰。诸君当知。此是我舍客作之人。我以何缘共为婚娶。时居士子便作是念。我不得钱复不得妇。虚淹岁序莫见成功。我今宜可损害其人。方随意去。便将二牛。半日驱使多与杖捶。系之枯树曝以烈日。方欲言归。近劫初时畜解人语。大牛便告居士子曰。汝先于我共相爱念。恩同父母知我劬劳。何故今时多行杖楚。系之枯树曝以烈日。弃我还家。我于汝处有何愆过。居士子曰。汝无有咎。然汝曹主于我有过。牛曰。彼有何过。报曰。先许与女今者违信。牛曰。何不经官。男子报曰。为无证人。牛曰。我等为汝而作证人。男子曰。为作人语为作牛音。答曰。不作人语我当现相。汝当为盟引我为证。令人表知。牵我二牛系于厂内莫与水草。满七日已。可于地中多水草处放我令出。乃至傍人来睹信验。我等噤口不啖水草。我现相貌令王大臣信汝言实。我当饮啖。是时男子闻是计已。即便俱解放茂草中。自诣王所致敬白王。大王。某村长者许女为婚。使役多年今乃翻悔。王唤长者问其虚实。长者白云。我实不许。王问男子。汝有证不。白王言有。王曰。为人为非人。白言。非人。王曰。是何。白言。是牛。王曰。为作人语。为余语耶。白言。不作人语。王曰。如何成证。白言。彼有实信令人表知。其牛于七白中系在厂内莫与水草。满七日已可于地中多水草处放牛令出。我引为证必有奇相。乃至大王未信已来牛终不食。此若虚者我当死罪。王命臣曰。当依此言看其证验。大臣奉教。便取二牛系之厂内不与水草。时秃角秃尾报大牛曰。岂斯颠倒。唯独我等日出西方幽闭厂中不闻水草。大牛报曰。岂非我许居士子为作保证。于七日中自饿而住。乃至王未信来不食水草。秃尾秃角报大牛曰。若放我者逢石尚啖。况水草耶。大牛报曰。此居士子爱念我等事同父母。岂得违信误彼人耶。秃尾秃角曰。虽实爱念恩同二亲。然常唤我为秃尾秃角。我闻唤时即欲以角决破其腹。大牛闻已默尔而住。彼居士子时复来看。问其牛曰。得安隐不。大牛报曰。我且安隐汝不安隐。居士子曰。何意如此。大牛具说。居士子曰。若如是者我于今夜当急逃走。对王为诳命在须臾。大牛报曰。汝不须走。当与秃尾秃角穿鼻安绳。其纼促系我角。放出之日。若彼违信食水草时。我以双角举鼻令上。汝即报言。今此二牛告第五护世。世人共许有五种拥护者。谓地水火风日。时居士子遂与阱鼻。秃尾秃角报大牛曰。仁当观此苦虐于我。大牛曰。与著璎珞何苦之有。便以拘纼系大者头。至七日已。王及诸臣亲共观视。多水草田放牛令出。秃尾秃角既见水草即便欲食。是时大牛遂以双角举小牛鼻。向日而望。王问臣曰。何意二牛向日而望。时有智臣。白言。大王。今此二牛意欲启王说如是事。非直我二为证。亦兼告彼第五护世。明明白日助我证知。王见是事极生希有。报诸臣曰。畜生无知尚能为人而作保证。事既非虚。宜以彼女共为婚事。便放二牛俱食水草。时居士子既得胜已。娶女为妻。

  佛告诸苾刍。汝等当知。在傍生趣闻毁訾言尚怀害念。况复于人。是故苾刍不应恶语毁訾他人。此是缘起犹未制戒。佛复告诸苾刍。乃往古昔。于一村中有长者住。以行车为业。彼有二牸牛。一名欢喜。二名美味。于春阳时各生一子。毛色斑驳。既渐长大。欢喜之子其角广长。美味之儿头秃无角。是时长者为其立字。一名欢喜长角。二名美味秃头。及其壮盛俱有气力。后于异时诸行车人。各因饮牛共集池所。作如是言。谁牛最胜。各云牛胜。长者答云。我牛极胜。何以得知。可于峻坂令牵重车。共立明言。赌金钱五百。作是要已。便将己牛于峻坂处牵其重车。时彼长者便唤牛曰。欢喜长角宜可疾牵。美味秃头亦当急挽。时秃头牛闻毁訾语。即便却住不肯挽车。长者大怒。便以粗杖而拷楚之。余人报曰。汝今岂欲杀此牛耶。既其不如宜当放却。是时长者便输五百金钱。极大忿怒多与牛杖系之枯树。牛解人语已如上说。长者报曰。今由汝故罚我金钱。牛曰。由曹主口过。长者曰。我何口过。牛曰。何故人前辱毁于我。若言好名不毁訾者。便于峻坂牵倍重载。共立明要。倍赌一千。长者报曰。汝今更欲倍罚我耶。牛曰。勿毁訾我定当尽力。后时共他要契。以牛牵车令上峻坂。便唤牛曰。欢喜宜可急牵。美味当须疾挽。二牛闻已便生欢悦。尽力牵车令至平地。亦既得胜。便获金钱一千。时有天神。于虚空中说伽他曰。

  虽有极重载  居在峻坂下

  二牛心若喜  能牵出此车

  若陈顺意语  二牛闻庆悦

  牵车出不难  主获千金赏

  是故常爱语  勿作逆耳言

  若出爱语时  无罪常安乐

  佛告诸苾刍。彼傍生类闻毁訾时。尚能为主作无利益。何况于人。是故汝苾刍等。不应于他作毁訾语。种种诃责。广说乃至我为二部弟子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毁訾语故波逸底迦。

  尼谓此法中尼。毁訾语者。谓于他人为毁辱事。出言彰表。他领解时得波逸底迦罪。广说如上。

  此中犯相其事云何。

  总摄颂曰。

  种族及工巧  业形相病五

  罪及烦恼类  恶骂为后边

  别摄颂曰。

  种姓织毛针  铁铜及皮作

  陶师并剃发  木竹作并奴

  若苾刍尼若毁訾语意。往婆罗门种苾刍尼处。作如是语圣者。汝是婆罗门种出家。今非沙门女。非婆罗门女。时彼苾刍尼闻是语已。随恼不恼。此尼得恶作。

  若苾刍尼作毁訾意。往刹帝利种尼处。同前作语。广说乃至随恼不恼。此尼亦得恶作。若往薜舍种尼处。作如是语。圣者。汝是薜舍种出家。今非沙门女。非婆罗门女。彼闻语已。随恼不恼。此苾刍尼得波逸底迦。(已下诸文皆有随恼不恼恐文多不译)若苾刍尼作毁訾意。往戍达罗种苾刍尼处作如是语。圣者。汝是戍达罗种出家。今非沙门女。非婆罗门女。彼尼闻已。此尼得堕罪。此论种族讫。若苾刍尼作毁訾意。往婆罗门种苾刍尼处。作如上语。乃至非沙门女。非婆罗门女。汝今宜应学自工巧及诸技术。谓婆罗门所有威仪法式洗净执瓶。及取灰土。读诵规矩。瓮声蓬声。四薜陀论。作诸施会。施受方法。彼尼闻已。此尼得恶作罪。

  若苾刍尼作毁訾意。往刹帝利种尼处。作如上语。乃至汝今宜应学自工巧及诸技术。若刹帝利所有威仪法式。谓乘马车。执持弓箭。回转进趣。执钩执索。排镩之类。斩截斫刺。相叉相扑。射声等术。彼尼闻已同前得罪。若往薜舍种尼处。作如上语。广说乃至汝今宜应学自工巧。若薜舍所有威仪法式。谓耕田牧牛。及兴易等。彼尼闻已。此得波逸底迦罪。

  若往戍达罗种尼处。作如上语。广说乃至汝应学自工巧。若戍达罗所有威仪法式。所谓檐运樵薪喂饲诸畜。彼尼闻已此得堕罪。若尼往织师种尼处。作如上语。乃至汝今宜应学自工巧。所谓大叠小叠。及披盖物缉麻纻衣等。彼尼闻已得罪同前。

  若往织毛种尼处。作如上语。乃至汝今宜应学自工巧。所谓大小[毯-炎+瞿]毹。或厚或薄方圆座褥等。彼尼闻已此同前罪。

  若尼往缝衣种尼所。作如上语。广说乃至汝今宜应学自工巧。所谓头帽衫袄大小裈裤。彼尼闻已得罪同前。若往铁师种尼所。作如上语乃至汝今宜应学自工巧。所谓铁针剃刀斧钁等物。彼尼闻已。此得波逸底迦。

  若往铜作种尼所。作如上语。广说乃至汝今宜应学自工巧。所谓铜盘碗等物。彼尼闻已同前得罪。

  若往皮作种尼所。作如上语。乃至汝今宜应学自工巧。所谓富罗鞋履鞍鞯坐具等物。彼尼闻已同前得罪。

  若往陶师种尼所。作如上语。广说乃至汝今宜应学自工巧。所谓瓶瓨瓯器等物。时彼尼闻同前得罪。

  若往剃发种尼所。作如上语。广说乃至汝今宜应学自工巧。所谓剃发剪爪料理卷舒等事。彼尼闻已同前得罪。

  若尼往木作种尼所。作如上语。广说乃至汝今宜应学自工巧。所谓床座窗屋舍等事。彼尼闻已余如上说。

  若尼往竹作种尼所。作如上说。乃至汝今宜应学自工巧。所谓箱箕席扇伞盖鼻筒等事。彼尼闻已余如上说。若尼往奴婢种尼所。作如上语乃至学自工巧。所谓与他濯足洗身驱驰作役等事。彼尼闻已余如上说。此论工巧讫。

  若苾刍尼作毁訾意。往婆罗门种苾刍尼所。作如是语。汝是婆罗门种出家。非沙门女。非婆罗门女。汝今宜应作其自业。谓婆罗门所有威仪法式。洗净执瓶等业。如前广说。彼尼闻已。此得恶作罪。如是刹帝利令作自业。广说如前。得恶作罪。若薜舍戍达罗。及余诸类奴婢所作之业。广说如前。准事应说。如其器具。而此苾刍尼得波逸底迦罪。此论作业讫。若尼作毁訾意。往跛躄苾刍尼所。作如是语。汝是跛躄出家。非沙门女。非婆罗门女。时彼苾刍尼闻是语已。此尼得波逸底迦罪。如是乃至眇目盲瞎曲脊侏儒聋哑拐行可恶相貌。向彼说时。彼闻语已。此尼皆得波逸底迦罪。此论形相讫。

  若苾刍尼作毁訾意。往病癞苾刍尼所。作如是语。汝是病癞出家。非沙门女。非婆罗门女。彼尼闻已同前得罪。如是身生疥癣秃疮噎哕变吐干消热疟风气癫狂水肿痔漏块等所有诸病。若苾刍尼作毁訾意。往如是病尼所。作如上语。得罪同前。

  云何为罪。若尼作毁訾意。往苾刍尼所。作如是语汝犯波罗市迦。非沙门女。非婆罗门女。彼尼闻已同前得罪。如是汝犯僧伽伐尸沙。窣吐罗底也。波逸底迦。波罗底提舍尼。突色讫里多。非沙门女。非婆罗门女。彼尼闻已。此苾刍尼同前得罪。此论罪讫。

  云何烦恼。若苾刍尼作毁訾意。往苾刍尼所。作如是语。汝有嗔恚。非沙门女。非婆罗门女。彼闻语已。随恼不恼。同前得罪。如是汝有恨覆恼嫉悭谄诳无羞耻恶行邪见。同前得罪。是谓烦恼。

  云何恶骂。若苾刍尼作毁訾意。往苾刍尼所。作种种鄙媟语。而为骂詈。彼闻语已同前得罪。无犯者。为一住处有多同名苾刍尼。若问他时。他不识者应报彼云。如是如是种类婆罗门等苾刍尼。说皆无犯。

  离间语学处第三

  缘处同前。时六众苾刍。于诸苾刍离间语时。诸苾刍共相怨恨生大惭耻。各怀忧悒不能乐住。废修正业读诵思惟。久爱念心因斯断绝。时诸少欲苾刍。闻是事已心生嫌贱。作如是语。云何苾刍于诸苾刍作离间语。即以此缘白佛世尊。集众问实诃责。乃至为二部弟子制其学处。应如是说(昔缘如大苾刍律)若复苾刍尼。离间语故波逸底迦。

  尼谓此法中尼。或更有流类。离间语者。若苾刍尼于他苾刍尼处。作离间意。所有言说得波逸底迦。义如上说。此中犯相其事云何。

  总摄颂曰。

  种族及工巧  业形相病五

  罪及烦恼类  恶骂为后边

  别摄颂曰。

  种谓是四姓  乃至于奴种

  工巧事皆同  作业亦如是

  于中有杂类  织师毛作针

  铁匠铜作人  皮作陶师种

  剃发并木作  及以竹作人

  类有十一殊  奴最居于后

  若苾刍尼作离间意。往婆罗门种苾刍尼所。作如是语。圣者。有苾刍尼云。汝是婆罗门种出家。非沙门女。非婆罗门女。问言是谁。答云某甲。彰其名者得恶作罪。所说种族亦恶作罪。刹帝利种罪亦同前。若薜舍等乃至于奴。若彰其名及以种族。皆得波逸底迦罪。于中广说。如毁訾语学处。

  发举学处第四

  缘处同前。时六众苾刍。知和合众如法断诤已。更于羯磨而相发举。乃至世尊诃责告曰。我为二部弟子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知和合僧伽如法断诤事。已除灭后于羯磨处更发举者。波逸底迦。

  尼谓此法中尼。知者。谓自解了说向他人。和合者。谓同一味。众者。谓佛弟子如法断者。谓如律如大师教。诤者四诤。谓评论诤非言诤犯罪诤作事诤。已除灭者。谓事消殄。后于羯磨更发举者。谓发举其事令不止息。堕义如上。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刍尼于评论诤事。作评论诤事想。知事除灭作除灭想。或复生疑更发举者。波逸底迦。事不除灭作除灭想。疑更发举者。得突色讫里多。

  若苾刍尼于评论诤事。作非言诤事想。知事除灭作除灭想。或复生疑更发举者。波逸底迦。余犯同前。若苾刍尼于评论诤事。作犯罪诤事想。知事除灭作除灭想。或复生疑更发举者波逸底迦。余犯同前。若苾刍尼于评论诤事。作非事诤想。知事除灭作除灭想。或复生疑更发举者。得罪同前。如以评论诤事为初。望余三诤而为四句。余诤为首。类此应知。广说总有十六句。有五种别人。云何为五。谓主人。作羯磨人。与欲人。述自见人。客人。言主人者。谓于诤事了初中后。作羯磨人者。谓于此诤事为秉羯磨。与欲人者。谓于当时而与其欲。述自见人者。谓作羯磨时说其自见。客人者。谓于诤事不了初中后。于此五中。初之三人知和合众于其诤事如法除殄。更发举其事者。得波逸底迦。后之二人于和合断事。更发举者。得突色讫里多。境想句数如常应知。

  独与男子说法过五六语学处第五

  缘处同前。时邬陀夷善解身相。于日初分时。执持衣钵。入室罗伐城。次行乞食至婆罗门居士舍。为说隐密暴恶之相。乃至世尊诃责。告诸苾刍。我为二部弟子制其学处。应如是说(广缘如大苾刍律说)。

  若复苾刍尼。为男子说法过五六语。除有智女人。波逸底迦。

  尼谓此法中尼。男子者。谓解善恶语。不得过五六语者。若说五句法时。故心至六若说六句法时。故心至七。法者。若佛说若声闻说。说者。谓口宣陈。有智女人者。谓知解女。波逸底迦。义亦如上。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刍尼以五六句。为男子说法。故心至六至七。各得堕罪。

  与未近圆人同句读诵学处第六

  缘处同前。时六众苾刍。与未近圆人。同句读诵。便于住处作大嚣声。如婆罗门诵诸外论。又如俗众在学堂中高声习读。乃至为二部弟子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与未近圆人。同句读诵。及教授法者。波逸底迦。

  尼谓此法中尼。未近圆人者。有两种圆具。谓苾刍苾刍尼。余并名为未圆具者。言句者。有同句前句。云何同句。谓圆具者云诸恶莫作时。其未圆具者便共一时云诸恶莫作。是名同句。云何前句。谓圆具者云诸恶莫作。声未绝时。其未具者同声道此句。遂在先云诸善奉行。是名前句。云何同字。谓圆具者云恶字时。未具者遂同时云恶。是名同字。云何前字。谓圆具者云恶字。声未绝时。其未具者同声道恶字。遂在先云恶。是名前字。言读诵者。谓言领受。言法者。谓佛及声闻所说之法。波逸底迦者。义如上说。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刍尼。于未圆具人。作同句前句读诵法者。得根本罪。前字同字亦同前得罪无犯者。若口吃者。若性急者。若捷语者。并无犯。若教诵时。若教问时。亦无犯(近圆圆具二义俱通)。

  向未圆具说粗罪学处第七

  缘处同前。时有苾刍由未离欲。遂犯众教。求悔除罪行遍住法。六众告诸俗人。令生不信。广说乃至世尊诃责。告诸苾刍。我今为二部弟子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知他苾刍尼有粗恶罪。向未近圆人说者。波逸底迦。

  如是世尊。为诸苾刍尼制学处已。室罗伐城有苾刍名曰广额。有苾刍尼名曰松干。时此二人于诸俗舍。作污家事现不善相。遂使诸人不生敬信。时诸尼众白诸苾刍。苾刍白佛。佛告诸苾刍尼。应差一尼。于诸俗家告语诸人云。广额苾刍松干苾刍尼所作非法。若苾刍尼不具五法。即不应差。设差不应遣去。云何为五。有爱恚怖痴不知说与未说。若具五法应差应去。谓翻前五应敷座席鸣健稚。众既集已以言告知。先当问能。汝某甲能往诸俗家。说彼二人所行非法不。彼答言能。次一苾刍尼。为白羯磨应如是作。大德尼僧伽听。此广额苾刍松干苾刍尼。于诸俗家作诸非法。遂令诸人不生敬信。此苾刍尼某甲。能往诸俗家。说广额苾刍松干苾刍尼所行非法。若尼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差此苾刍尼某甲。于诸俗家。说广额苾刍松干苾刍尼所行非法。白如是。次作羯磨。

  大德尼僧伽听。此广额苾刍松干苾刍尼。于诸俗家作诸非法。遂令诸人不生敬信。此苾刍尼某甲。能往俗家。说广额苾刍松干苾刍尼所行非法。若诸具寿。许此苾刍尼某甲于诸俗家为说过人。于诸俗家说广额苾刍松干苾刍尼所行非法者默然。若不许者说。僧伽今已许。差此苾刍尼某甲。于诸俗家。为说过者。向诸俗家。说广额苾刍松干苾刍尼所行非法。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汝等苾刍尼。我今为彼于诸俗家说过苾刍尼制其行法。彼苾刍尼应至俗家。作如是语。诸仁当听。有污俗家者。有污出家者譬如田畦稻谷滋茂便遭霜雹。遂令苗稼尽见摧残。又如甘蔗茎干敷荣遭赤节病。遂令损坏无有遗余。仁等当知。彼二罪恶之人亦复如是。仁等莫与共为杂住亏损圣教。当知此人自身损坏。犹如焦种不复生芽。今于圣教法律之中不能增长。汝等当观如来应供正遍知。及观上座尊者解了憍陈如。尊者婆涩波。尊者无胜。尊者贤善。尊者大名。尊者名称。尊者圆满。尊者无垢。尊者牛王。尊者善臂。尊者身子。尊者大目乾连。尊者俱耻罗。尊者大准陀。尊者大迦多演那。尊者频蠡迦摄。尊者那他迦摄。尊者伽耶迦摄。尊者大迦摄。尊者难提。如是等诸大苾刍。汝当观察。又复观大苾刍尼。准陀尼。民陀尼。波吒婆尼。波吒折罗尼。阿吒毗迦尼。佉闪摩尼。明月尼。瘦乔答弥尼。莲花色尼。大世主尼。如是等诸大尼众。汝当观察。时彼告令苾刍尼。应于俗家如是告已即出其舍。时松干苾刍尼闻斯事已。告言。汝于俗家说我过失耶。彼便报曰。我得僧伽如法教令。答曰。我于是事随合不合。当破汝腹决取中肠挂于树上。彼闻是语即大惊怖。具告诸尼。我今不能更于俗舍陈说其事。诸苾刍尼白诸苾刍。苾刍白佛。佛言。彼之痴人能欺别人不能欺众。由是僧伽应作单白详说其过。敷座席鸣健稚。众既集已。应言告知。令一苾刍尼应如是作。

  大德尼僧伽听。此广额苾刍松干苾刍尼。于诸俗家作非法事。遂令多人不生敬信。今无别人能于俗舍说其过恶。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若见广额苾刍松干苾刍尼于诸俗家作非法处。即应于彼说其过失。白如是。

  如佛所教。令诸尼众于彼行处普告俗家。随知不知悉皆告语。遂令众人不生敬信。使乞食者饮食难求。即以此缘白佛。佛言。于诸俗家知彼苾刍尼行恶行处。当说其过。勿于不知处。由此当知。除僧羯磨。尔时世尊赞叹持戒随时宣说少欲法已。告诸尼曰。前是创制。此是随开。乃至应如是说。若复苾刍尼。知他苾刍尼有粗恶罪。向未近圆人说。除众羯磨。波逸底迦。尼谓此法中尼。言近圆者。有其二种。谓苾刍苾刍尼。余名未具。言粗恶者有二种。谓波罗市迦因起。及僧伽伐尸沙因起。此粗恶者有二种相。一自性粗恶。二因起粗恶。说者。谓是彰露其事。除僧羯磨者。谓除大众为其作法。波逸底迦。义如上说。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刍尼。于不知俗家作不知想疑。向彼说他粗恶罪者。得堕罪。若苾刍尼。于知俗家作不知想疑。向彼说者。得恶作罪。无犯者。于不知俗家作先知想。若大众详说其事。或时人众普悉知闻。犹如壁画人所共观。非我独知。说皆无过。

  实得上人法向未圆具人说学处第八

  缘处同前。时众多苾刍。精勤练行系念修习。广说乃至得阿罗汉果。皆向眷属说其果利显己威德。乃至诃责。为二部弟子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实得上人法向未近圆人说者。波逸底迦。

  尼谓此法中尼。余义如上。实得者。谓其事实。上人法等者。此并如前。大苾刍第四他胜广说。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刍尼。无虚妄心作实有想。对未圆具人说。得恶作罪。于中别者。前他胜罪此云堕落。前云粗罪此云恶作。

  谤回众利物学处第九

  缘起广说。具如大苾刍律。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先同心许。后作是说。诸具寿。以僧利物随亲厚处。回与别人者。波逸底迦。

  尼谓此法中人。先同心许者。先许其事。后作是说者。谓于后时作如是语。随亲厚者。谓亲厚二师与弟子同师等。并余亲友知识。彼此相望并为亲厚。僧者。谓佛弟子。物利者有二种。一衣物利。二饮食利。此中利者谓是衣利。已至众中回与者。谓以僧物转与别人。波逸底迦者。义并如上。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刍尼。随有多少众僧利物。先同心许。后作是说者。皆得堕罪。若僧实不与。辄自回与者。说时无犯。

  轻诃戒学处第十

  缘在室罗伐城。佛告诸苾刍。汝等半月半月应说波罗底木叉经。时诸苾刍随佛所教。半月说戒经。时六众苾刍。闻说作如是语。何故于我所有疮疣数更伤损。此小随小戒半月半月数宣说时。令诸苾刍闻心生忧恼发起追悔。少欲苾刍皆生嫌耻。乃至世尊诃责。为二部弟子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半月半月说戒经时。作如是语。诸具寿。何用说此小随小学处为。说是戒时。令诸苾刍尼心生恶作恼悔怀忧。若作如是轻诃戒者。波逸底迦。

  尼谓此法中尼。余义如上。言半月者。谓一月分两。戒者。谓从八他胜终至七灭诤。经者。是次第相应。略说者。谓宣说时。具寿等者。谓叙述其情彰忧恼状。轻诃戒者。谓出毁语以告前人。堕义如上。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刍尼每于半月说八他胜时。乃至说七灭诤时。作如是语。具寿。何须说此小随小戒。令诸苾刍尼心生恶作者。得波逸底迦。或生恼悔忧热。或云思忆俗事。或云不乐出家。或云归俗。作斯等语皆得堕罪。如是应知。于余十六事处。及杂事处。尼陀那处。目得迦等处。及于律教相应经处。及在余处。说此等时。若苾刍尼作如是语。何角说此小随小戒。说此之时令生恶作者。咸皆堕罪。若余经处宣说之时。作语令人恼悔等者。得恶作罪。

    根本说一切有部苾刍尼毗奈耶卷第十二

    根本说一切有部苾刍尼毗奈耶卷第十三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第二摄颂曰。

  种子轻恼教  安床草蓐牵

  强住脱脚床  浇草应三二

  坏生种学处第十一

  尔时薄伽梵。在室罗伐城。时六众苾刍自作使人。斩伐树木及诸生草。乃至花果随取而用。于时外道等见是事已。各生嫌耻作如是议。此诸沙门释子。自作使人斩伐草木。然我俗流婆罗门等。乃至佣人。亦自作使人。斩伐诸树及杀草等。虽复出家与俗何别。谁当供养如是秃沙门耶。诸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众问实诃责。广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自坏种子有情村。及令他坏者。波逸底迦。

  尼谓此法中人。余义如上。种子村者。有五种子。一根种。二茎种。三节种。四开种。五子种。云何根种。谓香附子菖蒲。黄姜白姜。乌头附子等。此物皆由种根乃生故名根种。云何茎种。谓石榴树柳树。蒲萄菩提树。乌昙跋罗溺屈路陀树等。此等皆由茎生故名茎种。云何节种。谓甘蔗竹苇等。此皆由节上而生故名节种。云何开种。谓兰香芸菱橘柚等子。此等诸子皆因开裂乃生故名开种。云何子种。谓稻麦大麦诸豆芥等。此等诸子皆由子生故名子种。斯等总名种子村。云何有情村。有情者。谓蛗螽蛱蝶蚊虻蜣螂蚁子蛇蝎及诸蜂等。此等有情皆依草树木而为窟宅。若苾刍尼。于草树木。若拔若破若斫截。皆波逸底迦。义如前说。此中犯相其事云何。

  摄颂曰。

  根等生种想  斫树草及花

  树等经行处  青苔瓶架等

  若苾刍尼。于根种作根种想。生作生想及疑。自斫教人斫。得堕罪。若干物作生想疑。俱得恶作罪。若苾刍尼。于根种作茎种想。生想及疑。自斫教人斫。皆得堕罪。若干物作生想疑。断坏之时皆得恶作罪。如是根种。望节种开种及子种。皆有四番。准前应作。又以茎种自望。及望余四。各有四番。若想若疑。俱得堕及恶作。准事广说。若苾刍尼。于五种子自作使人投著火中。作如是念。令此种子悉皆损坏。得五堕罪。若不损坏者。得五恶作罪。若于五种子自作使人。投著水中。亦如前说。若以五种子安著臼中。以杵捣筑令子损坏。得五堕罪。若不坏者得五恶作。若以五种子。置干燥地。或安热处。灰汁瞿昧耶。及干土等。和糅一处作损坏心。随事得罪轻重如前。若以五种子。置在羹臛饭汁之中。令其损坏。得罪同前。若以一方便斫树断时。得一恶作。得一堕罪。若以一下斫两树断时。得一恶作。得二堕罪。若以一斫断多树时。得一恶。作众多堕罪。若以二斫断一树时。得二恶作一堕罪。若以二斫断二树时。得二恶作二堕罪。若以二斫断多树时。得二恶作众多堕罪。若以多斫断一树时。得多恶作一堕罪。若以多斫断二树时。得多恶作二堕罪。若以多斫断多树时。得多恶作及多堕罪。如树既尔。若于生草及莲花等。准事得罪多少同前。若苾刍尼。拔树根者。得堕罪。树皴皮及不坚湿处坏。得恶作。若坏坚湿处。皆得堕罪。若损未开花。得堕罪。若已熟者坏。得恶作。若于生草地处。以热汤浇及牛粪泥等。倾泻其上令损坏者。皆得堕罪。若不坏者。皆得恶作。若作倾泻物心无损坏意者。皆悉无犯。若苾刍尼。于生草地。经行之时起如是念。令草损坏者。随所坏草皆得堕罪。若但经行心者无犯。若于生草地。牵柴曳席欲令坏者。得堕罪。若无坏心者无犯。若于青苔地。经行之时同前有犯无犯。若于此地牵柴曳席及余诸物。得罪同前。若于水中举浮萍叶及青苔时。乃至未离水来。得恶作罪。离水得堕。若拔地菌得恶作罪。有损地心亦堕。若苾刍尼。于瓶瓨等处及衣服上。若褥席等及衣架饮食等处。有青衣白醭生者。若作损坏心皆得恶作。若令人知净方受用者无犯。若五生种令人知净者。亦皆无犯。

  嫌毁轻贱学处第十二

  缘起广说。具如大苾刍律。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嫌毁轻贱苾刍尼者。波逸底迦。

  嫌毁轻贱者。谓对面直言。及假托余事。以言彰表。波逸底迦义如上说。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刍尼。被僧伽作法为诃责已。于十二种人被众差者。事未停息。若嫌毁者。波逸底迦。若轻贱者。波逸底迦。若嫌毁轻贱者。波逸底迦。若复苾刍尼。被僧作法为诃责已。于十二种人被众差者。事虽停息。而嫌毁者。波逸底迦。若轻贱者。波逸底迦。若嫌毁轻贱者。波逸底迦。若苾刍尼。不被众僧作法诃责。于十二人被差者。事未停息。而嫌毁者。得恶作罪。若轻贱者。得恶作罪。若嫌毁轻贱者。得恶作罪。若苾刍尼。不被众僧作法呵责。于十二种人被众差者。事虽停息。而嫌毁者。得恶作罪。若轻贱者。得恶作罪。若嫌毁轻贱者。得恶作罪。境想句数准事应知。又无犯者。谓最初犯人。或痴狂心乱痛恼所缠。

  违恼言教学处第十三

  缘起广说。具如大苾刍律。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违恼言教者。波逸底迦。若复苾刍尼者。谓是此法中苾刍尼。余义如上。违恼言教者。作恼他想。以言表示。波逸底迦义如上说。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有苾刍尼。往苾刍尼所。作如是语。阿离移迦颇见苾刍尼新剃鬓发著赤色大衣以物替钵手执锡杖或以酥蜜沙糖石蜜盛满钵中擎持去不。彼见问时。答言。我实不见如是相状。苾刍尼。然我见苾刍尼两脚行去。若苾刍尼。别见别说。故作是语。恼乱他时得波逸底迦。如是乃至正学女求寂女同前问答。得波逸底迦。若他来问。颇见俗人担持甘蔗竹[竺-二+韋]柴草酥油瓶等从此过不。彼便答言。我实不见如是之人。但见有两脚行去。若苾刍尼见别语别。作是恼者。波逸底迦。若有问言。颇见俗人男子著青黄赤白等衣持酥瓶等从此过不。乃至报云。但见两脚行去。广说应知。恼心说时皆得堕罪。如语既尔。默亦同然。皆得堕罪。无犯者。若苾刍尼。见有猎人逐獐鹿等来入寺内。苾刍尼见已。猎人问言。圣者。颇见有走鹿从此过不。不应答言我见。若是寒时报猎人曰。贤首。汝可暂入温室中少时向火。若是热时报言。贤首。汝可暂入凉室饮清冷水少时停息。若猎者云我不疲倦。我问走鹿。即应先可自观指甲。报彼人云。诺佉钵奢弭。若更问者。应自观太虚。报彼人云。纳婆钵奢弭(此之梵语但以方殊音别极难解义自非通知密意岂能体此言辞自非自指难为启悟指甲太虚并说无字有广注述具如余处)若猎者云。我不问指甲及以太虚。然问可杀有情于此过不。苾刍尼。即应遍观四方。作如是念。于胜义谛一切诸行本无有情。即报彼云。彼不见有情。此皆无犯。若苾刍尼。于余问时不如实者。皆得堕罪。

  在露地安僧敷具学处第十四

  缘处同前。时有长者。请佛及僧于舍受食。时诸苾刍。于日初分执持衣钵诣长者家。于时世尊在寺内住。令人取食。佛有五缘。在寺而食。云何为五。一自须宴默。二为诸天说法。三为观病者。四为观僧卧具。五为诸苾刍制其学处。此时佛欲观僧卧具并制学处。由此为缘。在寺内住令人取食。尔时世尊众僧去后持户钥。遍观寺内所有房舍。乃至寺外随近园林。普皆观察。次至僧房。于此房中多有敷具置在露地。忽有非时风雨蒙密而至。佛作是念。斯等敷具。并皆是信心婆罗门诸居士等。自苦己身减妻子分。而施僧伽为求胜福。而诸苾刍苾刍尼受用之时。不知其量不善守护。随处弃掷风雨欲至。世尊见已作神通力屏除风雨。而有重云叆叇垂布不散。以待世尊收摄卧褥。世尊自取敷具安置室中。便取雨衣出于房外。方欲洗沐。即摄神通。雷霆昼昏遂降洪雨高下同润。佛洗身已洗足入房宴默而住。时取食苾刍持食既至安在一边。诣世尊所顶礼双足。世尊常法共取食人欢言问讯。苾刍僧伽所受饮食得饱满不。答言大德。皆得饱满。即便以食进奉世尊。食事既讫宴默而住。至日晡时于如常座。既坐定已告诸苾刍曰。向者僧伽出食之后我持户钥遍观房舍。见于露地多安卧褥。时天欲雨。我以神力悉皆屏除躬自收摄。告诸苾刍曰。诸有施主苦自己身施僧求福。汝等不能如法受用。虚损信施。即说颂曰。

  于他信施物  知量而受用

  自身得安隐  令他福业增

  尔时世尊赞叹知足。依法受用信施物已。告诸苾刍。广说如前。乃至我今为二部弟子制其学处。应如是说。若复苾刍尼于露地处。安僧敷具及诸床座。去时不自举。不教人举者。波逸底迦。

  如是世尊为诸苾刍制学处已。时有苾刍。随逐商旅人间游行。至一住处遂投寄宿。于后夜时商旅发去。一人来唤。苾刍闻其唤声即便疾起。分付卧具既延时节。于后随行遂被贼劫。以缘白佛。佛言。于住止处若有苾刍嘱授而去。时诸苾刍。既闻佛教有因缘者皆嘱授去。室罗伐城有二长者。生生之处共为仇隙。一有信心一无信心。其信心者作如是念。我今何因增长怨隙。可舍怨恶而为出家。无信者闻怀怨告曰。纵令汝走入牛角中。我终不放。苾刍闻已便作是念。我由怖彼而来出家。岂于此处还遭彼怖。我今宜可逃避他方。念已白邬波驮耶。我向何处得免其难。亲教师曰。汝有斯畏。可游人间弟子即去。怨者闻已。便持路粮随趁而去。苾刍。依时而行非时不行。俗人则时与非时俱不停息。于其中路有一僧寺。长者趁及苾刍遥见即入寺内。长者念曰。明当在路。我自知之。作是念已别求息处。时彼苾刍至天晓已。告诸苾刍。观察卧具我欲前行。问曰。欲何处去。答曰。欲诣王舍城。苾刍报曰。应寻此道勿行余路。报言好住。遂即前行。时彼长者旦入寺中。问苾刍曰。取何路去。答言此路。随路急去趁及苾刍。告曰。咄秃头沙门欲向何处。苾刍答曰。贤首。我已出家欲除怨诤。彼便答曰。我于今时为除怨诤。以杖熟打几将至死。衣钵破碎余有残命。覆向寺中以事具说。寺中苾刍告曰。若不教汝所向之处。必定不遭如斯苦恼。遂以此缘具白世尊。世尊告曰。除时因缘余当嘱授。前是创制此是随开。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于露地处安僧敷具及诸床座。去时不自举不教人举。若有苾刍尼。不嘱授除余缘故。波逸底迦。尼谓此法中人。余义如上。僧者。谓如来声闻弟子。敷具者。谓大床毡褥被毯等。杂物者。谓小床座枯及余资具。于露地者。谓无覆盖。去时者。谓离势分。时具寿邬波离白佛言。大德。离敷具时齐远近来名为势分。世尊告曰。如生闻婆罗门种庵没罗树法。相去七寻方植一树。枝条耸茂花果繁实。十树之内有四十九寻。若安敷具在露地时。齐此远近当须嘱授。离此势分即须收摄。若不自举不教人举者。谓不收摄。有苾刍尼者。谓现有人堪可嘱授。有五种嘱授。云何为五。应报主人曰。具寿。此是住房。此房可观察。此是敷具。此应可掌持。此是房门钥。若于其处无苾刍尼者。应嘱求寂女。此若无者应嘱俗人。此若无者应观四方。好藏户钥然后方去。若于中路逢见。应报某处取之。言除时因缘者。谓除难缘。波逸底迦者。义如上说。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刍尼安僧敷具。故不嘱授舍而去者。乃至未离势分已来。得恶作罪。若离势分便得堕罪。若苾刍尼于露地处安僧敷具。回入房中为欲安坐寂止乱心。既寂定已方随意出。至初更时若不损坏敷具者。得恶作罪。若损坏者得堕罪。

  具寿邬波离白佛言。世尊大德。凡敷具者有几种损坏。佛告邬波离。有二种坏。谓风及雨。若风吹卷摄是名风坏。若雨湿彻是名雨坏。若苾刍尼于日暮时露安敷具。至半更时而不收摄。不自他看守。若不损坏者得恶作。若坏得堕罪。如是乃至一更一更半。二更二更半。三更三更半。四更四更半。平旦(西方夜有三时分十稍令难解故依此方五更为数冀令寻者易知耳)日出时小食时隅中时。欲午时正午时过午时。日角时晡时晡后时日暮时。若苾刍尼齐此昼夜。于时时中安僧敷具不即观察。若未损坏得恶作罪。若损坏者得堕罪。

  不举草敷具学处第十五

  缘处同前。有二苾刍。为礼佛故向室罗伐城。在道日暮入寺寄宿。时诸苾刍遥见老者与房卧具。其少年者但与其房而无卧具。此二苾刍立性勤策。多觅干草敷令厚暖。至晓便去。后有众蚁依此草敷穿坏房舍。佛欲观僧卧具并制学处。见草狼藉广说如上。诃责乃至我今为二部弟子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于僧房内。若草若叶自敷。教人敷。去时不自举不教人举。若有苾刍尼不嘱授波逸底迦。

  如是世尊为诸苾刍制学处已。时有众多苾刍游行人间。有一长者容其停止。多敷干草积与膝齐。至天晓已不告而去。长者见讥。佛言。应白主知。应须除弃。若违者得越法罪。复有众多苾刍游行人间。广说同前。于一寺内止宿欲弃草敷。主人报曰。我为客故远求此草。实是难得无宜辄弃。客苾刍报曰。仁等无知自身犯罪。欲令我等亦犯罪耶。作此责已取草弃外。以事白佛。佛言。此不应弃。若有苾刍嘱授而去遣弃方弃。若异此者得越法罪。前是创制此是随开。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于僧房内。若草若叶自敷教人敷。去时不自举不教人举。若有苾刍尼。不嘱授。除余缘故波逸底迦。

  尼谓此法中人。僧房者。谓是如来弟子住处。于中堪得为四威仪行住坐卧。敷具者。谓草叶。余广如上。此中犯相亦同前说。若在砖鞕地。或在沙石中无虫蚁处敷草。设不数看此皆无犯。

  强恼触他学处第十六

  缘处同前。时具寿邬陀夷。至彼众多年少苾刍处。劝喻之曰。汝等共我人间游行。广说乃至少年苾刍。俱出露地而卧。于一夜中备受寒苦等。具如苾刍律说。佛诃责已为二部众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于僧住处。知诸苾刍尼先此处住。后来于中故相恼触。于彼卧具若坐若卧。作如是念。彼若生苦者自当避我去。波逸底迦。

  尼谓此法中尼。余义如上。知者谓了其事。苾刍尼先此处住者。先在此中而为止宿。后来于中等者。谓是纵身强为坐卧。彼嫌苦痛者。谓被恼不乐。自当避我去者。谓以此为缘不由余事。波逸底迦。义如上说。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刍尼了知其事如向所说。乃至避我去者。皆得波逸底迦。

  故放身坐卧脱脚床学处第十七

  缘处同前。时具寿邬波难陀。至彼众多少年苾刍处劝喻曰。汝等共我人间游行。必当降伏他宗自获名称。汝等若欲赞诵禅思。及以衣食病缘所须皆令无阙。时诸少年虽闻此劝。共知邬波难陀禀性恶行不堪共居。竟无一人许共同去。时有乞食苾刍。闻其觅伴。遂告邬波难陀曰。我共大德人间游行。有同行人报乞食者曰。此邬波难陀为人恶行。汝今随去必遭恼触。遂报同梵行者曰。我满十夏不依止他。亦不就彼求受学业。彼于我处欲何所为。知识报曰。不相用语后自当知。不受劝言遂共同去。广说乃至邬波难陀在上棚卧。知脱脚床放身而坐。令床脚脱打破他头等。具如苾刍律说。世尊以此因缘种种诃责。为二部弟子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于僧住处。知重房棚上脱脚床及余坐物。放身坐卧者。波逸底迦。

  尼谓此法中尼。余义如上。知者。或时自作或被他教。重房者。谓居重阁危朽。棚上脱脚床者。谓此床脚不连上盖(西国床脚安四角头于上有盖与脚相连为此不同也)及余诸座放身坐卧者。谓极纵身或坐或卧。故令脚出伤损他人。波逸底迦者。广释如上。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刍尼知僧房舍有脱脚床。纵身坐卧欲恼他者。皆得堕罪。若是版棚。或是砖地。或脚以版支。或时仰著。此皆无犯。

  用虫水学处第十八

  缘在憍闪毗。时具寿阐陀。以有虫水浇草土牛粪等用。诸少欲者共生嫌贱。云何以有虫水将浇草等。自作使人不顾生命。以缘白佛。佛以此缘问实诃责。为二部弟子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知水有虫。自浇草土若和牛粪。及教人浇者。波逸底迦。

  余如上说。此中犯相。若苾刍尼于有虫水作有虫想。若自用若教人用。得波逸底迦。疑亦如是。若水无虫作有虫想。得恶作罪。疑亦如是。

  造大寺过限学处第十九

  缘处同前。如世尊说。修福德者今世后世常受安乐。无福之人恒遭苦恼。时诸苾刍教化婆罗门居士。为僧伽故置立住处。时六众苾刍说诸过患。观此寺门安置不好。广说如苾刍律。乃至世尊诃责告诸苾刍。我为二部弟子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作大住处。于门梐边应安横扂及诸窗牖并安水窦。若起墙时是湿泥者。应二三重齐横扂处。若过者波逸底迦。

  余义如上。大者。谓有二种。一施物大。二形量大。此谓形量大。言住处者。谓于其中得为行住坐卧四威仪事。作者。或自作或使人。于门梐边应安横扂及窗牖水窦。若起墙时是湿泥者。始从治地筑基创起。应二三重布其梐堑。若过得波逸底迦。释义如上。此中犯相广同大僧。

  过一宿食学处第二十

  缘在室罗伐城。世尊现大神通。外道摧破悉皆逃散。边方而住。时有长者为诸外道造一住处。外道邪师与六十人于此而住。后时长者有知识人。从室罗伐至长者处。告言。仁今于此有胜福田可恭敬不。长者即将至邪人所。知识报曰。此是世颠倒物非真福田。即为长者说诸苾刍德行尊高。广说乃至告六众知皆来至。彼遂令长者心无净信。复打外道驱逐令去。苾刍以事白佛。佛以此缘种种诃责。为二部弟子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于外道住处。得经一宿一食。若过者波逸底迦。

  尔时世尊观彼长者调伏时至。令具寿舍利子为其说法。彼闻法已得见真谛。复为无量百千有情说法皆悟真谛。时过不食风发遭患。乃至广说。佛言。前是创制此是随开。应如是说。若复苾刍尼于外道住处。得经一宿一食。除病因缘。若过者波逸底迦。

  尼谓此法中尼。外道住处者。谓非同梵行。一宿一食者。谓于彼众受食宿止齐限时节。除病因缘者。谓缘说法事及有病。波逸底迦者。广如上说。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刍尼。于别住处己受一食。若更经宿得恶作罪。若食者便得堕罪。若于此宿余处受食。宿时恶作食时无犯。若于余处宿此处食。宿时无过食时得堕罪。若余处宿余处食。暂来此者无犯。若此处所是多人共作。或主见留。或是亲族造此住处。过食无犯。

  第三摄颂曰  过三不余食

  劝足并别众  非时触不受

  虫外道观装

  过三钵受食学处第二十一

  缘在室罗伐城。世尊既证无上智觉。名称普闻。尔时北方有大商主。来至此城郭外停止。时六众闻已共诣其处而为说法。他便请食。既受食已更复相看为其说法。商主殷勤请其受食。复还报曰。我不须食现相求衣。商人舍去随后而行。说伽他曰。

  边方险路不应往  设令去者勿居停

  非但处所不堪行  彼人勿共为亲友

  山险居人初见好  如金揩石创鲜明

  中方居者则不然  始终不动如山岳

  时诸商人闻此语已。答圣者曰。何因致恨苦见讥诮。六众告曰。贤首。已与仁等略申情义废我善品。频为说法复现相已乃至得衣。商人俯仰咸并与之。所有路粮无不罄尽。遂遭贼劫。诸余商人闻是语已咸共讥嫌。此是缘起尚未制戒。

  缘处同前。时此城中有长者。娶妻不久便即身死。如是乃至第七娶妻悉皆身亡。时人并皆唤为妨妇。更欲娶妻人皆不与。乃至求得眇右目女。彼有知识说伽他曰。

  波罗舍修将净齿  若人头向西出眠

  眇右目女娶为妻  此等皆为不善相

  两恶相逢必有损  譬如刀石共相投

  夫妇皆是妨害人  若娶定当遭死事

  时彼知友虽闻此语竟不齿录。犹索不休。眇目父母营办饮食而欲嫁女。十二众来饭食尽授不成礼会。俗旅讥嫌。广说乃至世尊诃责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众多苾刍尼。往俗家中。有净信婆罗门居士。殷勤请与饼麨饭。苾刍尼须者。应两三钵受。若过受者波逸底迦。

  既受得已还至住处。若有苾刍尼应共分食。此是时。尼谓十二众。或复余尼。过二已去名曰众多。俗家谓白衣家婆罗门等。往者谓到其所。净信者。谓信三宝深心归敬。殷勤者。谓心至极。请者。谓发言近请。麨饼者。谓所施食。须者。谓情爱乐。两三钵者。钵有三种。谓上中下。上者谓受摩揭陀国二升米饭。中者谓受一升半米饭。小者谓受一升米饭。应两三钵者。指其限齐。还至住处者。谓至寺中。若有苾刍尼应共分食者。谓与同梵行者共相分布。若过受得波逸底迦者。事并如前。此中犯相。以二大钵受时。得恶作罪。若吞啖者。得堕罪。

  足食学处第二十二

  缘处同前。佛告诸苾刍曰。我为一坐食时。常得少欲无病起居轻利气力康强安乐而住。如佛所说。一坐食时有斯胜利。时诸苾刍皆一坐食。然正食时若见二师及余耆宿即便离座。将为足食更不敢食。由少食故颜色痿黄形体羸瘦。世尊见已知而故问阿难陀。我一坐食乃至得安乐住。教诸苾刍亦一坐食得安乐住。何故诸苾刍颜色痿黄身体羸瘦。阿难陀白言。时诸苾刍如佛所教为一坐食。正啖食时见二师来及诸尊宿即起离座。既离座已将为足食更不敢食。由食少故。颜色痿黄身体羸瘦。佛告阿难陀。若苾刍食时。乃至未足已来。随意饱食。若受食已更不应起。如佛所教乃至不应起者。时诸苾刍。随得多少羹菜之类及食熟豆。即谓足食。起已更不敢食。由此因缘身皆羸损。世尊见已问阿难陀曰。我教诸苾刍。凡欲食时。行盐已去。乃至未足已来。随意饱食。若受食已更不应起。何故诸苾刍身体羸瘦不能充悦。时阿难陀即以上缘具白世尊。佛以此缘告阿难陀曰。有五种珂但尼食。(是嚼啮义也)若食不成足食。云何为五。谓一根二茎三叶四花五果。食此五时不成足食。若苾刍。先食五种嚼食。后时得食五种啖食。若先食五种啖食。更不应食五种嚼食。若更食者得越法罪。如世尊说。五种嚼食不名足食。五种啖食名足食者。时诸苾刍所受得食才食少许。有缘起已即谓成。足更不敢食。身皆瘦损。世尊见已知而故问阿难陀曰。我说五种嚼食不成足食。五种啖食方是足食。皆令饱食。何意苾刍身形瘦损。阿难陀白佛言。如佛所说。五种嚼食不名足食。五种啖食是名足食者。时诸苾刍所受得食才食少许。有缘起已即谓成足更不敢食。由是因缘身形损瘦。佛告阿难陀。有五因缘方成足食。复有五缘不成足食。云何五缘成足食。一知是食。二知有授食人。三知受得而食。四知遮食。五知舍威仪。云何知食。谓知是五嚼食啖食。云何知授食人。谓知女男半择迦等。云何知受得而食。谓二五食从他受得而食。云何知遮食。谓遮二五食。云何知舍威仪。谓于此座舍之而起。具此五缘名为足食。云何五种不名足食。谓知非是食。知无授人。知受得未食。知不遮食。知未离座。是名五种不足食。复有五种足食。云何为五。一是清净食。二少有不净食相杂。三非恶触食。四少有恶触食相杂。五舍其本座。是名五种足食。复有五种不名足食。云何为五。一是不清净食。二多有不净食相杂。三恶触食。四多有恶触食相杂。五未离本座。是谓五种不名足食。复有五种足食。云何为五。谓见行食者与食之时。苾刍报云。我不须。或云去。或云休。或云已足食。或云已了。斯五皆是决断不取。无余之言。作此语时即名足食。复有五种不足食。云何为五。谓见行食者与食之时。苾刍报云。何且未须。或云且去。或云且休。或云且待食。或云且待了。斯五皆是未为决断。有余之言。作此语时不名足食。如世尊说。苾刍不应饱足食已更复受食。时十二众苾刍尼。随足未足更复啖食。少欲苾刍尼闻生嫌耻。作如是语。云何违佛所教。白诸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尼问实诃责。广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足食竟更食者。波逸底迦。

  如是世尊制学处已。时有长者。请佛及僧就舍而食。有众多苾刍尼身婴病苦。其瞻病人亦去就食。既自食已并为病者持食而归。时诸病人不能尽食。瞻病之人自足食已更不敢食。复无求寂净人可令授食。便将残食弃在一边。遂有乌鸟竞来啖食。因致諠声。佛言。我听作余食法随意而食。如佛所言。听作余食法。不知云何作。以缘白佛。佛言。若有苾刍尼已足食竟。更有施主与五嚼五啖美好饮食。情希欲食者。彼苾刍尼应净洗手受取其食。可诣彼现食。苾刍尼未离座者。前而立作如是语。具寿存念。我苾刍尼某甲。已饱满足食竟。更复得此珂但尼食蒲缮尼食等。情希更食。具寿当与。我作余食法。时彼苾刍尼即应为作余食法。食二三口已。告曰。可去。此是汝物随意当食。时彼苾刍尼既作法已。持向一边任意饱食。若苾刍尼既足食已情希更食。不作余法而食者。得越法罪。

  有五因缘不成作余食法。云何为五。谓住界外。或远处障处。或居背后。或在傍边。或所对人已离本座。此皆不成作余食法。有五因缘成作余食法。云何为五。谓同一界内。在相近无障处。非背后。非傍边。其所对人亦非离座。此成作余食法。复有五缘不成作余食法。云何为五。谓在界外。或远障处。或不以器盛。或手不持捧。或所对者已离本座。此不名作余食法。有五因缘成作余食法。翻上应知。若其一人作余食法已。有众多苾刍尼来共食者悉皆无犯。勿致疑惑。世尊赞叹持戒。告诸苾刍尼。前是创制此是随开。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足食竟。不作余食法更食者。波逸底迦。

  尼谓十二众。余义如上。足食竟者。谓饱食已离本座。不作余食法者。谓不持二五等食对他作法。更食者。谓是吞咽。此中犯相。若苾刍尼足食想疑。皆得堕罪。足食不足想疑。得恶作罪。不足食不足食想。足食不足想无犯。尔时邬波离白佛言。世尊。食何等粥名为足食。佛告邬波离。若粥新熟竖匙不倒。或指等句画其迹不灭。食此粥时名为足食。大德。食何等麨名为足食。佛言。若初和水搅时。竖匙不倒。或五指句其迹不灭。食此麨时名为足食。又邬波离。凡是薄粥薄麨皆非足食。

  劝他足食学处第二十三

  缘处同前。时有白衣妇人。诣苾刍尼所。白言。圣者。我欲出家。尼将此女。于亲教师处便与出家。报弟子曰。汝当教授。时有长者。请佛及僧就舍而食。随意食已更得余食将向池边。师问老者。汝欲得不。答言。欲得。师曰。汝为滤水为作余食法耶。老弟子曰。我作余食法。师可取水。彼即入水。便将己分作余食法。师分不作。师取水已即便取食。师既食已。老者白言。师今有罪应如法悔。师曰。我不见罪。答曰。不作余食法。师曰。我实无罪。准斯道理汝当有过。即以此事告诸苾刍尼。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以此缘。同前集僧问实诃责。广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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